一旁倒在香榻上的嚴顔老将軍,在看到周琦周浩然陰翳的面色,嘴角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哈哈哈!世人都稱贊大漢驸馬爺周琦周浩然如何了得,且不說胸襟寬廣能容人,今日一見恐怕要讓人失望了!”
“咳!咳!咳!”或許因爲大笑導緻身上的傷口帶動,以至于不由自主的劇烈咳嗽起來,濃密的眉毛不免微微皺起露出一副痛苦之色。
周琦面對嚴顔這厮的譏諷臉上絲毫沒有什麽變化,反倒是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張任,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張任大都督,本尊知曉你是一名忠義之士,更是知曉想要招降你如同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但爲了能夠更好地将益州收入麾下節約時間,不得不厚着臉皮前來需求幫助!”
張任神色淡漠的看着遠處的周琦小兒,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哼!就算你是舌燦蓮花,能夠将死人說活都沒有用,某家是不可能投降你的!”
嚴顔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從容就義的模樣“大都督老夫陪着你在黃泉路上結伴而行,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哼!你們二人真是想得美,本尊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失敗過,張任既然你如此肯定某家不會得到你,不如我等打一個賭如何?”周琦周浩然看着遠處一唱一和的張任二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随即再次開口向着對方二人詢問。
張任看着眼前不遠處的周琦小兒,對方明明知曉自己不可能同意他的建議,爲何還要與某家打賭,難道其中有什麽問題不曾,一時間大腦飛快的運轉起來思索着一個個可能性。
周琦看着陷入沉默當中的張任,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靜靜的站在原地,絲毫沒有擔心對方會不同意自己的建議,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張任眉宇間的川字非但沒有解開,反倒是變得更加深重,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似的。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張任雙目赤紅一片死死的盯着遠處的周琦,若不是此人給自己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才不會任用對方在自己休息的地方聒噪。
“啊咧咧!本尊不是說了麽,隻要你能夠同意投降與我,某家可以保證不再煩你如何?”周琦周浩然看着遠處帶有敵意的張任,嘴角微微上揚緩緩開口将之前的話語再次說了一遍。
“既然你不嫌麻煩,某家自然可以,我不怕再說一遍,你沒有絲毫的可能,不會同意成爲你的屬下,更不會帶領你輕松的穿越犍爲郡直達蜀郡來到主公所在的成都!”張任看着遠處一副笑嘻嘻的周琦周浩然一字一頓回絕道。
“大都督好樣的,您真是吾輩楷模!”一旁的嚴顔老将軍看着臉色有些難看的周琦小兒,似乎想到了什麽鬼點子當下再次爲張任開口搖旗呐喊助威起來。
“哼!”周琦看
着不斷擠兌自己的嚴顔老将,眼中露出一抹兇光好在下一秒便消失不見,若不是在場衆人一個個臉色蒼白無比,恐怕沒有人會相信方才出現過似的。
“既然張任大都督能夠确定自己今天将不會投降本尊,何不繼續方才所說打一個賭如何,若是本尊赢了便投降與我,若是輸了放任你二人就此離開絕不阻攔如何?”周琦周浩然爲了能夠将敵人成功引誘進入圈套當中,再次開初條件循循誘導道。
“哼!大都督我等與他打賭又如何,連死都不怕難道還怕他不曾?”一旁的嚴顔雙目赤紅一片,若不是擔心自己動作太大導緻身上的傷口再次崩裂開來,恐怕早就跳起來幫助張任答應下來。
張任聽着嚴顔老将軍的話語,覺得對方所說不無道理,畢竟自己連死都不怕了,難道還怕他一個周琦小兒不曾“好某家答應你便是!”
