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之後,Keil去見了慕君兮,而北冥禦見了十七。
十七早就得到了北冥禦的吩咐去查了今天福利院出現的人,包括慕君兮見過誰。
“顧傾城去那裏做什麽?”北冥禦的眉頭皺得可以擠死蚊子了。
“不知道,不過雷先生說,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十七道。
很顯然,今天顧傾城去文瀾福利院的事情,雷東是知道的。
“可她怎麽會碰見君兮?她們有沒有發生争執?”北冥禦突然想到慕君兮膝蓋上的傷。
十七想了想,道:“最奇怪的就是慕小姐和顧小姐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不過慕小姐摔傷,是福利院的一個孩子送她去醫務室的。”
聞言,北冥禦的心略略放了下來。
其實十七年紀不大,但是靳陽畢竟還是一個高中生,在他眼裏可不就是一個孩子麽,壓根沒想到這個孩子其實和他們未來的伯爵夫人是青梅竹馬的關系。
也是因爲他的一個稱呼,打消了北冥禦親自去福利院看看的念頭。
雖然奇怪小姑娘今天從孤兒院回來的表現爲什麽變得奇怪,但是想到顧傾城這個女人很聰明,說不定挖了什麽坑在等他家小姑娘自己跳下去,北冥禦對慕君兮的疑惑就不那麽濃烈了,他現在要做的,是讓雷東把顧傾城看好,不要給他惹麻煩才是!
慕君兮和靳陽見面的事情似乎就這麽過去了,但是北冥禦擔心的那個坑……不是顧傾城給慕君兮準備的,而是給他。
這是後話。
兩人回去的時候,慕君兮好像一直在想事情,北冥禦這麽強大的氣場竟然都能讓她徹底給無視了。
前面開車的十七不敢去看自家伯爵先生的臉色,太黑了,黑的不能再黑好不好?
直到到了别墅,十七打開了車門,慕君兮才回過神來。
“這麽快啊。”她感慨了一句,然後下車,把身邊坐着的男人完全給忘了。
伯爵大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還能走?”身後響起熟悉的嗓音,慕君兮這才想起還有這麽一個人來。
她偏頭,讪讪道:“還能走,還能走,小傷!”
開玩笑,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男人在生氣。
對于極會看臉色的慕君兮,北冥禦算是徹底了解了,他大步走到慕君兮身邊,二話不說,直接抱起人就往裏走去。
别墅裏裏外外的護衛,明處的暗處的都已經習慣了自家伯爵對這位慕小姐的疼寵有多麽的沒底線,看見這一幕,紛紛羨慕地偏頭。
他們也好想有佳人入懷啊。
“其實我沒那麽嚴重的。”慕君兮眨巴一下眼睛,輕聲道。
這男人怎麽變得這麽體貼?莫非是因爲昨晚的事情,希望自己大人有大量原諒他?
可這不是他第一次犯錯了,到底該不該原諒呢?
在慕君兮糾結着自己是不是應該大人有大量的時候,她已經被放在了軟軟的沙發上。
“我讓人把飯菜送到這邊來,你坐着别動。”北冥禦說完,消失了。
慕君兮反應了一下,也沒說什麽,繼續沉思。
對手,她今天見到了自己的對手,這個對手帶給她的是一種壓力,一種以前沒有的壓力。
短短的交談之中,她幾乎可以感受到Keil身上那種掩蓋不住的天賦和光華,唉,這次的時裝賽,真的是亞曆山大啊!
“你一路上到底在想什麽?”回來的男人顯然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繼續無視,不由沉着臉問道。
聞言,慕君兮擡頭,正好看見他已經把身上那身正式的衣服給換了,現在的北冥禦,穿着一身極其休閑的黑色短袖,黑衣黑褲,看起來深沉又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