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三元有興趣的,應該是索裏吧所掌握的,能夠接觸到巫鹹國機密的資源。”楚陽推測道,“他要抓一個人來搜魂當然簡單,要控制某個研究人員的魂魄也不難,但是科技是會進步的,他不能每次有科研成果,都去抓人。”
楚陽這個推論是有道理的,因爲這才符合謝三元爲什麽放着簡單的事情不去做,而要通過交易來控制索裏吧。
控制某個研究人員的魂魄固然很有用,但是這種靈氣匮乏的世界中所進行的研究,往往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科技成果雖然是由某幾個極爲頂尖的科學家提出理論或者是取得突破性進展,但是将這種進展完全轉化爲現實,卻往往是要借助于集體智慧。
除了集體智慧,還需要一個國家的鼎力支持。
這就是爲什麽認識水平滞後或者是領先于時代,往往都會導緻悲劇的發生。
滞後于時代自然是悲劇,而領先于時代,則會因爲不被人理解而使偉大的見解被認爲是瘋狂,從而引發悲劇。
“他要這些資源做什麽用?”應龍問道,“難道女醜屍和刑天屍,是他的傑作?”
“不不不。”楚陽搖頭,“女醜屍和刑天屍都是許多年前就已經出現了,如果這是他的傑作,那麽他連看都不會多看這索裏吧一眼。你得用商人的思維,去想錢鬼會怎麽做,才能得到合理的結論。”
“我沒做過生意。”應龍一副你懂的口氣。
“你認爲,什麽樣的人才需要這種屍體技術?”楚陽抛出一個問題。
“弱小的人吧?”應龍不太肯定,不過在他看來,如果自己已經夠強大,那就不會考慮去尋找一個強大的助力。
比如那些末法世界的人,發明了火藥,之後将火藥用于戰争,發明出了槍支彈藥。
在發現槍支彈藥可以産生強大的殺傷力之後,就不斷強化這種殺傷力。
最後甚至發明出了核武。
但如果一個人本來就已經舉手擡足之間便能毀天滅地,那麽對他來說,根本不會去考慮強化那些身外之物,他隻會專注于強大自己。
“完全正确。”楚陽肯定了應龍的想法。
随後,楚陽從商人的角度,去推論了謝三元的想法。
末法世界雖然隻是一個靈氣斷絕的世界,但是那個世界吸納了衆多世界的碎片,所以上面存在的各個文化,便是山海之上許多世界的縮影。
在末法世界,有人便是發的戰争财、亂世财。
謝三元對于所有能賺錢的事,都很有研究的熱情。
所以這戰争财怎麽發,他也定然研究過。
山海上面的世界,看似平靜,但是平靜的表面下,是存在着暗湧的波濤。
隻要是被神山标注入地圖的世界,在目前爲止,還沒出現能夠有足夠反抗神山的力量,但是,并不代表這些世界對于自己被控制,被統治完全滿意。
另外,還有類似巫鹹國這樣,雖然不在神山征服意願之内導緻處于一個相對閉塞的狀态,但是,其中的智慧生命卻不甘于不探索外面的世界,隻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的地方。
戰争财,就包括給弱勢一方提供武器的财。
謝三元要這屍體技術,肯定是有生産這種可以作爲武器的屍體給這些世界的想法,同時,還可以因爲自己掌握了這門技術的相關信息,将信息分批次的賣出。
因爲原來弱小的世界通過武器來獲得這種力量對比的改變,必然會引起上面世界的重視,那麽他可以慢慢地把信息賣出,但這個賣信息的速度,要進行控制。
隻要總比那些屍體強化技術的速度慢上一步,那他就始終有生意可做。
“好吧,聽起來确實像這種愛錢的鬼會做的事。”應龍認可了楚陽的推斷,“而且他要是一直做這種買賣的話,對我們也是很有好處的,雖然我并不非要這種好處不可。”
應龍所說的好處顯而易見,就是謝三元這種做法,實際上就是在反對神山的勢力提供武器裝備。
這些勢力日後或許會成長爲變成能夠跟神山打打遊擊的,神山眼中的恐怖分子;也許會被消滅。
從某個角度來說,如果這些世界被消滅,那麽謝三元這種做法有可能是要付一定責任的,畢竟是他讓神山眼中的跳蚤,長成了會讓神山産生戒備心的獸類。
從連被消滅的價值都沒有的蟲蟻,變成了會讓獅子也忍不住龇牙的狼狗。
但是,他也給了這些世界一道選擇題。
究竟是連做選擇的資格都沒有,還是自己做了選擇但最終沒有逃過被消滅的命運更可悲,誰都沒辦法下結論。
所以,應龍才會有那麽一說。
“你們讨論完了,是不是可以和我談談我怎麽才能讓我的手歸位了?”索裏吧終于忍不住了,原本不是剛談到要讓自己做那個“沒有什麽不買賣”老闆的奴隸嗎?結果這話題都被岔開到了十萬八千裏外。
而且這倆是因爲能力強吃定自己不能反抗嗎?索裏吧不由得有些憤怒,所以,這些聽起來明明應該是秘密的事情竟然可以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的讨論嗎?
“愚蠢的人類,我們隻是通知你,什麽時候說過要跟你談。”應龍回頭噴了索裏吧一口龍息,實在是索裏吧自我感覺太過良好,總是要刷存在感,以至于應龍感覺到還是讓他乖乖昏過去比較好。
索裏吧看到應龍轉頭,不知道他是不是第六感的緣故,本來他絕對不該有這麽快的反應,但是在應龍轉頭的一瞬間,他本能有一種危機降臨的感覺,幾乎是條件反射,索裏吧按下了暗藏在自己袖子上的按鈕。
在索裏吧昏過去的時候,他什麽念頭都沒來得及産生。
“他好像幹了什麽蠢事。”應龍在噴完一口龍息,看着索裏吧倒下去的時候,開口說道。
“應該是。”楚陽看着客廳裏緩緩升起的一個籠子,就知道這索裏吧幹了什麽。
籠子裏是照片上那個羽毛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