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第二關的結束,第三關拉開了序幕,這是最爲驚險的一關,根據病情。進入一片妖獸縱橫的小千世界中,采藥配藥方。既考驗對病情的熟悉、藥物的認知,又要考核修爲境界、心智
最爲頭痛的是那些兇殘的妖獸,通過前兩關的不一定都是修士,可能是尋常鄉村的藥師,對修煉一竅不通,甚至可以用手無縛雞之力來形容。
當提到,參與第三關可能會掉命的,有不少藥師當即棄權。
雖然那裏機遇多多,采摘得到的靈藥都屬于自己,但是小命要緊。
小千世界,相傳是上古年間,仙藥山脈諸多宗派的祖師,以無上神通開辟的,是爲培育傑出後輩而準備的。隻是不知爲何,那些法力通天的前輩,後來去了何方,傳言去了更高的修煉境界造詣了。
仙藥山脈地帶,盡管宗派衆多,但真正的絕世強者幾乎爲零,如同古風一輩的高手已經屈指可數了。這一直都是個不解之謎。
盡管如此,但小千世界内的危險是在所難免的。那些妖獸可不是吃素的。當然,本次開啓的是最爲低級的小千世界。
原因無他,當代高手實在太少了。哪怕有神聖的特殊法寶在手也無法開啓更爲強大的小千世界。
與上古人才輩出的年間相比實在是天壤之别。這是不可否認的。
盡管是危險度最低的小千世界,但對于梁辰等修爲淺薄的藥師來說,足以引起他們的重視,稍不留神,恐怕性命不保。
随着,不少藥師的臨陣畏懼退出,參賽人數由原來的不足兩百,迅速跌倒一百多些。不是他們不想參加,而是他們有自知之明,勉強不來。
試問誰沒牽挂,貿然拿生命當兒戲呢。要不是了解到這小千世界中妖獸最高就在元氣境左右,恐怕梁辰也會毫不猶豫的棄權。
沒有生命,一切都是虛無。沒有任何意義。那些沒有修爲的藥師棄權,修爲低于凝氣境的都不再猶豫,棄權退出是最好的選擇。說不準被某些總門派教招去,重點栽培,那也是不錯的前途。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這些藥師沒有修爲,但那些修煉宗派可以替他們補缺。隻要苗子好,一切都好商量。果然,有些在先前表現出色的棄權藥師,才剛退出賽區,就被一些宗門長老找上了。
俗諺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當見到另一扇大門敞開時,竟然有些凝氣境巅峰的藥師也放棄了第三關,選擇那些宗派的大門。頃刻間,參賽者跌倒九十左右。
有些人總是不甘心,覺得藥聖宮深造、古風的弟子、珍罕靈藥都是非常誘惑人的,難以讓他們舍棄。
這意味着挑戰,機遇往往與風險成正比的。禍福相依。不過,這也是修煉者所具備的,心性決定未來的前途有多大。
這九十多位藥師已經将生死置之度外,爲了人生的際遇,他們從容選擇風險的挑戰。
這精神是可嘉的,但并不代表上天就會眷戀他們。有些不知道,這是冥冥中的永别——成爲妖獸腹中之食,或者死于非命。
“選擇了什麽路,就有不同的結果。如果你們能在這古老的小千世界中機緣獲得古器等物,且上繳于藥聖宮,根據古器的價值,可以破例獲得外門弟子、記名弟子、正式弟子等相應的獎勵,當然你們可以私自珍藏,純粹自己作主!”古風突然爆出如此一則驚人的消息。
頓時,全場一片轟動,有些原先棄權的藥師埋怨不斷,罵聲咧咧,什麽早知如此就堅持闖一闖了。
“闖什麽,我就你一個兒子,又被大宗派看上,這已經是萬幸了。你一定要替我娶個漂亮的仙子媳婦回來,不然,饒不了你。走!”一個藥師當即被一名中年婦女揪着耳朵拉走了。
昏了,如此大了還揪耳朵。這女人還真潑辣。
“别吹了,參與進去一個不慎來個身死,屍骨不全,或者被妖獸分屍,那可是天大的悲哀啊。”
“對,留得青山在還怕沒柴燒?人生須珍重,莫把性命當兒戲。我們有幸同進修煉宗門,将來一定能闖出一片屬于我們的天。走!咱們哥兒喝酒去!”
