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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着打了多次,結果同之前一樣,中英文雙重滾動着的關機提示,
原本很困的一個中午,我沒有再睡午覺,我起來敲了三個?桃吃,夏莎坐沙發上打英雄聯盟,她問我怎麽不睡了,我說睡不着,夏莎說:明天我開始去擺攤,不能這麽閑着,闌尾炎手術加住院花了幾大千,将近一萬,再閑着不掙錢,我得西北風,
我說可以的,我讓她買個像我這樣的拖輪車,不費勁,淘寶上有,不貴,
夏莎唉聲歎息的說好想念有車的時候,東西直接扔車上開批發商城,
她說她最近存了點錢,買個七八萬的車,首付三層的話,還差一萬,她叫我借,
她不停的念叨着說我之前答應借她十五萬的,
我說我不是沒錢嗎,我也很想借你啊,我說:你要買車的話,我最多隻能借個你五千,你是不知道,我媽每天要吃的抗排斥藥特别貴,而且連着吃三年,
夏莎很難過的嘟着嘴問我:阿姨那腎髒不是配對過的嗎,怎麽還要吃抗排斥藥,
我說我以前看電視上也以爲換器官以後隻要配對成功,做了手術就完事,可是哪知道醫生說還要連着吃三年藥呢,
我說我也不懂,
夏莎說五千就五千,她叫我借給她,她買個哪怕五萬的,首付一兩萬就可以搞定,
我拿手機轉賬到了她支付寶,她下午就猴急的拿着駕照出去看車去了,
夏莎走後我一個人坐沙發上發呆,四點左右,劉心語起床做飯,她吃好飯,裝好飯盒五點半,她換好衣服後拿着吉他過來跟我聊天,
她說住了這麽久了還不知道我叫啥名字,
我說我叫田璐,你呢,她說她叫劉心語,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她名字,
當然,我更沒想過,從今往後我會跟劉心語成爲很好的朋友,
她問我跟我同住的那女的呢,我說出去看車去了,
她又問我老公這幾天怎麽沒來,她說:前幾天不是還看他給你帶吃的煮飯什麽的嘛,
我說他幾天有事,她突然給我提醒的說:我覺得你怕是要小心你那朋友,她好像對你老公有意思,
我有點尴尬,我說那個男的還不是我老公,
她哦一聲:男朋友嘛,還沒結婚,你娃都有了,結婚應該也快了,
她拿着吉他試彈了幾下,又接着說:這是個防火防盜防閨蜜防姐妹的年代,你那朋友上次不是在廚房幫你老公洗碗嗎,我瞧她對着你男人笑得可燦爛了,
我沒做聲,她又接着說:現在是流行兔子吃窩邊草的年代,你可真得小心點,
我說謝謝你,
她說她以前就是,她最好的朋友搶走了她男朋友,她前男友跟她那個好朋友已經結婚生子,
我聽着有點難過,我想着之前在莫文澤的号碼裏聽着的那個女人的聲音,
我又想着張江之前出軌我妹的事
劉心語也看出我心情很郁悶,她聳了聳肩膀:算了算了,我不說這麽沉重的話題了,我彈點吉他給你聽,
我說好榮幸,能聽歌手彈音樂,她笑,她說她跟流浪歌手沒什麽區别,她又唠叨說懷孕期間多聽點輕音樂,我說聽着嫌吵人,她說不會啊,聽點調子柔和的,
她給我推薦了一首曲子,推薦完畢後,她免費彈給我聽了一次,是日落沙發樂隊的samba,pa,ti,
這首曲子适合吉他,聽着很舒服,劉心語的吉他彈奏特别好,她嗓門很洪亮,出門前哼了幾句韓紅的歌,
我晚上弄了點面條加雞蛋,剛煮好端桌子上,秦蘇開門進來嚷嚷着:哇,什麽好吃的這麽香,
秦蘇手上不怎麽新鮮的菜,我瞟一眼就知道又是他超市裏沒賣完的提回來的,
他說想吃我的面,我叫自己去弄,他撇着嘴走開了,
我拿着筷子才吃了口雞蛋,莫文澤給我打電話,我第一次沒接,打第二次時我接了,我問他什麽事,他說他馬上到我小區,一會兒幫他開門,
我嗯了一聲,又繼續吃面,
前後三分鍾吧,他應該到外邊兒了,敲了幾下門,我擱下筷子把門打開,他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水果,幹果,還有一隻殺好的雞,
我幫着接過幾包放茶幾上,他笑眯眯的跟我講:我這次回去,我媽可勁的提你呢,這土雞是我媽專門到我們隔壁的大媽家拿的,沒喂過飼料,我媽說給你炖湯補身體,
我沒做聲,放着東西,回桌邊繼續吃面,
他走到我面前,原本柔和的臉,頓時有點不高興,他沉着聲音問我怎麽又吃面,我說不想弄,面條方便,
他搶過我的碗筷叫我别吃了,他去給我炖雞湯,
我說你會炖嗎,
