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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雙腿在恐怖的夢境中沉浸了幾分鍾,起床洗了把臉才清醒,
拿手機看朋友圈,
朋友圈無非和中秋節一樣,滿屏幕的秀恩愛,虐單身狗,滿屏的國慶節快樂,滿屏的美食,美景,
大好的假期,我該去哪兒,
想給夏莎打電話,看她的動态在約會,還摟着個帥哥發了合影曬朋友圈裏,
七想八想,或者報個團旅遊,
最後我哪兒也沒去,在宿舍呆了三天,假期第四天,莫文澤給我發信息,他問我在幹嘛,我說睡覺,他又問我一個人在寝室裏寂寞不寂寞,
我說:還好吧,就是室友都出門約會了,我也不知道去哪,
他問我要不要去陪他打高爾夫球,
我有種錯覺:莫文澤字語間透着暧昧,
我回他說算了,你自己好好玩兒,我就不去了,
他說去吧,你一個人呆宿舍也無聊,就當是見見市面,
我說不太好,你約其他人去吧,
他根本不理會我的話,說是一會兒要來接我,
他到樓下給我打電話我沒接,他上來敲我門,敲着敲着我不開,他自己用備用鑰匙打開,我看他進來,差點吓尿,他喊我田美女,叫你打高爾夫球,你還不樂意,
我說:我真的不想去,也打不來那個,你自己玩兒吧,
他上來拉我:走吧,天天窩家裏,不怕發黴,
我推開他的手,我還是說不去,
他扯着我衣服說:那我幫你換掉衣服,扛着你去,
我哪能讓他換,吓得往床頭縮,我說:去去去,馬上去,莫總,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他嗯的點頭,
我換好衣服,開門時,他在外頭等我,
可能錯覺吧,上了他的車以後,總有種登錄了賊船的感覺,
莫文澤嫌棄我衣服不好看,要帶我到商場買套像樣的,
我無語,我說:莫總,你到底想幹嘛,我們這是去打高爾夫球呢,還是相親呐,
莫文澤邪魅的對我笑:你說對了,算是相親,
我一下懵逼了,我忙問他什麽意思,什麽意思,
他急踩刹車,把車子停在環球購物中心門口,又把他裝逼墨鏡取下來看着我說:其實我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我問他啥忙,
我口氣蠻生氣,平白無故被人拖出來,還帶着某種目的,這人是我老闆,是我上司,還跟張江有血緣牽扯,
他說是這樣的,今天他父母過來看他女朋友,之前中秋節他回老家相親那女孩,他着實喜歡不起來,才跟父母聲稱已經有女朋友,可現在他父母過這邊來,要見他口中的女朋友,要是見不到人,他得乖乖跟那個相親的女孩在一起,他沒辦法,才臨時想到拉我冒充,
我聽完以後,我好無語,認爲他的舉措太荒唐,我聽得也荒唐,我拉車門想下車,我說莫總,你把我騙出來,原來這麽不單純,我說我走了,
他拽着我不要我走,
我喊莫總,莫老闆,莫大老闆:我不是演員,沒法幫你這忙,你也不用帶我進商場買衣服,你這忙我真沒法幫,
莫文澤蠻有誠意的拉着我,喊我田璐,他說:你别想歪了,我真沒其他意思,我正牌女朋友,成植物人躺醫院,自今沒醒,我也不想接受其他女人,
我沒做聲,
他又繼續說:我想等到她醒來,我找你也不是沒道理,
我呵呵的笑,我問他什麽道理,
他說他第一次見我就覺得我跟她有點像,你們個子高矮差不多,買套風格跟她差不多的衣服穿上,化上妝容,弄跟她一樣的發型,等到某天她醒來,我就說你是她,我父母應該也不會懷疑,
我覺得越發搞笑,我喊着他名字,我說莫文澤:你以爲自己寫小說呢,還是在演電視劇,這麽狗血的事,你讓我來做,
