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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怕我跟張江走得近嗎?
那我豈不是偏要跟他更親昵些?
心裏快速的想了圈,我從盤裏特地夾了塊不大不小的牛肉,不顧在場人多,厚着臉皮用另隻手很親昵的捧着張江的臉,肉麻的喊着老公:“我喂你!”
我婆婆,張江他哥,還有另外兩個男的同時盯着我看了眼,張江意外得面紅耳赤,我特意瞟了眼田欣,她臉青面黑的,裝模做樣的,吃着吃着,扔下筷子,帶着哭腔的喊肚子痛。
我婆婆連忙彎腰給她看,問她哪兒痛,張江嘴裏含着我喂的牛肉,正嚼着沒吞下去,他猴急的起身去看坐在我婆婆旁邊的田欣,張江一上去,田欣死死抱着張江,可憐兮兮的,喊着她肚子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張江緊張的抱着她,不停的詢問她,哪裏痛?哪裏痛?
她按着她小腹的地方,使勁的喊:“這裏這裏……”
張江伸手去給田欣揉肚子,田欣說,張江給他揉了幾下,好像沒那麽痛了。
接着吃飯,田欣要拽着張江挨着她坐,張江抱着田欣,看了我一眼,我盯着張江,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淡定過。
我婆婆以及在場的幾個客人,都尴尬,大家沒說話,不停的岔開話題,說菜好吃。
我也試着不去看田欣以牙還牙又作怪的小把戲,我好多天沒胃口,想着再多吃半碗,結果打開電飯鍋,裏面頂多還有一口飯。
想再吃點菜,菜也所剩無幾,連涼拌青椒皮蛋裏的青椒粒都沒了。
張江帶來的帥小夥,不停誇菜真好吃真好吃,他說他沒吃飽,弄得我怪尴尬,因爲米打少了點。
我放下碗筷,我說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既然米飯不夠,我何不如早點下桌子,與其坐在桌前,看着秀恩愛的來灼痛我的眼睛和刺痛我的心,我可以自己選擇眼不見心不煩。
我轉身回卧房時,張江他哥擡起複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對他回敬了個禮貌的笑容。
回到自己房間,我關上門并反鎖。
我坐在床邊,我拿着手機在屏幕上亂點。
張江他兩個朋友走得早,但他哥好像要在這兒呆一晚,我聽完了外面告别的動靜,我拉開門準備出去收拾田欣。
我覺得她今天太猖狂了,我還在,她都要明目張膽的跟我搶老公。
張江他哥反正是自家人,我也沒那麽多要在乎。
田欣看我一開門,立馬又喊肚子痛,好痛好痛的樣子,張江小心翼翼牽着她坐沙發上,田欣說要抱着才不痛,還要張江拿手幫她繼續揉。
我聽到廚房好像是張江他哥在收拾碗筷,我瞪了眼田欣和張江,我走到廚房門口,果然,張江他哥在幫忙收拾廚房,我連忙走上去,我說你快去歇着,我來弄。
張江他哥俯下身,小聲問我:“弟妹,張江跟客廳那女孩是怎麽回事?”
我說:“他她懷了張江的孩子!她是我妹妹!”
他英俊的臉上愣了一下,沒再問我多餘的話,也應該明白我今天爲什麽拖着箱子走人。
我把張江他哥喊出了廚房,我說你是客人,怎麽好意思讓你洗碗,他也沒說啥,臉上淡淡的表情。
我把碗洗好回到客廳,張江還抱着田欣,時不時的爲田欣拍背。
我走上去,我說有病去醫院,光抱能抱好?
我的口氣很重,我妹嗷嗷大哭幾聲,接着又喊痛。
張江擡起抱怨的臉對着我:“你别那麽兇好嗎?她現在是孕婦!”
我呵呵呵的笑了兩聲,我松了松嗓子,壓低着語氣,我嘲諷的問張江:“你們要秀恩愛,請出去秀!這是我家!”