部分藥師退走,外圍觀看者不但沒減少,反而徒然增加了許多。梁辰等人準備就緒,第三關比賽馬上開始。
高台上的賴哈馬、葉楓眉來眼去,暗送秋波的,一看就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梁辰開始警惕起來。他瞬間有種不詳的預感。
當然,梁辰知道小千世界中相互厮殺是允許的,生死由命成敗在天。
而梁辰則認爲是由人爲,他不怎麽相信命,隻相信自己。這比較現實。聽天由命不是他的風格。
梁辰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也不想殺人,但如果哪個不長眼的,非要送上來跟他過不去,他絕對不會手軟的。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楊藩跟随梁辰身邊,他們是暫時的聯盟。楊藩的理想就是進入藥聖宮深造。
至于那古風的弟子,他雖然想,但顯然不現實。他自認不如梁辰、藥延等人,能争到藥聖宮深造機會就已經滿足了。
“楊兄,進入小千世界我們可能分落在不同的角落。我會盡快與你彙合的。千萬要小心藥延、葉帆等人。這是一道奇異的真氣,在一定的距離呢,可以相互感應到對方的存在。”梁辰叮囑道。
楊藩點了點頭,不知哪來的自信,似乎不把藥延等人放在眼中一般,或許是他的傲氣、傲骨影響吧。但梁辰相信他應該有保命的的手段。
傳送陣開啓,古樸的氣息蔓延開來,影響着所有參賽者的心境,仿佛要回到原始世界中一般。此刻,賴哈馬内心不由得在偷笑,看着梁辰的眼神如同盯着死人似的。
梁辰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若是知道,必定問候遍他的祖宗十八代。傳送開始,葉帆傳音道:梁辰這次你死定了!哈哈!梁辰從他的陰險眼神中不難看出,似乎有什麽陰謀等着他。
梁辰剛剛踏上傳送陣,當即預感此陣不妥,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一掌拍出,推開楊藩,獨自一人被那古怪的陣波送了進去。
楊藩瞬間知道怎麽回事了,抓了個空,可惜已經遲了。梁辰已經被吸進去了。
“他奶奶的!這傳送陣有問題!你們”楊藩大聲吼道,滿臉是仇怒之意,不用猜測都知道是賴、葉兩個老家夥搞鬼。
高台上,所有長老都把目光投向賴哈馬、葉楓等人。
“這是怎麽回事?”古風質問道。賴哈馬、葉楓當即愁眉苦臉、慚愧的樣子,“剛才古陣出了問題,一時失手,傳送出錯了。送錯了位置,請諸位長老責罰!”
當知道傳送空間,高台上諸位長老無一不驚駭,臉色煞變,哪怕古風大師也不禁顫抖了一下。
“什麽?你們是故意的!公報私仇!你到底将梁辰傳到什麽地方去了?”楊藩怒吼道。
“你是什麽東西,輪不着你指責我們,我們甘願受罰,但也不是你一個小輩所能指手畫腳的!滾!”葉楓竟然隔空一掌劈向楊藩。
突然,一個大手掌橫空而來擋在楊藩身前,是聶豐!
“你們的手段實在令老夫汗顔啊!因果循環,何必對小輩如此狠毒呢!”聶豐厲聲喝道。
外圍的楚傲、陸琳、清兒大驚失色。因爲他們知道梁辰被傳送進一個毒蟲、怪獸的未知名空間,一個不慎随時會丢掉性命,就算不死也難以尋找到通往目的小千世界的出口,哪怕道台境強者都不願深入那裏。
那裏兇險無比,相傳進入那裏的人,隻有一人能活着出來。後世,再也沒一人能走出。那是一片禁忌空間,被再三強調切忌進入。
具體是怎樣的,最古老的典籍也隻記錄零星點滴。隻知道那裏非常兇險,哪怕道台境強者進入那裏,都難以活命。
梁辰在那些道台境強者眼中不過是一個黃毛小子,非親非故,又怎麽可能爲他冒險呢。七天過後,傳送陣便會消失,就必須三年後才能再度開啓。
這無疑是必死的格局。就算不給毒死,也會餓死。未到道台境,難以做到三年不食。
結果,那些老家夥都以等等看,或者吉人自有天相一類的話敷衍了事。繼續傳送!
顯然,他們不怎麽看好梁辰,幾乎已經将他定爲死人一個,沒必要因此而懲罰那兩個長老。古風隻是歎息了一聲:可惜一個奇異的人才啊!本想
賴哈馬頓時一愣。沒想到他如此看中梁辰,幸虧,心狠手辣
外圍的清兒等人要不是被那些守衛強者布置結界阻擋,早就殺進來了。
楊藩憤怒到極點,最後緊握着拳頭,進入了小千世界。
“我要你們付出代價!”楊藩穿過空間通道,傳送了進去,“葉楓,你等着,我非宰了你兒子葉帆不可!啊!”
狂暴的氣息蔓延着,震蕩在空間隧道中,竟然瞬間超越了運氣境。
楊藩知道要不是梁辰情急中将他推開。恐怕他也将送往那死亡絕地了。他堅信如果梁辰當時以他爲助力,反沖必定能脫離困境,但他并沒有這樣做,欠了梁辰的恩情,實在難以償還。
其實,梁辰不知道楊藩從小到大就沒有朋友,孤身一人行走于大山中,與妖獸爲伍,雖然經常行醫救人,但卻無法彌補朋友這一塊。難得找了個不嫌棄他的朋友,卻被如此暗算,最後豈能不憤怒。
梁辰被颠颠簸簸的傳送到了一片灰蒙蒙的空間中,到處是奇花異草。經他略爲細心查看,下了一大跳,都是劇毒草藥,人觸必死!
當然,那是指尋常之人。這些草藥在那本無名古書中大都有記載。幸虧,他練就了一個百毒不侵的藥體。不然,恐怕先前觸摸腐骨藤就已經讓他終身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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