周琦周浩然聞言眼中露出一抹精光,好似兩柄絕世仙劍劃過寂靜的宇宙給人一種不敢與之直視的感覺“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哼!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張任看着不遠處的周琦周浩然再次開口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似乎在等待見到對方失敗時候的模樣,能夠将整個大漢天下群雄震懾的瑟瑟發抖的男子,如今卻是失敗在自己的面前,一想到這些便不免身軀劇烈的顫抖起來,期待這樣的時刻快點到來。
“哈哈哈!張任大都督果然豪爽,本尊知曉您喜歡童芸,因此準備派遣人員專門前往童淵大師那裏将此人請來,很是期待你們見面的時候呢!”周琦周浩然在提到童芸的瞬間,原本一副吃定自己模樣的張任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不過似乎想到什麽一般再次恢複了正常神色。
“張任兄弟你似乎将希望寄托在童淵大師身上,就是不知曉某家将您戰敗的哪位将軍派遣出去,帶領千餘名虎豹騎能否請得了童芸,實在不行死的也不錯呢!”看着雙目赤紅一片魁梧胸膛劇烈起伏着的張任,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周琦小兒,有道是禍不及妻兒,況且童芸此人與某家本就沒有什麽關系,爲何要如此對方她呢?”張任若不是此刻無法用雙手攻擊周琦,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不然早就上前與其拼命了。
“張任大都督說的是哪裏話,本尊隻知曉爲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至于别人如何看待我又如何,曆史往往都是勝利者書寫的不是麽?”周琦周浩然看着一副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的張任緩緩說道。
聽着對方的話語,張任不得不承認此人說的沒有絲毫的問題,隻要能夠達到勝利目的,哪怕是不光彩又何妨,若是自己與其換位思考也會這般行事,無奈的閉上雙眼,原本劇烈顫抖的身軀浮動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
嚴顔因爲與典韋這個醜鬼激戰,導緻身上的骨頭斷裂數根,一時間難以站起來,因此隻能夠通過
眼眸觀察着張任大都督的表情,在看到對方閉上雙眼的瞬間,一顆心不由自主的跌落到谷底,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似的。
“來人!”冰冷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中響起,房門被人自外邊猛地推開,便看到一名名武裝到牙齒的虎豹騎出現在二人的視線當中。
張任看着虎豹騎出現的瞬間,原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竟然出現一抹驚恐的神色,讓一旁的嚴顔老将軍心中泛起了疑惑,那個童芸的家夥到底是誰,爲何周琦小兒說出此人的名字瞬間,大都督竟然有如此大的反應。
“傳本尊的命令,讓李元霸帶領虎豹騎前往...”周琦看着臉色大變的張任,嘴角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不過卻是被張任一聲怒吼硬生生的打斷,似乎因爲焦急的原因以至于聲音有些走形都沒有發現。
“夠了!夠了!你說的事情某家答應便是,不要派人去找童芸了!”張任雙目留着一滴滴猩紅的血淚,顯然辜負了嚴顔老将軍的信任,更是因爲敵人的脅迫背棄了自己的忠義,讓其内心飽受煎熬。
周琦周浩然看着對方如此模樣,難得的沒有繼續開口說話,一顆心不免微微顫抖起來,不過爲了能夠快速的将益州統一,讓麾下的士卒早日回家與親人團聚過年,哪怕是做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也在所不惜“張任大都督希望你能夠遵守諾言!”頭也不回的向着遠處的房門走去,留下一個獨立的空間給與張任與嚴顔二人交流。
張任眼見周琦周浩然離開,整個人心中好似有什麽東西碎裂開來,重重的跌坐在地上如同失去了靈魂似的。
嚴顔此刻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怎麽都無法相信連死都不怕的張任大都督,竟然會敗給周琦那個卑鄙小人,看着對方凄慘的模樣硬生生的将到了嘴邊的話語吞了回去。
次日清晨,周琦周浩然帶領大部隊與資中縣令劉歡告别,再次踏上征服犍爲郡的路程,不過身邊卻是多了一名神色淡漠的男子,不是張任大都督又是何人。
一路上所到之處,隻要是遇見縣城與郡城,周琦周浩然都會通過别駕張松與大都督張任二人開路,無往不利的将整個犍爲郡收歸麾下,哪怕是那些想要心懷鬼胎反抗的敵人,都統統死在威震整個大漢天下荊州鐵騎的屠刀之下。
周琦周浩然看着遠處若隐若現的城池輪廓好似有種做夢的感覺,雖然知曉張任此人在益州當中威信頗深,但也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如此厲害,因爲對方的存在以至于自己帶領兵馬一路上暢通無阻的來到蜀郡的成都郡中,作爲益州牧劉璋的老巢,隻要能夠将其攻克拿下益州不過是又近了一步。
“哈哈哈!多謝大都督的幫忙,不然本尊想要到達成都天曉得需要多長時間呢!”周琦周浩然看着身邊一副好似死了親人一般的張任臉上神色不變緩緩開口說道...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