張江很生氣,他一邊抱着田欣,一邊指責我,他喊着我的名字,他說:“田璐,之前我還覺着你識大體,怎麽飯吃好了,你又開始發瘋?我已經答應你離婚,房子歸你,所有的都歸你了,你還想怎麽樣?”
他吼得很兇,真是在乎他這個小三得狠!
我自嘲的笑,我說:“照你這意思順下去,現在的一切局面都是我引起的?我親妹妹也是我睡的?肚子的孩子也是我的?出軌的人也是我?”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質問。
張江不耐煩的點幾下頭,他的口氣很重,他喊着我,他說田璐:“我拜托你,你想找我吵,找我鬧,也得看看現在什麽時候,你明知道我現在很在乎這孩子,你爲什麽還要在這個節骨眼找麻煩?你是不是很希望孩子出事?”
“……”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這一刻,我竟然沒對上張江的話,我左邊站着婆婆,右邊站着張江他哥。
張江他哥幹咳一聲,他走到張江面前,拍張江的背說:“我在部隊的時候,學過中醫,你要信得過我,讓我給她看看!把把脈!”
田欣嬌滴滴的嗯哼了兩聲,她說她沒事了,肚子好多了,沒那麽痛了,不用看。
張江他哥思想傳統,接着他就轉身問他親媽:“媽,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婆婆朝張江他哥使眼色,然後說:“這事你别摻合,這是你弟弟的事!你該幹嘛幹嘛去!”
張江他哥說這怎麽行,田璐才是弟弟妻子?爲什麽懷孕的是她?
他指着被張江抱着的田欣,滿臉的打抱不平。
我婆婆朝她大兒子吼:“我讓你别管閑事,你要是閑得慌,該走人走人,别在這兒杵着凸顯你的軍人氣概!”
我看張江他哥是挺憤怒,估計是當過兵的人,骨子裏是有股正義做派。
他點點頭說行,他的确還有事。
張江他哥走後,家裏緊張的氣氛有增無減,田欣又喊肚子痛,她有一眼沒一眼的朝我看,她嬌滴滴的喊着張江:“我喝了姐煮的那個番茄湯後肚子就開始不舒服!”
我火冒三丈的感覺再也忍不下去,我說田欣,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在番茄湯裏下毒了?要害死你是不是?我說那我們其他人喝了這湯怎麽沒事?
她嗚嗚嗚的哭,說肚子好痛,身子不停顫,還一遍一遍的強調,她就是喝了那湯以後開始痛的。
我說你不去當演員真可惜,演得真得很啊,半點看不出作假。
田欣從原本抽搐的哭,變成殺豬般的嚎,她說她下面有東西在流。張江連忙抱着她往下面看,是血。
沒錯,的确是血,血順着她的腿流到沙發上,地上,紅豔得好吓人。
我到現在都記得,田欣褲子上腿上的血出現時,在場的我,還有我婆婆,包括張江,所有人慌亂得不知所措。
最後還是我先淡定住,拿手機打120。
救護車肯定不會那麽快來,張江抱着不停哭泣又喊着孩子孩子的田欣,張江想把她背上去,估計太慌了,試了一次沒背上。
他轉臉沖我吼:“你愣着幹什麽?過來幫忙啊!”
我死死的捏着手,畢竟人命關天,我暫時性的忍住火氣,去幫忙把田欣扶到了張江背上。
他背着下身流血不止的田欣,不顧所以的往外頭沖,連鞋子都沒穿。
婆婆讓我快跟上去,她說怕出大事,她馬上拿着錢出來,我紅着臉也紅着眼的搖頭,我說我不去。
婆婆唉了一聲,她說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先别管恩怨是非,你趕快跟上去,萬一出人命怎麽辦。
我說不去,打死也不去。
婆婆拗不過我,自己提包跟了上去。
關門聲傳進我耳朵,我整個人趴在地上,我望着沙發上那灘血,想着田欣說她喝了我的番茄湯才開始肚子痛。
我一個人坐在地上傻笑,回想着張江剛剛緊張她的樣子,連鞋子都不穿的出了門,我的眼淚順着往下滑。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