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堂堂的漢人不做,偏要做金人的走狗真是可悲!”蔡靖看了許久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認爲周琦不是金人就是金人的走狗,唯有這樣才能夠讓身爲遼人降将的郭藥師投誠!
“小兒你說誰是金人的走狗,你全家才是走狗呢!”典韋本身就不是什麽好脾氣,尤其是在主公的事情上,眼見身前不遠處的儒士打扮的蔡靖膽敢出言侮辱主公,當下不由自主扯着大嗓門喊道。
“哼!”蔡靖哪裏想到面如惡鬼的男人竟然有如此渾厚的聲音,不免感覺胸口有些發悶,下意識的發出一聲悶哼。
“典韋大哥住手!”周琦雖然對于蔡靖的行爲感到不爽,但此刻需要得到對方的資助,不然如何能夠将完顔宗望等人輕松的戰敗,更是得到引薦宋徽宗趙佶的機會。
典韋眼見主公周琦周浩然開口阻止,隻能将張開的口緩緩閉上,不過眼神依然兇曆的看着對方,似乎還準備教訓此人似的。
蔡靖見狀下意思的後退半步,随即感到自己丢了面子似的,畢竟在北宋哪怕是那些名将見到文官都需要退讓,何時被人如此威脅過,當下臉色陰沉了下來“來人将這些亂臣賊子捉拿起來!”厲聲呼喊道。
“老狗找死!”典韋眼見蔡靖還敢呼喊,當下臉色陰沉下來腳尖微微用力,如同出膛炮彈似的高高飛起瞬間來到對方身前,伸出厚重的手掌向着脖頸抓去。
蔡靖哪裏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不安常理出牌,看着在眼中無限放大的手掌,臉色蒼白一片,一滴滴冷汗順着臉頰快速的流淌下來,身上華麗的衣服更是濕漉漉的一片,好似一隻剛剛被打撈上來的溺水之人似的。
“大膽!”房間外的士卒此刻已經沖入其中,在看到典韋膽敢伸手向着蔡靖大人抓去,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一個個驚怒交加的向着典韋殺去。
“滾!”典韋何許人也,乃是三國當中最爲頂尖的那一簇人,在看到士卒殺進來的瞬間,便已經将蔡靖如同提小雞仔似的牢牢抓起,随即看向揮舞着手中長槍的士卒怒吼一聲,聲浪滾滾如潮向着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
原本平靜的燕山府在典韋一聲怒吼後,頓時像平靜的湖面丢進一顆石子似的,一個個官員帶領家丁向着知府府邸奔襲而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在知否大人府邸上逞兇。
士卒正準備揮舞手中的長槍将敵人斬殺,突然間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聲,一個個不免感覺到胸前一陣發悶,下一秒一縷猩紅的鮮血順着嘴角緩緩流淌下來,臉色蒼白一片的駐足不前。
這也難道典韋一聲怒吼能夠将這些士卒造成如此傷勢,主要是這些士卒一個個常年混迹在勾欄之中,身體早已經被人掏空,腳步虛浮,如何能夠阻擋典韋的一聲爆喝。
此刻的蔡靖臉上早已經露出一抹震驚的神色,貌似自己所認知
的郭藥師也沒有這般能力吧,心中不免暗自責備自己到底招惹了什麽樣的怪物。
一旁的郭藥師此時臉色亦是凝重起來,在看到典韋不費吹灰之力便将蔡靖制服,更是将麾下的士卒震傷,這樣的實力難怪可以在完顔宗弼手上将糧草搶下。
“蔡大人還是讓你的屬下退出房間吧,不然本尊可不敢保證你的小命會不會有保障!”周琦周浩然神色淡漠的看向四周的士卒,對于這些家夥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不過作爲此刻北宋的軍人,多多少少還是希望對方能夠戰死在沙場,而不是死于自己人間的内鬥。
蔡靖聽着周琦周浩然的話語,原本充滿智慧的眼眸不住向上翻滾,似乎下一秒就被窒息而亡似的,手腳并用的捶打着典韋魁梧的身軀,希望對方能夠松開手。
典韋見狀眼中兇光再次加深,下意識就準備宛如老虎鉗子一般的手掌微微用力,至于對方的死活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好的典韋大哥,我等還需要此人有用呢!”周琦周浩然雖然對于蔡靖的生死沒有太多的在意,不過此刻作爲燕山知府的蔡靖已經是名義上最大的官員,自己也不好下手将其擊殺。
“你們是什麽人?”就在典韋将蔡靖好似死狗一般重重的丢在地上時候,便看到一名儒士打扮的中年人帶領家丁走了進來,爆發出一聲怒喝。
