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竟然膽敢侵占袁紹大人的城池?”左唐臉色陰沉的看向遠處站立城頭的男子聲音冰冷的詢問道,雙手緊緊握着手中的長槍,因爲太過用力的原因,以至于青筋暴跳好似一條條複蘇的邛龍似的。
“我是何人?你聽好了,某家乃是孫堅大人麾下武将方衛!”聲浪滾滾如潮向着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
“吱嘎!”一聲,城門緩緩打開,便看到一隊隊武裝到牙齒的士卒緩緩自城門當中走出,随後方衛策馬來到衆人身前,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戈,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向遠處的左唐。
“咕咚!”左唐感受到方衛的目光,如同被一隻太古兇獸盯着似的艱難的蠕動着喉結吞了吞口水,一滴滴冷汗順着蒼白的臉頰快速的滴落下來,身上華麗的铠甲亦是濕漉漉的,好似一個溺水之人一般無力。
“哒!哒!哒!”清脆的馬蹄聲在衆人心間響起,隻見方衛不急不慢的策馬前行,如同戲谑老鼠的貓咪似的。
“怎麽不上來與某家好好的較量一番麽?”方衛目光冰冷的看向遠處的左唐,嘴唇張開冰冷的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
“哼!來就來,難道某家還怕你不曾?”左唐本就是一個火爆脾氣,在聽到對方的話語後想都沒有想直接策馬向着方衛沖去。
“來的好!”方衛在看到左唐沖來的瞬間,臉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神色,長戈猛地爆發出丈許長的槍芒,胯下戰馬亦是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向着對方沖去。
“轟!”一聲巨響,方衛與左唐二人手中的兵器重重的撞擊在一起,在衆人的注視下,隻見左唐手上的兵器好似刀切豆腐一般輕松的被斬成兩半。
“小子不錯啊,竟然膽敢與方衛爺爺較量!”方衛目光冰冷的看着臉色蒼白的左唐,手中的長戈距離對方不過是咫尺之遙。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左唐眼中露出一抹震驚的神色,雖然知曉敵人的實力很強,但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如此之強,以至于自己連在對方手中一回合都沒有走過。
“想死?哪有那麽容易!”方衛看着眼中抱有死志的左唐,哪裏會讓對方如願,長戈再次舞動狠狠地抽打在對方的身軀上,隻見此人好似出膛炮彈似的高高飛起。
“轟!”一聲巨響,左唐重重的摔在地上,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紋向着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揚起大片塵土。
“爾等主将已經被俘,此時不降更待何時?”方衛看着遠處一個個面目猙獰的士卒向着這邊快速的奔跑過來,臉上神色不變朗聲喊道。
“兄弟們殺啊!爲将軍報仇!”一名親衛看着生死不知的左唐将軍雙目赤紅一片,魁梧的身軀劇烈的起伏着,恨不得立馬來到對方身前,手中的兵器好好的招待那個該死的敵人。
“哼!”方衛看着一個個沖來的士卒不由自主的冷
哼一聲,手中的長戈亦是快速的舞動起來,一道道璀璨的槍芒直取對方的身體要害。
方衛身後的士卒眼見敵人發動了攻擊,一個個好似打了雞血一般悍不畏死的向着敵人沖去,希望能夠爲方衛分擔一些壓力。
城牆上孫策與黃蓋二人,看着下方進行單方面屠殺的戰鬥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起“公覆,速速出城将左唐那厮提起,以此人爲人質逼那些士卒就範!”
黃蓋雖然不知曉大公子爲什麽要這樣做,但對于此人的命令想都沒有想直接點頭答應下來,随後大步流星的向着城門方向走去。
不多時一名武将自城池方向向着左唐哪裏趕去,在來到對方身邊的瞬間,手中的雙鞭向着地面上的敵人身軀一抄,好似摟草打兔子似的牢牢地握在手中。
遠處正在艱難抵抗的士卒,在看到黃蓋将左唐将軍提在手中,一個個龇牙欲裂,一縷縷猩紅的鮮血順着嘴角流淌下來“放開将軍!”一聲聲怒吼在戰場上空響起。
黃蓋聞言微微一愣,下一秒便明白了大公子的用意,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左手提着昏迷當中的左唐,右手提着一柄長鞭抵在對方的頭顱上,嘴角露出一副殘忍的笑容“住手,若是想要此人活命統統放下手中的兵器,不然老夫立刻讓他腦瓢開花!”
