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君兮驚愕地回頭,正好看見臉色微紅,神情有些迷茫的King站在門口癡迷地看着自己。
“司、司昊叔叔,你怎麽來了?”慕君兮連忙放下手中的筆,将紙張捏作一團,扔進了紙簍裏。
“阿慕。”King微微啓唇,癡迷的目光緊緊鎖定着慕君兮。
撲鼻而來的酒氣,慕君兮當然聞到了。
喝醉酒的人可是很難對付的。她的腦海中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
連忙站起身,穿好外套,“司昊叔叔,現在已經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她害怕地站在書桌旁,生怕King會對自己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來。
King已經醉了,并且醉得有些狠了,他看見慕君兮閃躲的模樣,心中一股悶氣連帶着被慕君兮打了一耳光的怒氣全都在這一刻爆發。
他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慕君兮的手,“你怕我?”
“不、不怕!”
“不怕你躲什麽?”King眯起了危險的眸子。
“我……你喝醉了,你趕緊回去吧。”慕君兮心裏害怕極了。
如果面對的人是北冥禦的話,她是一點兒都不怕的,但是此刻面前的人不是北冥禦,而是一個連自己都好像不了解的人了,她怎麽會不怕?
看出她眼中的緊張和害怕,King的怒意就更濃了。
“你喜歡北冥禦,是不是?你爲什麽要喜歡上北冥禦?嗯?”
“阿慕,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在北冥禦懷裏的時候,都是我最心痛的事情。可是我不能出面,我甚至連你的生日都不能光明正大的陪着你,你可知道我心裏的難受?”
“你爲什麽要愛上北冥禦?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
King的一個個問題,讓慕君兮的心莫名顫抖起來。
司昊叔叔怎麽會……喜歡自己呢?
爲什麽?
到現在她都搞不懂,好好的親情怎麽會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她承受不來。
“你爲什麽不說話?嗯?”
“司昊叔叔,我……”
“不要叫我司昊叔叔,我不要做你的叔叔,阿慕,我想做你的男人,我想讓你成爲我的夫人,阿慕,叫我King,好不好?”
“阿慕,阿慕,叫我King。”
慕君兮快要被吓死了,手腕被King抓得生疼。
“司昊叔叔你抓痛我了!”慕君兮蹙緊秀眉。
“對不起,阿慕,我不是故意的,阿慕,對不起!”King連忙放開了慕君兮的手,改爲抱住了她。
慕君兮努力掙紮,卻發現這根本就是徒勞的。
“司昊叔叔,你可不可以……”
“你要我說多少次,不要叫我司昊叔叔!”King突然低頭看着慕君兮,看到她驚恐的模樣,一字一句道:“叫我King。”
慕君兮害怕激怒他,于是乖巧地叫道:“King。”
“嗯,再叫一遍。”
“King。”
“再叫。”
“King。”
“很好,阿慕,我們兩個人才是天注定的,從你出生的那一天起,你就注定了會是我的!”King迷迷糊糊道,他靠在了慕君兮的肩膀上,灼熱的呼吸讓慕君兮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司昊叔叔他……到底想幹什麽?
“阿慕,你做我的女人好不好?忘了北冥禦吧,你和他根本就不适合,你應該是我的。”
此刻的King,已經沒有了平日裏的沉穩冷靜,狠辣和淡漠。
此刻的他,是一個受了傷的男人,是一個極其需要愛情的男人。
慕君兮咬着唇,道:“司昊叔叔,不可以的,我這一生都隻愛北冥禦一個人,我不會背叛他的。”
“你說什麽?”King突然放開了慕君兮,兩隻手緊緊抓着她的肩膀,目光森寒。
“你喝醉了,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慕君兮被他這麽抓着,疼得要命,臉色都變白了。
“明天再說?不可能!”King突然眯起了眼眸,深邃的黑眸中,閃動着點點瘋狂。
倏——的一下,他把慕君兮按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