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第v705章 争吵</h3>
慕子恒回去看到慕子晴的現狀,真的是這麽覺得。
顧曦辰怎麽說也比慕冠東靠譜一點,子晴有顧家護着,誰也不敢輕易的拿她怎麽辦。
所以這些年,子晴依然還保持着原來的性格,這是一件特别美好的事情。
可是這樣的話聽在沈佳靜的耳朵裏,卻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子晴的婚姻肯定很幸福。”
一個能護着她的男人,一段兩情相悅的婚姻,能不幸福嗎?
“嗯……算是吧。”其實他也不知道什麽是幸福,隻是覺得子晴現在過得很開心,不用壓抑自己的本性,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而且哭的時候還有人哄着,那就算是一種幸福吧。
沈佳靜可以想像一下慕子晴那樣活波性格的姑娘,會嫁給一個怎麽樣的男人,她的腦海裏面就浮現起了一段瑪麗蘇的畫面。
不過,那樣子也算是因爲愛情吧,因爲愛,所以縱容,因爲愛,所以在意。
兩人在廣場上走了許久,聊着一些非常安全的話題,聊聊身邊的人和事,聊聊過去,聊聊工作的未來。
夕陽西下,仿佛給這座城市度了一層金色的光芒,原本就充滿浪漫色彩的城市,此刻更是情侶的天堂。
沈佳靜扭頭看着旁邊這個全身金輝的男人,心裏有着抑制不住的跳動,她想是個女人都無法拒絕這樣一個優秀又帥氣的男人。
她也無法,她知道自己在逃避,有些事情,不去說破,也許還帶着希望,所以她選擇了站在他的身邊,聽他說話。
有時候喜歡一個人,不管他在做什麽,隻是想要在他身邊待着就是了。
她此刻就是這樣的,明明知道不能再陷進去,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沈佳靜女士,現在已經是旁晚了,這麽好的晚霞,這麽浪漫的地方,我有那個榮幸邀請你一起共度晚餐嗎?”
慕子恒十分紳士的說道,眉眼都帶着笑意,在金色的光芒,如同從九天之外走來的神仙,那麽的不真實。
她的眼神晃了晃,“能和盧卡先生共進晚餐,是我的榮幸。”這也就是答應了的意思。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慕子恒送了一口氣,其實他還真怕她給拒絕了。
艾爾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她肯定還不能原諒自己,也更加不會這麽輕易的接受自己。
本來昨天一切的事情都好好的,要不是突然刹出一個艾爾,也許他們之間又回到五年前熱戀的時候了。
兩人去了廣場附近的一家餐廳吃飯,還專門找了一個中式餐廳,能在外面吃到很正宗的中式菜,那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沈佳靜覺得這家還算不錯的了,所以就帶着他來了。
“你應該不是第一次來巴黎吧,難道就沒有品嘗過巴黎的美食?”沈佳靜問他。
作爲管理那麽一個集團的唐納集團總裁,怎麽可能沒有到過巴黎這麽出名的國際大都市。
她知道這邊唐納集團的産業可不少,五年就是一年過了一次,那也來了五次,可他們一次都沒有遇到過。
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吧,隻能說他們的緣分沒有到。
“來過,不過也是來去匆匆,沒有時間去體會巴黎的美,現在有時間了,就是不知道佳佳小姐有時間沒有?”
他就算吃過巴黎的美食,就算對巴黎十分的熟悉,那現在也隻能說不熟悉。
此刻可是體現情商時候的到了。
一個男人追不追得到心愛的女人,那就要體現男人的情商。
有的男人長得其貌不揚,但是人家的女朋友一個個的都是女神級别,而且還隔天就換一個那種的,這樣的男人當然不可能是關于顔值,那就是關于情商了。
沈佳靜笑了一下,十分的平靜,“要是盧卡先生想要遊巴黎的話,我想有人一定願意當向導的,隻是那個人不會是我,最近和唐納集團合作,你知道我應該很忙的,你現在可我的大客戶,可不能在工作上失職了。”
拿工作來搪塞,是最好的借口。
慕子恒也笑了,“佳佳女士,你可别忘了,亨利總裁可是叫你好好的招待我,這就是你的招待,我想是不是歐洲的業務要重新考慮一下。”
說着還做出了一個考慮的姿勢,仿佛是真的要考慮一樣。
她怒,這完全是威脅。
要是她把亨利到手的肉給弄掉了,她肯定會被亨利給煩死了,亨利其他的本事可能沒有,但是有一個時期,她覺得受不了,那就是唠叨。
每次他失戀了,他都會找她唠叨,唠叨個不停,有時候還會唠叨個幾天幾夜。
溜圓的眼珠子就這麽瞪着他,“哼,那是你亨利之間的事情,管我什麽事,你們自己商量好了,你想讓我們公司代理就讓我們公司代理,想不讓我們公司代理,那也是你直接去和亨利。”
可她還是嘴硬,覺得自己不能輸了氣勢。
但是她這樣虛張聲勢的樣子,看在慕子恒的眼裏,隻想要笑,明明嗯在意,嘴上卻說着不在意,果然女人就是矯情的。
“好啊,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亨利總裁,說他找的員工來給我向導,一點也不稱職。”說着還真的就掏出了手機,要帶電話的樣子。
“喂喂……”這可把沈佳靜給吓着了,她也隻是随便說說而已,哪裏可能是真的不管。
趕緊制止他的行爲,慕子恒放下電話,得逞的笑了,“做什麽,你不是說不管你的事情嗎?”
“好了,我有空,有空總可以了吧,說吧,你想去哪裏看,我事先說明,不能太遠了,我還要工作的。”
沈佳靜妥協了,她真的不知道原來他也可以這麽無賴。
看來五年的時間還真的改變了不少的東西。
“工作不重要,工作叫别人做就可以了,行程我來安排,你隻管跟着我走就是了。”
“什麽叫我跟着你走,我還要帶上助理小米,因爲這是工作。”沈佳靜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他的話怎麽聽着就那麽有歧義呢?
什麽叫跟着他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