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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西城看着安芸熙的背影消失,歎了口氣撿起地上的聖旨拉開,眉頭微微一皺,但是臉上的表情放松了不少。如果你能不進那個是非之地倒也是好事了。
收起手中的聖旨,安西城才看向戰戰兢兢站在一邊的信兒,訓斥道:“我是怎麽給你說的,讓你一步也别離開小姐的身邊,還不快去給我追小姐!”
“是,信兒知道了。”信兒看着安西城明顯生氣了的樣子一陣風一樣消失在安西城的眼前。
“小姐你等等我···”大街上的人很擁擠,一邊跳起來在人群中找着安芸熙,一邊不停的往前面移動。小姐你可千萬别像昨天一樣又受傷了啊。
安芸熙一路匆匆忙忙,都來不及欣賞路邊的美景,三四月的天,路邊正開滿了五顔六色的花朵,小草也綠油油的随着微風擺動,安芸熙按照昨天走過的路一路往那個山莊走去,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山莊離京城比較遠,在最北邊···
繞過兩座山,安芸熙還是沒有找到任何山莊,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了,昨天晚上出來的時候明明是在這附近的,可是爲什麽現在自己什麽都找不到呢?
看着四周的樹林,安芸熙擡頭看到山在轉動,不要···我要進宮!我要進宮才可以報仇,我要進宮才能讓賀蘭基塵那個老賊得到該有的報應!我要報仇!
“噗···”安芸熙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來,爲了不讓自己就這樣倒下,安芸熙伸手扶住自己身旁的一棵樹子,慢慢的在樹邊坐下,安芸熙感覺到一陣威風撫過她的臉龐,她的臉上也露出了微笑,眼裏帶着向往的看着前方,已經沒有了任何焦距:“父親···喜兒···哥哥···你們來帶走清兒了嗎?”
“如果你還想進宮的話,就給我好好的活着!”安芸熙迷迷糊糊中聽到了一個男人惡狠狠的聲音,好像是在警告他。
淩皓天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眉頭緊緊皺起,一臉冰冷,這個女人怎麽那麽不懂得愛惜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放心不下讓人跟着,她今天就會死在那裏了!難倒她不知道自己的内傷還沒有好嗎!
“你不用太擔心了,姑娘這是舊傷未愈,加上氣急攻心導緻的休克,休息兩天就好了。”一個長着娃娃臉的年輕男子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笑起來臉上還露出兩個小酒窩,他還以爲有什麽大事呢,那麽遠的把他從深山裏面揪出來,原來就是給個姑娘看病的。
“那她爲何一直不醒?”淩皓天看了一眼床上的安芸熙,走過去替安芸熙蓋好被子,語氣裏面全是冰冷。
“梓軒還敢騙您不成?”雲梓軒臉上又是溫和一笑,好像你怎麽說他他都不會生氣一樣,一直那麽溫和,一直那麽好脾氣。見淩皓天不說話,雲梓軒聳了聳肩:“好吧,我知道你高冷···不過···如果你真那麽擔心這個姑娘的話,我勸你别繼續那麽高冷了,不然姑娘都被你吓跑了。”
“雲梓軒!你不要以爲朕不敢給你怎麽樣!”淩皓天忽然眼睛一眯,冰冷的看着雲梓軒,似乎下一秒就要把雲梓軒凍成冰棍一樣。
“诶···我可沒有這樣說啊,您的身手我可不敢對你怎麽樣,不過有一句話,不是叫什麽來着···”雲梓軒食指戳了戳腦袋,一下恍然大悟道:“哦,對了,打不過就跑嘛。”說完人就往外面溜···
“诶···诶···不帶你們這樣的啊,銀殇我們可是朋友啊,诶···金寒···”隻聽叫雲梓軒不服氣的抱怨着···下一秒就看到銀殇和金寒兩人一邊一個給雲梓軒架了進來。雲梓軒一邊蹬着腳一邊嚎嚎着:“銀殇金寒,你們雖然是那個人的護衛,但是你們也是我朋友啊,你們這是不義···我算是看穿你們了,一點也不把朋友放在心裏啊。”
“主上在的地方我們就是主上的屬下,主上不在的時候,和你喝酒的時候我們就是朋友。”銀殇不冷不熱的一句話直接讓雲梓軒噴血,直呼交錯了朋友:“真沒想到你們是這樣的人,居然隻和我喝酒的時候是朋友,你們快點放開我!”
淩皓天看着雲梓軒那麽能折騰的勁兒,嫌棄的擺了擺手讓銀殇和金寒兩人把他放開,然後悠閑的在桌子旁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慢慢的擡眸看着雲梓軒勾唇:“不跑了?”
“誰說我要跑了,這裏有吃有喝的給我伺候着,我難倒還要去那深山裏面吃花花草草啊,那不是有病嗎?”雲梓軒君子能屈能伸,拍了拍袖子在淩皓天旁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嫌棄的皺了皺眉頭:“什麽茶這麽苦,你這是在找虐吧?比我自己在山中找的那些古怪的草藥還苦!”
淩皓天看了一眼雲梓軒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偏頭看着床上的安芸熙:“她,什麽時候能醒?”
“該醒的時候就會醒了,你着什麽急。”雲梓軒不以爲意的拿起桌上的糕點吃了一口,挑了挑眉,還是糕點好吃,甜甜的,再拿了一塊放進嘴裏,看着淩皓天:“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這個姑娘了吧?”
“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不是讓你問我問題。”淩皓天手裏把玩着茶杯,瞟了一眼雲梓軒。
“很快就醒了,她隻是氣急攻心了而已,況且,她也不是那麽若,會功夫的女子,不會像其他女子那麽軟弱的,不過···”雲梓軒看了淩皓天一眼:“你确定要把這樣的女人放在身邊嗎?”
“那又如何?”淩皓天冷冷一笑,他有自信讓這個女人愛上他,而且就算她是來殺他的,他也要把她留在身邊,永遠的!
“算了,你從我認識你那一刻開始你的思想就沒有正常過,你是不是···”雲梓軒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淩皓天投過來的警告的眼神,連忙住了嘴,轉移話題:“說吧,這次叫我回來是爲了什麽?”
“這事,我們以後說。”淩皓天嘴角一勾,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安芸熙,現在他隻想看到她醒來要如何求他,一直不把他說的話當一回事,這次他倒要看看她要如何收場!至于皓澈···除了她,他什麽都可以給他!
另一邊逍遙王府,一臉焦急的看着淩皓澈在那裏轉來轉去,一個忍不住就開口了:“王爺求您别轉了,倒是快點想想辦法啊,小姐就那樣消失不見了,我今天找了一上午了都沒有找到!”
“你們小姐怎麽會被取消入宮了呢?”淩皓澈皺着眉頭,皇兄是從來不會随便做決定的,而且對于皇兄來說,一個妃子而已,最多也就是在宮中少了一個空房間,爲什麽皇兄突然反悔了呢?
“奴婢也不知道,今天早上那個張公公來宣旨···”信兒說着說着覺得不對,眉頭一皺,有點生氣:“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小姐失蹤半天了,而且還受着傷!”
“你怎麽不早說!”淩皓澈眉頭一皺:“哪兒受傷了?”
淩皓澈話音還沒有落下,人就已經跑到外面去了。收藏怎麽一直不漲呢?弄得我不得不出來冒泡求收藏了···沒有收藏就沒有一點點的那個啥來着···你們說是啥來着?動力~~~木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