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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後/宮之中有你姑媽,你隻需要每件事聽你姑媽的就好了,以後不準沖動行事!今天你這樣做,還正好給了皇上一個發作你的借口,如果不是我和你姑媽,現在你早就已經不再這栖鳳宮了!”
“你好好在這宮中想想,想清楚了讓夏嬷嬷帶封信道左相府,到時候我會去給皇上求情的!”賀蘭基塵丢下一句話,拂袖離去。
夏嬷嬷很快走進來,她臉上上了藥膏,但是還是腫的很厲害,整個人看上去很滑稽。
看着賀蘭馨的樣子,夏嬷嬷上前安撫的給她順了順氣:“娘娘,别氣了,小心氣壞身子。”
賀蘭馨怔怔的看着宮門,一臉的失魂落魄,猛地她撲進夏嬷嬷的懷中哭了起來:“嬷嬷你說,我到底還是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
爲什麽她被送進宮之後就成了父親的一枚棋子,爲什麽她要和那麽多人分享自己的愛人?
“娘娘,您是相爺的親生女兒,但是您不是相爺唯一的親生女兒。”夏嬷嬷歎了口氣,說出來的話卻讓賀蘭馨冷了心。
對,她不是父親唯一的女兒,她這顆棋子失去效果了之後,父親還會把其他的女兒送進宮。
“嬷嬷,你去告訴父親,我會好好反思的,以後一定會三思而後行。”賀蘭馨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從夏嬷嬷的懷中起來,面上已經沒有剛剛脆弱的樣子。
夏嬷嬷看着皇後,一陣失神,她好像忽然感覺這個皇後娘娘不一樣了。
難道真的是看清了嗎?
“老奴這就去。”夏嬷嬷被賀蘭馨幽幽的目光看的一陣心悸,趕緊退了出去。
賀蘭馨看着夏嬷嬷的身影,嘴角勾了勾,安芸熙今日的羞辱我賀蘭馨會一點一點的讨回來的!
還有那些把我當成棋子的人,你們嘗試過被棋子反噬的滋味嗎?
安芸熙和淩皓天兩人到了清萃軒,安芸熙才勾唇笑了笑,親自給淩皓天煮茶,給他倒了一杯,才開口問道:“是誰去給你告密的?”
淩皓天挑眉,“告密?”
安芸熙點了點頭,讓信兒把讓她準備的冰鎮水果端了上來,“我聽話梅說,其他宮中有你的眼線,剛剛我去皇後宮中也沒有帶其他人,如果不是皇後宮中的去告密的,你怎麽會恰好在那個時候趕到?”
淩皓天笑出聲,他也不否認,點了點頭:“既然知道,那就不用我多說了。”
“隻是,你知道物極必反,你這樣做,不會讓賀蘭基塵更加防備你嗎?”安芸熙眉頭微蹙,她真的不希望淩皓天爲了她,和賀蘭基塵反目成仇,這樣對他的害處太大,他才登基兩年,根基不穩,如果這時候賀蘭基塵有了策反之心,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淩皓天深深地看着安芸熙,眼裏笑意濃濃,“我就說,你還是最關心我的。”
安芸熙嗔了他一眼,“我隻是害怕,到時候我的靠山倒了,我就沒有機會報仇了,我可不想還沒有報仇,就下黃泉了。”
涼亭中響起淩皓天爽朗的小聲,站在不遠處的金寒和銀殇對視一眼,主上今天貌似很開心?
“你放心,賀蘭基塵他現在不敢!”淩皓天滿上帶着笑容,卻不達眼底,如果那件事确定了的話,就算賀蘭基塵是他的舅舅他都不會放過他的!
安芸熙不說話,繼續給他煮茶,“今天早上去給太後娘娘請安的時候,太後娘娘送了我一個镯子。”
安芸熙思慮再三還是覺得應該把真相告訴淩皓天,她知道子嗣對于皇家來說是有多麽重要,但是這個太後娘娘卻好像不是那麽希望,别的妃子給皇上剩下龍子呢。
淩皓天挑眉,“镯子?”
他可是記得自己這個母後,除了皇後能入她的眼之外,其他的人她連瞧都不瞧一眼的,所以這些年皇後在這後宮之後爲所欲爲,都是有她的功勞的。
這樣的人,會送給安芸熙镯子?
安芸熙點頭,把自己手上的羊脂白玉手镯褪下來遞給淩皓天,淩皓天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倒是不錯的镯子,母後倒是舍得。”
安芸熙挑眉,看來這太後還真是廢了不少心思呢,就連淩皓天都沒有看出镯子上的手腳,如果不是她動藥理,恐怕也不怎麽看得出來。
“你覺得這镯子如何?”
淩皓天拿着把玩了一下,翻看了一下,實在是找不到什麽不對的地方,“價值連城,是罕見的羊脂玉。”
“如果我說這镯子上面有着讓女人無法懷孕,或者是說,懷了孕也會很快小産的東西,你信嗎?”安芸熙面上帶着淡淡的笑容,她沒有一定要讓淩皓天相信自己,不管怎麽樣讓一個人去懷疑自己的母親,的确有點難爲他。
淩皓天眸光一深,半晌他點頭:“我信。”
她的母後當年就是因爲懷着他,早産了,所以再也不能生産,他認爲這一切都是他的錯,所以才會對他那麽冷淡,她不想看到别的女人剩下孩子,也是正常的。
但是他沒想到,她居然把主意都打在了安芸熙的身上。
“這個镯子可以讓我拿走?”
安芸熙聳肩:“借走可以,以後我給太後娘娘請安,還得戴着呢。”
這也是今天她爲何總是拿這镯子刺激皇後,卻最終沒有把這镯子褪下來的原因,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這次把镯子打碎了,說不定改天太後還送她其他東西。
語氣來來回回和太後周旋,自己還不如就把這镯子戴着,反正隻要不是天天戴着,這镯子應該也影響不了她。
淩皓天聽她這麽一說,眉頭一皺,伸手把镯子拿來放入袖中:“我會再送你一個一模一樣的,這個镯子我就先替你收下了。”
安芸熙點頭,又給他倒了一杯茶,“賀蘭基塵找你是爲了什麽事?”
“北市發生****,他想讓兵部帶兵去平****。”淩皓天勾了勾嘴角,帶了一絲嘲諷。
“五城兵馬是拿來做什麽的?”安芸熙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個賀蘭基塵有點沉不住氣了呢。
“呵,皇後入宮兩年多沒有一點動靜,這後宮之中也無所出,我看他是等不及了。”淩皓天說道這裏,眼裏泛出一絲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