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第v697章 吃飯</h3>
她不知道!
這麽多年過去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好久都沒有好好的照過鏡子了。
不知道她的皮膚松弛了沒有,摸了摸,二十五六的年紀,雖然女人是在走下坡路了,但她的臉上還是沒有什麽痕迹,依然是滿滿的膠原蛋白。
白皙水嫩的肌膚,充滿了彈性,婀娜多姿的身材,并沒有因爲她這些年的荒廢而走樣,依舊緊緻。
五年,五年的時間,她終于有心情好好的打扮自己。
蛾眉青黛,美人如畫,她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還是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兒,青澀懵懂,可是又好像不是,多了一份剛硬和幹練,也許正是這些年所留下的印記。
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裙子,纖腰稍稍收緊,更能體現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臉上畫了精緻的淡妝,遮住因爲這幾天加班而來的憔悴感。
晚上,一家極具巴黎浪漫色彩的餐廳,餐廳裏面沒有一個人,可是該有的卻一樣不少。
從沈佳靜進來,就透着一種不安的感覺,整個餐廳除了服務員,沒有一個人,這是做什麽?
腦海裏面閃過一個念頭,難道他把這裏包下來了?
想想也是!
作爲唐納集團的總裁,想要随便包下一間餐廳,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沈佳靜苦笑,她以爲經過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可以追上他的腳步。
可是現在看看,好像不能。
就算她趕飛機,估計也是追不上唐納集團的,而且對方還是唐納集團的總裁。
不過,她是誰,她是沈佳靜,五年前,她就不自卑,五年後,同樣的也不會自卑。
踩着自信的步伐,一步一步朝中間那個巨大的桌子前面走去,因爲那裏早已經坐了一個人。
盧卡爲她拉開位置,“請坐,佳佳女士!”優雅從容,面帶微笑。
可是這樣的微笑,看在她的眼裏,卻覺得格外的諷刺。
“謝謝!”兩人都十分的客氣有禮,可正是這樣的有禮,讓人覺得特别的有距離。
而且大桌子把兩個人隔得遠遠的,也如同他們之間的距離。
遙遙相望,如同山與水,天與地,她隻是淡淡的注視前方,沒有任何的焦距。
盧卡看着她模樣,她還是記憶中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變,一緊張就會失去焦距。
“佳佳女士不是要和我說故事嗎,現在是不是可以說了……”
依然不拆穿兩人的身份,隻是在哪裏逗着她,或許說逗她,更可以說是試探,想要探知一下這些年,她到底過得怎麽樣,也想知道,這些年,她是如何看待他們之間的感情問題。
沈佳靜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子,淺酌了一下,“盧卡先生爲什麽那麽想要聽我的故事,難道說我的故事,會引起你什麽回憶?”
兩人都在試探,她也是,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靜靜的注視着他,想要從他的臉上分辨出什麽來。
可是除了饒有興味的眼神,其他什麽也沒有看出來,不是記憶中那熟悉的樣子,也不是記憶中的深情款款,更不是記憶中那霸道的模樣。
變了,一切都變了。
對了,他還說自己有女朋友,那個作品就是要送給女朋友的,既然有女朋友,爲什麽還要答應自己出來?
也許和自己一樣,想要弄清楚這五年的一些事情吧,叙叙舊而已。
這樣想着,沈佳靜心裏釋然了,不再患得患失。
也許做過最壞的打算,所以才會淡然處之吧。
她的眼神不再帶有怒氣和不甘,再擡眼的時候,眼中已經轉化成了平靜。
盧卡當然不知道她心裏到底在想什麽,或者說是怎麽想的,不過,這次對于此刻的他來說,都不是那麽重要,因爲她已經在自己面前。
過往的一切,都沒有她真真實實的站在自己面前來得重要,所以他現在又那個愉悅的心情去逗她。
“如果我說有呢?”他似笑非笑的說道,眼神灼灼的看着她。
這讓沈佳靜愣了一下,他的眼神好像又回到了當初那種神情,可是又好像不是,總感覺帶着一層霧,有些看不透的樣子。
“呵呵……那盧卡先生也可以說說你的故事,也許那會是一個很美麗的故事,不是嗎?或者盧卡先生可以說說你和你你女朋友的故事?”
其實,她不想這樣沒有底氣的,可是心裏想到了什麽,就這樣說了出來,說出來之後,她就後悔了。
這樣去試探,感覺就像是自己在乎一樣,有點輸了的意思。
輕咳一下以來掩飾自己的尴尬,“要是不方便,就當我沒有問。”
“沒有什麽方便不方便的,我的故事,你不是也有參與嗎?沈佳靜女士!”
他帶着笑意的說道,眼神閃閃,璀璨的精光。
沈佳靜女士?
她爲之一怔,有些驚愕的看着他,“你……”聲音都在顫抖。
她以爲他不會認她的,她以爲他隻是來叙舊的,可是他卻說出了如此暖昧的話,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心裏又升起了一股希望,可是依然害怕是失望。
“沈佳靜,幾年沒見,你怎麽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有變,一緊張話都說不明了。”
“誰……誰緊張了,我爲什麽要緊張啊,你别亂說,我沒有緊張……隻是……”
她紅着臉否認,眼神閃躲,明顯是心虛的模樣。
這一幕看在慕子恒的眼裏,他的眼眸深了深,仿佛又回到了當初他們談戀愛時候的模樣。
心中一熱,想要上前去撫摸她的臉,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隻是什麽……”
“隻是……呵呵……你這些年去了哪裏,爲什麽當初又失蹤了?”她終于冷靜了下來,把自己最想要知道的問題問了出來。
慕子恒笑了笑,并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問題,“當年的事情等一下再說,我們先來說說現在,你怎麽到巴黎來了?”
“好啊,我大學畢業就過來了,在這邊已經四年,爲了工作,也爲了理想。”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原因?”他有點期待,是不是還有很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