“哼!本尊乃是郭藥師的主公,常勝軍的最高統帥,此次前來燕山府不過是爲了尋求糧草罷了!”周琦周浩然在看到儒士的瞬間耳邊響起花音的聲音,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起,這樣關鍵的時刻怎麽能夠分心查看資料,況且能夠被金人俘虜的存在還能夠厲害到哪裏。
蔡靖好似一條死狗一般不住喘息着粗氣,同時心有餘悸的看着身邊宛如地獄之中走出惡魔一般的典韋,生怕對方再次盯上自己,連忙将嘴閉上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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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勝軍的統帥?”來人看着周琦周浩然這個極爲陌生的面孔,若不是看着此人穿着漢人的服飾,和身邊讓人忌憚的壯漢,早就命人将這三人抓起來了。
“不錯,正是常勝軍的統帥!”周琦周浩然聞言點了點頭,目光平靜的看着越來越多的人群,哪怕是身邊的郭藥師額前已經浮現一層細細的密汗,似乎對于這麽多的敵人感到壓力。
“既然是常勝軍的統帥,爲何要偷襲知府大人,難道準備用此人向着金蠻子邀功不曾?”就在這時一名身穿文人打扮的男子緩緩走了進來,眼中滿是憤怒的神色看向周琦周浩然厲聲喝問道。
“哈哈哈!這位大人不必激将本尊,此次就是爲了糧草而來,畢竟我等在前方與敵人厮殺,若是連最基本的溫飽都難以解決,如何能夠更好的守護諸位大人的安全呢,要知道我們常勝軍是北宋與金人的一道屏障,倘若沒有了我們諸位大人會下場如何真的讓人擔憂啊!”周琦周浩然已經不是當
初那個出入三國年代的曆史宅男,而是成長爲令整個大漢天下匍匐顫抖的無上霸主,正是因爲如此才會面對群敵環視仍然能夠侃侃而談。
周琦周浩然的話語讓在場的衆人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對方說的不錯常勝軍是北宋與金人的最後一道屏障,若是常勝軍戰敗,自己焉能在金人重騎兵的鐵蹄下存活。
“你想要多少糧草?”早已經吓破膽的蔡靖眼見身邊的典韋不懷好意的看向自己,連忙将緩緩張開的嘴閉上,反倒是一名儒士打扮的男子走了出來朗聲詢問道。
周琦看着來人嘴角上的笑意不變,清脆的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絲毫沒有準備回答的意思,反倒是自顧自的詢問對方姓名。
男子聞言嘴角劇烈的抽動起來,怎麽也沒有想到郭藥師的主公竟然如此沒有見識,連自己呂頤浩都不知曉,氣得胡子一翹一翹的煞是可愛。
“主公,此人乃是轉運使呂頤浩大人!”郭藥師有些無奈的閉上雙眼,臉上落滿了黑線,嘴角劇烈的抽搐起來,不得不來到周琦周浩然身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呂頤浩?”周琦周浩然有些詫異的看向此人,作爲宋朝當中的權相,更是被宋理宗圖二十四功臣像于昭勳閣,焉能不讓周琦周浩然多看兩眼。
“怎麽某家臉上有花不曾?”被周琦周浩然看的有些發毛的呂頤浩,不得不硬着頭皮開口詢問道,生怕對方是一個斷臂之袖,想到這裏心中不免有些厭惡的感覺,不過爲了能夠維護形象,才沒有躲到一旁大吐特吐起來。
“哈哈哈!呂大人說笑了不是,本尊此次前來索取糧草怎敢好意開口想要,不如您看着給些就行!”周琦此刻哪裏還有方才無上霸主的模樣,反倒是像一個市儈小人一般不住的搓手讨好說道。
前後如此大的反差,竟然讓呂頤浩等人有些不适應,不過爲了能夠送走這尊瘟神不得不硬着頭皮開口說道“此刻我等府中并沒有太多糧草,不若贈與五千石如何?”
“五千石,呂大人您難道不是在說笑麽,我們可是有三十萬大軍幫助鎮守燕山府啊!”周琦周浩然聞言撇了撇嘴,顯然對于呂頤浩的建議感到不滿,有些不懷好意的看向對方,思索着是不是像蔡靖一樣被典韋大哥好好的修理一頓就老實了!
呂頤浩在看到周琦周浩然的目光看向自己,臉上頓時布滿了黑線,哪裏還不知曉對方在打着什麽主意,當下不得不再次開口“哈哈哈!你看看我歲數大了竟然記錯人數,不若贈送十萬石如何?”
一旁的郭藥師在聽到十萬石的時候,眼睛差點瞪了出來,要知曉自己每次前來好似孫子一般求爺爺告奶奶才能夠得到不到五萬石的糧草,哪像主公這般輕輕松松的獲得十萬石,對方還是盡可能的商量着來,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的扔心中充滿了感歎...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