那些士卒看着抵在左唐人頭上的長鞭,一個個眼神中充滿了絕望的神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聽從黃蓋的話語,将手中的兵器丢在地上等待敵人的收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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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衛看了一眼放棄抵抗的敵人不由自主的冷哼一聲,策馬向着黃蓋走去“黃老将軍爲何要如此行事,難道士卒最好的歸宿不是戰死沙場麽?”
面對方衛的質問黃蓋不知該如何回複,好在這時衆人的視線當中再次出現一名渾身上下披着雪白盔甲的武将風馳電掣的向着這邊趕來,不是孫策孫伯符又是何人。
“沒錯!士卒的最好歸宿是戰死沙場,但這般毫無意義的厮殺還是停止吧,畢竟我等還需要攻克冀州其餘郡縣呢!”孫策哪裏看不到方衛眼中熊熊燃燒的怒火,不過爲了能夠更好地快速攻占冀州,自身的兵力也是一個重要的因素,因此毫無必要的死亡應當被阻止。
方衛眼見主公說話,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也無可奈何,隻能将策馬向着城池方向走去。
時間天天的過去,遠在冀州袁紹城主府當中,此刻房間當中充滿了壓抑的氣息,袁紹坐在首位上面色陰沉似水如同豺狼一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下方衆人“我等派遣支援劉備小兒的兵馬,竟然被孫堅小兒的長子孫策帶領不到五萬兵馬俘虜,最可恥的還是元氏郡城在内的常山郡淪陷,爾等到是說說看爲何會這樣!”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在場的衆人聞言一個個如墜冰窟似的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顫,随即臉色蒼白的伸出雙手緊了緊身上的衣
服,仿佛如此才能夠緩解有些凍僵的軀體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大殿中陷入詭異的寂靜當中,絲毫沒有一個人膽敢站出來回答袁紹的問題。
“怎麽你們都是啞巴麽?”袁紹臉色陰沉的可怕,雙目噴火死死的盯着在場衆人,伸出左手重重的拍在身前的桌案上,弄得上邊的東西一陣東倒西歪,可見對方是真的怒火中燒憤怒到了極點。
“主公,我等之所以會被孫策小兒偷襲成功,原因無外乎是對于孫堅沒有防備,畢竟天下出于戰亂當中,何人不是關注大漢驸馬爺周琦周浩然的動态,更是想要盡可能的阻止對方的擴張,這才給與此人可乘之機!”一名身穿儒士衣服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了出來,看着面色陰沉的主公袁紹時不得不硬着頭皮雙手抱拳微微躬身說道。
“主公,友若先生所說在理!”四周衆人眼見有人當了出頭鳥,一個個連忙出列附和,畢竟此人說的也在理不是。
袁紹看着出列之人乃是荀谌,作爲荀彧的弟弟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心中的怒火便消散一些“哼!就算是這樣,難道爾等不覺得慚愧麽,竟然被孫策小兒不到五萬兵馬俘虜,并且攻占了常山郡,似乎還有繼續擴張的意圖!”
“主公,我等現如今需要做的便是盡可能的阻止幽州與冀州官道的通行,這樣一來敵人就無法得到援軍支援,成爲一支孤軍如何能夠與我等想抗?”又是一名謀士走了出來眼中精光流轉,伸手捏着嘴角的八撇胡一字一頓的說道。
“主公,正南所說不錯,我等唯有将敵人的援軍全部切斷,讓敵人成爲甕中之鼈還能夠翻出什麽浪花!”一旁的郭圖亦是出列雙手抱拳微微躬身說道。
袁紹聽着謀士一個個分析眼中精光不住流轉,似乎在思索事情的可能性。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衆人眼見陷入沉思當中哪裏敢出聲打擾,一個個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生怕有什麽不妥成爲對方的出氣筒似的。
不知過了多久,陷入沉思當中的袁紹總算是恢複過來,緩緩擡起頭來看向在場的衆人朗聲說道“麴義何在?”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末将在!”一名身材魁梧,周身散發着陣陣兇煞之氣的武将大步流星走了出來,雙手抱拳微微躬身道。
“麴義爲主将,郭圖爲軍師,張顗爲副将領兵十萬,前往中山國阻擋幽州孫堅小兒兵馬進入冀州,不得有誤!”
“諾!”被點名的幾人,紛紛出列雙手抱拳微微躬身說道。
袁紹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即漆黑如墨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剩下衆人,沉思片刻再次開口“朱靈爲主将、審配爲軍師、馬延爲副将領兵十萬前往渤海鎮守,阻止孫堅小兒的兵馬前往冀州,可曾明白?”
幾人聞言對視一眼,重重的點了點頭“末将(微臣)誓死完成任務!”...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