他說會,他媽教他了,放點當歸黨參,枸杞紅棗什麽的,他把口袋裏配好的補品拿出來給我看,他說那是她媽親自配的輔料,
他說這一次他回去跟他父母好好談了下,他媽願意給我個機會,我還是有指望成爲他們家媳婦的,
說完,他提着土雞進了廚房,
我聽着裏面傳來潺潺的水響聲和繼而連三跺雞的聲音,我不知道自己這一刻的心情是什麽,他在裏面前後忙了半小時出來,手上有洗潔精味兒,
他看我對他愛搭不理的,問我怎麽回事:你興緻不怎麽高啊,
我努力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我說沒什麽,你開車過來肯定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說不累,陪着我看着我把雞湯喝掉他再走,
他拉着我的手到沙發上坐,家裏就我跟他,夏莎看車還沒回來,秦蘇洗澡後換了幹淨的衣服出了門,
他臉上很有興緻的跟我講:我覺得我爸媽早晚會接納你,她們讓我好好照顧你,也允許我跟你來往,
他的笑容很幹淨,包括他的眼睛表情,每一步都很幹淨透明,我怎麽會不明白他父母使的是什麽招,這是軟辦法,在莫文澤的面前可勁的支持我們,一旦到了我這裏,他們用的自然是另外一種招,
我很想問他那個電話的事,最後我沒問,我想等一會兒再問,我得想好怎麽問,我不想這麽盲目問,
我以前有了張江的例子,我不想再這麽物極必反,
畢竟張江也不是莫文澤,莫文澤更不是張江,他們是完全性格不相同的兩個人,
他炖好雞湯,我乖乖的喝了兩大碗,又吃了兩個雞腿,剩餘的,他裝碗裏放在冰箱,他叫我明天記得吃掉,時間長了會壞,
他剛要走,我叫住了他,他擰着眉毛問我怎麽了,還半開玩笑的問我是舍不得他走嗎,
我說你這次回去沒順便相親什麽的啊,
我轉彎抹角的想試探點那電話裏女人的事,
自從經曆了張江以後我明白,有些事不能明的來,得旁敲,
莫文澤沒做聲,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他說沒相親,
問到這裏,我又大膽猜測那電話裏的女人一定是他媽想方設法安排在家裏的,他媽一邊哄着莫文澤讓他跟我交往,一邊安排人接近莫文澤,希望莫文澤能在新的女孩身上産生新的感情,
我自己憑着猜測和邏輯分析到這兒,我又小心翼翼的問他回家都吃了些什麽好吃的,
他說最近很少在家裏吃飯,基本上在外面酒店吃的,他說他們家來了個客人,是他媽同學的女兒剛剛回國,因爲沒住的地方,所以暫住在他家,
他接着又說那女的煩人,天天纏着他狂街,買個内衣都他要幫忙看,
聽到這裏,我也頓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心中豁然開朗,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我說你快回去,不早了,今天肯定很累,早點回家休息吧,
他看我一下這麽高興,邪魅的勾着嘴,笑着我問這是怎麽了,剛剛還愁眉苦臉,怎麽一下變活潑了,
我說剛剛是餓了,沒力氣,不是喝過你炖的雞湯了嗎,所以有精神了,
他說好吧,拉着我要我送他下樓,
我送到他樓下,他臉上有點依依不舍的樣子,很淺,
我說你别傻愣着了,快上車回家,
他說好吧,他上了車,我看着他的車子開遠,回家後我睡了個安穩的覺,早點四點多自然就醒來,我起來整理貨品,夏莎昨晚上回來晚,賴着五點過才起,我叫了她幾次,問她今天要不要擺攤,她嘴裏說要,又不起床,
弄到五點半,我們才從家裏出發,莫文澤五點十多分到的,幫我把東西拖他車上,夏莎一副提不動的樣子,莫文澤也幫她把東西放到了車上,
我把莫文澤買好的早餐遞給夏莎一份,她說她今天沒什麽胃口,但她還是接過了早餐,也吃光了,
我想喂莫文澤吃個餃子,他說他開車呢,但我還是可勁的把餃子灌進了他嘴裏,他一臉幸福的嚼着,
後面的夏莎探着個腦袋喊着莫文澤:你這次回去是不是跟漂亮女人相親了啊,
莫文澤臉上的表情有些疏遠的說沒有,
夏莎不信,她說:你肯定是回去相親了才把我們田璐一個人扔這兒,天天一個人辛苦的守地攤,
莫文澤隻淡淡的笑,他說真的沒有,
到了批發城外面,攤位鋪好好,夏莎很多次都主動靠近莫文澤問這問那兒的,
到上午九點時,她又說她手機沒電了,要莫文澤手機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