我說我做不了,
我怕給你穿幫,你找别人吧,既然我能跟她像,别人也能像,你再去找找,肯定找得到,
我又推車門,他拽得更緊,
他說時間來不及了,要我無論如何幫他這個忙,就這一次,又不難,演演戲而已,當作是成全有情人,做個好事,以後我要有什麽困難,他定當全力以赴,
我抓着車手,有點動搖,
他又繼續說:哪怕給你加工資,
我沒吭聲,我覺得我要是同意了,我就是罪人的感覺,
他一直跟我然磨硬泡,各種懇求,
最終無奈,我思來想去,答應了莫文澤,
我不知道答應下這事,是害了他還是整蠱了我自己,
莫文澤帶我到商場買了優雅大氣的衣服,頭發做成了大卷,妝容化完,我到鏡前一照,完全沒認出裏頭的人是我,
他把他手機點亮給我看,要我對比:你看,這樣一裝扮,你們蠻像吧,
我瞟了眼他手機屏保,我說是有點像,到時你父母說不是一個人,你就完蛋了,
他說不會的,他有信心,
我心想,你這是把你父母當白癡耍吧,
莫文澤帶我到了高爾夫球場,
到了高爾夫球場上,我老遠的瞟見一群人,其中一名六十左右的男人,五官冷硬,雙眸雖渾濁,卻十分銳利,從輪廓上可以看得出,年輕時一定是個大帥哥,
另外三名男人比較年輕,應該是二十四歲以下,不過,他們英俊挺拔的五官跟莫文澤有幾分相似,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是莫文澤的堂哥堂弟,
剩下三名女人的身材火辣,前凸後翹,其中有一位,年紀稍微大一點,晃眼一看,以爲她才二十來歲,但是她笑的時候,眼尖的人,還是分别得出她的實際年齡,畢竟她的眼角有魚尾紋,
不知爲何,這個女人看我的眼神,有幾分怪,
到底哪裏怪異,我說不上來,
莫文澤拽着我的手,與我十指緊扣的走到那些個人面前,他喊了那六十歲左右的男人一聲爸,又喊了另外一個女人一聲媽,
我跟着喊了叔叔阿姨好,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張江和莫少謙的親爸爸,塊頭大,表情嚴肅,
莫文澤他媽,就那個看起來才二十歲的女人,到底有錢的人懂保養,也舍得保養,
莫文澤向他們介紹了我的名字,安小雅,
當然,這是他正牌女友的真名,
我看莫文澤他爸不太高興,冷着張臉,比死人還難看,
他媽熱情,拉着我問多大,我說24,剛好他女朋友也24,
她又接着問我父母做什麽的,回想着車上,莫文澤告訴我安小雅她家是富商,父母的豪宅買在加拿大,安小雅已經辦理加拿大籍,
我按照這個說完,才見他爸臉上好看點,他才跟我說句話,他爸讓我别杵着,在四周轉轉,打打高爾夫,一會兒在那邊農家樂吃飯,
我笑着說:好的叔叔,
他媽拉着我的手,熱情似火的說:以前就挺文澤說起你,終于見到你了,這次回國準備呆多久啊,
我笑了笑,我喊阿姨,我說:我呆多久,這個得看文澤呢,他希不希望我留在中國咯,
莫文澤拉着我使眼色,意思叫我别再說了,
莫文澤跟她媽說帶我到那邊打高爾夫,她媽說,是是是,年輕人需要空間,你們去吧,
我跟莫文澤好不容易才離得他們遠了些,我心裏算是舒緩點,
我說:莫總,我應該沒穿幫吧,
他說還好,讓我正常表現就行,别有壓力,
我跟莫文澤做草坪上聊了會兒,聽到身後的人不停?掌,連聲叫好,
好像是莫文澤他爸爸的球技,讓那些人亢奮了,
莫文澤教我打了一會兒高爾夫球,我第一次來這麽高大上的地上,以前隻在電視上見過别人打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