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哈托爾和荷魯斯做了多少手的準備,真正的戰争開始之後,神戰便是絕對實力的對決。
主戰場在山海之海地圖标示的世界群外,從北方界的治域向外延伸的一個表軸型的世界群下方的大地上。
他們要争奪的,就是這個表軸型的世界群。
這個世界群對拉神信仰爲中心的世界群的衆神來說,之所以非常重要,是因爲這個世界群中,普遍出産一種巫藥。
拉神并不是一個實體存在的神。但是對于以他爲信仰中心的世界群中的衆神來說,他卻是真實存在的。
這種存在說不清、道不明,真要形容的話,那就隻能是“用心去感受”。
當他們修成元神之後,對于拉神的這種信仰并沒有因此減弱,相反更強。
因爲他們元神内所蘊含的能量,都感覺到與某一個存在的呼應。
同時,這種呼應的強弱,還能影響到他們修爲的增長。
而随着他們逐漸變得強大,這種呼應便漸漸減弱。因此,這些神都會尋求增強與拉神呼應的方式。
這些方式,又分爲道具派、巫藥派、苦身派。
道具派,顧名思義,就要要用某些特定的道具,通過一些特殊的使用方法,讓使用者在使用過程中,獲得與拉神的共鳴。
巫藥派也很好理解,就是通過服食或者在身體上塗抹巫藥,來讓自己感受到拉神的存在,并且從中獲得能量。
苦身派,這個從名字上看就像是要苦修,實際上他們的做法也和名字上表達的意義差不多,就是通過諸如鞭撻自己,把自己倒吊起來等等這種自虐的方式,去增強自己對拉神的感應。
而哈托爾,作爲法老國王傳說中的強大的女巫師,又将自己奉獻給了拉神,自然是深谙巫藥派的精髓。
而這個世界群,便能産出一種重要的,可以用來制作巫藥的靈草。
準确地說,這個世界群大部分的靈氣,都被這種靈草吸收了,而且這種靈草,還含有劇毒。
劇毒對于哈托爾這樣修成元神的先天神來說,自然是不會起效果的,但是在這些靈氣本來就不充裕的世界裏,自然孕育出的生命,服下這些靈草則會死亡。
因此,這些世界沒什麽強大者的存在,也被神山判定爲“沒有價值”。
但是對于哈托爾這樣的巫藥派,或者說對于北方界信奉哈神的神來說,這些世界卻非常重要。
“哈托爾,你真自負。”戰場那頭,賽特戰甲加身,出言挑釁道,“帶着冥界的一個三流神,就敢來到這裏。荷魯斯怎麽還沒露面?他是怕了嗎?”
“他自然會來,你要是君子,就等到他來了,再和我開戰。”哈托爾回道,“不然隻能說明,你隻會欺負女性,沒什麽本事。”
“哈托爾,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賽特哂笑道,“神族之間,什麽時候會說什麽性别區分,讨論什麽是不是恃強淩弱?”
這話說完,便見他擡手一揮,身後一群如人般高大的豺狼,向着哈托爾的戰隊奔去。
這戰鬥的序曲開始得毫無預兆,不過哈托爾卻并非全無防備。
她舉起雙手,開始吟唱一段咒文,随着她的吟唱,她的雙臂化成彩色的翅膀,一隻隻巨大的鷹,從她的身後飛起,飛至空中後,向着賽特召喚出來的豺狼群俯沖而去。
這些豺狼和鷹,撞擊在一起,互相抓啄撕咬,最後戰死化成能量的碎末。
“這飛輪的門開大點兒,再開大點兒。”應龍對楚陽說道,“雖然這是純陽的靈氣,吃多了也會消化不良,但是你手中那玩意兒可不會飽……”
“你過去好像沒那麽猥瑣。”楚陽白了應龍一眼,“這門再開大他們就該發現我們了。”
“放心,到處都是他們同歸于盡的氣浪。”應龍對楚陽打包票。
“你,作爲一個東方界實力不輸于颛顼、帝俊大帝的大神,你就這麽點兒追求?現在是喽啰打架,拜托你能不能拿出點大神氣概來,穩坐釣魚台,等到那些厲害的開打了,再來撿漏?”楚陽毫不留情地吐槽。
“靈氣誰嫌多?”應龍道,“而且我一直都是這樣,過去是你對我的了解不夠深入,真是太令我心痛了!”
“我覺得我們過去沒有那麽深的交情。”楚陽無情地制止了應龍浮誇的表演。
這一人一龍此時行爲非常非常不正派,楚陽正拿出他的玉棺,卡在飛輪打開的門前面,飛輪在戰場前線漂移,那些召喚獸和低階的先天神,魂魄被打散直接就化成了精純的陽氣,沒等化入山海世界,就玉棺吸納到其中。
那些沒能被玉棺吸納的陽氣,則被應龍時不時張開大口,吸入體内。
一波對攻結束後,雙方的場面又發生了變化。
奧裏西斯和賽特的妻子,奈芙蒂斯,共同出現在了戰場上。
奈芙蒂斯雖然是賽特的妻子,但是在法老國度的傳說之中,她愛慕着奧裏西斯,并且設計與奧裏西斯生下了一個兒子,這個兒子就是阿努比斯。
而後來根據史學家的考證,認爲阿努比斯存在的曆史也非常古老,同時他應該才是法老國度最早傳說中的冥王,而在奧裏西斯傳說在法老王國盛行的時期,奧裏西斯因爲被賽特暗害而死,變成冥界的冥王。
而阿努比斯的地位則因此下降,變成了一位冥神。
雖然這個故事肯定不能真正地體現北方界中奧裏西斯與賽特、荷魯斯、阿努比斯等神的關系,比如阿努比斯的存在和荷魯斯一樣,比奧裏西斯更爲古老,但是卻在傳說中成爲了奧裏西斯的兒子。但是卻從側面影射了他們之間的糾葛。
而這也不難理解,爲什麽阿努比斯會在這次的戰争中,站在了荷魯斯一邊。
耐人尋味的是奈芙蒂斯,因爲她确确實實的,曾經委身給奧裏西斯。
這放在末法世界的華國,那就是妻子出軌了自己的兄弟,賽特要殺奧裏西斯,那簡直是情理之中,而且還會廣泛被人們同情。(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