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葉家那個男人直接告訴的嚴東遠,反正我覺得事情一定有蹊跷,背後肯定有慕子晴的影子。”
越說慕煙心裏越恨,渾身的痛,此刻也比不心中的恨。
那種恨意讓她精緻的五官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蘇來雪一想,覺得自己可能是上當了,臉上更加的憤怒,“小煙,你放心,不會查清楚的,要是有慕子晴的手筆,我絕對不讓她好過,不管她的身後是什麽背景!”
隻要她還是慕夫人,是慕冠東的正牌夫人,那慕子晴永遠都矮她一等!
“嗯,媽,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慕煙雖然心中還是狠,但是,她一個晚上沒有睡,還被打成這樣。
剛剛隻不過是因爲心中的恨得不到平複,所以一直強撐着,現在事情說完了,有人去幫她報複,那她的神經當然就放松了下來。
一放松,人就會顯得特别的累。
“好,好,小煙,你好好的休息,外面什麽事情都不要管,一切有我呢。”
蘇來雪站起來安慰了兩句,得到女兒的冷臉,也沒有生氣,一身寒氣的出去了。
嚴東遠那個人渣!
還有慕子晴,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拿着手機撥打了一個号碼,“喂,張律師嗎……”
她要找最好的律師,讓嚴東遠永遠也出了警察局,人渣,居然敢打她的女兒。
“喂,一周刊嗎?……”
“喂,我叫你在網上發布的事情,怎麽樣了?”
“……”一個一個的電話打出去,一群人就開始運轉了起來。
慕子晴這邊當然是在圍觀看好戲,一點也不知道,前面的戰火已經蔓延到自己這裏來了。
還正在一家孕婦保健會所裏面,暢汗淋漓呢。
她聽别人說的,爲了能在生産的時候少受點罪,那麽前期就要多多鍛煉。
反正現在她有大把的時間,每天都很無聊,還不如偶爾來這裏和一群大着肚子的準媽媽們一起鍛煉。
不過,每次都是她一個人來而已,這也不影響她的心情,她也沒有指望忙碌得像顧曦辰那樣的人來這裏陪她鍛煉。
剛剛在一個球上爬來爬去,身上已經冒汗了,導師說,這是爲了鍛煉盆骨,以後肚子大的生活,能增加一下盆骨的承受力。
這會兒中場休息,她坐在瑜伽墊上,給自己扇扇熱,一運動還真熱啊。
正好無聊翻看一下手機,就看到網上不知道誰發布了關于某集團少東殺人的消息,當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卻映射得非常明确。
隻要關乎人命,都是非常重的案子了,看情況馬上就有警方關注。
慕子晴勾了勾唇角,看來蘇來雪的反擊還真快,相信她不會隻是在網上發布那麽簡單。
肯定已經去私家偵探手中買證據去了。
這樣隔山觀虎鬥的感覺真爽,狗咬狗什麽的最舒心了。
下面很多的評論都出現了東城集團的影子,還有嚴東遠的名字,這下警察不去抓他都說不過去了。
果然,第二天的報道上,就看到說東城集團的少東被警察帶去問話了,還有很多媒體去采訪。
當然這些媒體不用想,也是誰“通知”的。
慕煙在醫院看到嚴東遠被帶走的那張臉,她就笑了,就算扯着嘴角痛,可她依然開心的笑了。
那個人就是一個惡魔,現在惡魔終于被抓起來了,她解放了,真的解放了。
還剩一個慕子晴,自己這一身傷,都是那個女人引起的,不會放過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可是現在的慕子晴還在幫着慕煙。
不,應該是說,她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嚴東遠。
“不要嚴東遠出來了,他背負着那麽多的人命,就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慕子晴不想在錦城再看到嚴東遠那張邪惡的臉,看到他就會想起他設計向陽的事情,現在就是她“回報”的時候了。
夜一馬上點頭,“是,夫人!”
bss也是這樣說的,嚴東遠進去了,就不要再出來了,出來隻會禍害人間。
“蘇來雪手上的證據足嗎?要是不足,那就再補充點,一定要讓嚴少把牢底坐穿才行。”她想到向陽的事情,就氣不大一處來。
居然設計一個沒有成年的少年,人渣果然就是人渣。
沒有任何的良心可言。
“是,夫人!”夜一手上可有着嚴東遠的許多證據,這次嚴少可以不用出來了。
慕子晴讨厭嚴東遠,要是沒有向陽這個事情,她可能還不會怎麽去管嚴東遠背後的故事,可是他居然算計到自己頭上,還拿向陽開刀,那就不能忍了。
正好,現在有這個機會,還不用自己出手,隻需要加一把火就夠了,這樣的事情,她當然很樂于幫助的。
夜一看着沾沾自喜的夫人,真的很不忍心把這個殘酷的真相告訴她啊,但必須要說。
“夫人……”
“怎麽?”慕子晴心不在焉的說道,現在她的心情非常好。
解決了一個大人物,就剩下慕煙了母女了。
慕煙有一個足以讓她翻不了身的黑料,那就是買兇準備殺她的事情,可這件事情的證據有點難找,所以暫時不打算用。
“夫人,慕夫人和慕煙懷疑是你通知的嚴東遠,現在正準備對付你。”
“對付我?”慕子晴冷笑,“她們什麽時候不對付我了?”
不對付她才是會讓吃驚,“她們準備了怎麽對付我?”
“現在還沒有動靜,所以還沒有查出來,等查出來,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嗯!”慕子晴并不擔心,因爲她們三人已經交手無數回了,誰也占不到好處。
“夫人,這段時間,你盡量不要外出,要多注意身邊的人。”
“嗯,我知道了。”
她又不傻,知道現在蘇來雪母女需要洩恨,她還要往槍口上撞?
夜一很快退下,又剩下慕子晴一個人了,一個人的時間還真是無聊,又不能多玩兒電腦,也不能看手機。
隻能過着豬一般的生活。
她不由得感歎,自己什麽時候成了一個一個閑不住的人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