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夫人來的時候就已經調動了第七陸軍過來,此刻這片甯靜卻凝重的莊園外,早已布滿了北冥禦的人手以及Z國的第七陸軍,這一夜,注定将會不平凡。
北冥禦轉身過來,眼中閃現着可怕的戾氣,隻見他身形一動,一隻大手已經緊緊握住了薔薇夫人高傲的脖子。
“咳咳……北冥禦,你幹什麽?”
“北冥禦,住手!”King驚愕道。
“先生。”
“先生。”
“北冥禦,你想殺了我?我告訴你,就算你殺了我,你今天也休想活着離開這裏!”薔薇夫人的命掌控在北冥禦的手中,但她有着自己的底牌,所以并不怕北冥禦動手。
當然,如果忽略她顫抖着的手指的話。
北冥禦陰桀的目光落在了薔薇夫人的臉上,“你以爲我會怕?我告訴你,我就算現在‘失、手’殺了你,我也一樣可以擺平,你以爲……你那第七陸軍真的可以護住你?”
他低沉又森寒的聲音傳入耳邊,薔薇夫人精緻的臉上多了幾分猙獰,幾分恐懼。
“你、你敢!”
King冷眼看着北冥禦挾持着自己的母親,然而,他并不擔心什麽,不知道他是真的冷血無情,還是因爲慕君兮的突然遇害讓他失去了最後的一點陽光,此刻的他,仿若黑夜中的魔鬼,用一種淡漠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一切。
薔薇夫人自然也發現了King的置身事外,連忙叫道:“King,我這樣做都是爲了你啊,慕君兮就是一個禍水,如果不除去她的話……咳咳……呃!”
薔薇夫人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因爲此刻的北冥禦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眼中充斥着冰冷的殺意。
“你再說一次她是禍水,我就立刻要了你的命!”北冥禦冷冷道,說完,他又看向了King,“我說了,如果她出事的話,誰也别想逃。”
他發過誓,此生一定好好保護她,護她一世歡顔,任何人膽敢傷害她,他都不會放過那個人,包括他自己。
瞥見北冥禦眼底的決絕,King淡淡道:“先放人,這件事情畢竟是因我而起,我一定好好解決,現在,先找到阿慕才是關鍵。還有,北冥禦,我們Z國的國家尊嚴不容你踐踏,這一次我便不計較了,下一次……”
“哼!”北冥禦松開了薔薇夫人的脖子,“我等着你的下一次。”
語罷,他轉身離開了這間卧室,絲毫不把身後那瘋狂女人的威脅放在眼裏。
“北冥禦,你休想離開我Z國。”
“你攔着我幹什麽,他剛剛想殺我,King,立刻讓人殺了他。”
“你這個逆子!”
“……”
北冥禦走遠,King卻是一下子抓住了薔薇夫人亂揮的手,“夠了!”
“你……你說什麽?”薔薇夫人滿眼淚水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我這麽做都是爲了你,你竟然還不領情?”
“爲了我?你讓人綁走阿慕是爲了我,你讓人殺她是爲了我,那麽我想請問,你還記得我當初對你說過的話嗎?”
薔薇夫人的目光閃了幾下。
怎麽會不記得?
他說:慕君兮是他的夢!
如今,她卻把他的夢徹底打碎了。
“King,慕君兮不過是一個女人,她死了也就死了,你還在……”
“死了也就死了?你真的殺了阿慕?”King的眼睛裏,閃動着寒光。
他剛剛聽北冥禦說的話就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測,但是他還抱着希望,隻要沒有見到阿慕的屍體,他就不信!
可是現在,這個瘋狂的女人在說什麽?
“沉入尼洛江裏,你覺得她還能活嗎?”薔薇夫人冷聲道。
“你……”King擡起了手掌,最終還是落在了半空中。
盡管他有多麽恨這個女人,可他還是不能對她做什麽,因爲……她畢竟是自己的母親!是生了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