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君兮這一次是身心俱疲了,雖然找到了殺父兇手,也報了仇,可還有幾個幫兇呢?
這又該怎麽算?
再者,她這一次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會遇到一個天大的難題:她的身世。
她到底是什麽人?她到底從哪裏l來?
這一個個問題讓她覺得十分疲憊,所以在車上的時候就睡着了,等到了别墅時,十七一下車就看見睡得很沉的她。
十七糾結了:這可是夫人,他不敢去抱,開玩笑,如果他真的去抱了,先生非得把他的手剁了。
當然,他也不能去吵醒,吵醒了夫人,這是多大的罪過啊?
那麽,就讓她在車裏睡着?
可看看天色,現在正是淩晨五點,這麽睡在這裏,等先生回來他一樣會被懲罰。
在十七糾結啊糾結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來了。
是先生!
“喂,先生,我們已經到别墅了,不過夫人睡着了,現在該怎麽辦?”
北冥禦坐在且裏斯的辦公室裏,看着那個老者急急忙忙找東西,不由勾起嘴角,對電話那邊的十七道:“不要叫醒她,拿毯子給她蓋好,如果她感冒了或者出了别的什麽事,你就不用來見我了。”
十七心裏咯噔一聲,“是,我知道了先生。”
真是可憐啊他,想他這麽一個精英護衛,竟然會變成一個傭人的角色,真是牛刀啊牛刀。
嘀咕完畢,十七連忙讓女傭找來了毯子,輕輕給慕君兮蓋上,又把車開到了别墅裏最安全的地方,四周都有護衛守着,每個人手中都有槍,甚至還有暗哨。
這樣的保護算是鐵桶保護了,就算是來一個團,也休想劫走夫人。
……
“找到了嗎?”坐在沙發上的北冥禦突然問道。
且裏斯沒好氣的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找到。”
“沒找到?”
“嗯,沒找到。”
“那就算了,我猜你這輩子都找不到了!”北冥禦摩挲着下巴,道。
且裏斯一下子轉身看他,狐疑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隻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
“老師他到72号的時候,可告訴過你他的來曆?”
“這個倒是沒有,不過那個時候也沒必要問那麽多,我和他算是過命的交情。”且裏斯道。
candela死了,雖然是死有餘辜,可他還是覺得唏噓不已,畢竟是那麽多年的朋友,而且也一起培養了那麽多的精英人士。
北冥禦見他神情有些恍惚,想來是想到以前的事情了,所以便放緩了口氣,問:“那他給你的檔案你當時看了嗎?”
“沒有,檔案這個東西一直都是他在管理,雖然他有交給我一份,不過後來我鎖在櫃子裏了,沒去看。”且裏斯說着,又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想說的是,雖然我沒有仔細看,但他填的東西都有,這又有什麽不對勁的?”
北冥禦沒回答他,而是斜挑着眉看他,繼續問道:“那你的辦公室裏可有人來過?比如你可丢了什麽東西?”
提到這裏時,他分明看見且裏斯的臉色微微一變,瞳孔裏也飛快閃過一道暗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