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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丹高個子,踏着高跟鞋,我隻能擡頭看,說實話,當時被羅丹這麽問,分分鍾認爲自己被pk得渣都不剩,
我特想找個地縫鑽
她是白富美,我是離婚女,爲了生存,奔波在繁忙都市裏的一名普通女人,
我不想解釋什麽,導購美女告訴羅丹我要退貨,說我不喜歡,好像還叫羅丹羅總來着,
嗯,沒錯,羅總,後來我才知道,羅丹父母是這環球購物中心的股東,這些個美女叫羅丹羅總也正常不過,
羅丹回國不久,商場不少人認識羅丹,她最近接觸的這一塊兒的管理,方式比較親民,經常與這些導購店長什麽的‘厮混’,教他們如何做銷售,也告訴她們盡量用方式方法抓留住每一位顧客,
羅丹拿過我穿過的那套衣服看,導購妹子好委屈的替她自己辯解:羅總,這衣服明顯穿過的,這樣不方便我們二次銷售了,可這位姐姐非要退貨,這該怎麽辦,
羅丹問她小票在哪,導購妹子吱吱唔唔的把小票拿出來給羅丹,羅丹攤開小票瞧了眼,叫她到收銀台辦理退貨,導購妹子很無奈,眼裏泛淚花的說:羅總,這衣服是穿過的啊,穿過的,不好賣了,
羅丹說沒事,問題不大,多挂一會兒,氣味會散開,羅丹叫她拿小票幫我辦理退貨,
導購妹子不從也得從,她滿臉委屈的辦理退票回來後,把退票聯給我,嘴都能翹上天,
我跟莫文澤和羅丹禮貌性的打招呼,我說我走了,羅丹拉住我,她把手頭的衣服疊好放回口袋,伸手遞給我,她說:按輩分,你算是嫂子,我也該送你點什麽,你下次來買衣服給我說聲,整個環球中心的衣服随便挑,我不收你錢,
我說怎麽行,我把衣服推開,我說不要,
她讓我拿着,我說我不要,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我擦過莫文澤側身,也沒看他一眼,我快速的往扶梯口方向跑,我不敢回頭看,直到一樓門口,我才發現外頭在下大雨,
這門口不能攔的士,得穿過停車場那邊才可打車,我想奔出去,雨似瓢潑,寸步難行,
等了差不多前後二十分鍾,我東張西望,盼望雨能小些,一樓扶梯口兩個熟悉的人朝門口走,羅丹正從她挎着的包裏拿傘,我準備閃躲到另外個門,眼尖的羅丹叫我田璐,
不回頭都不行,他踏着高跟鞋走我面前,嗨了一聲,她說下大雨了,要不要坐他們的車,順路送我,
我說不用不用,你們趕緊回吧,我一會兒自己打車,我就不當你們電燈泡了,羅丹說這麽大雨,愣是要我坐他們車,我說真的不用,
莫文澤那張複雜的臉上,微微露出點随和的說:走吧,上車,送你,
我笑,我喊着莫總,我說真的不用,你們應該還要去吃中午飯,我站這兒等人呢,我有個朋友還在樓上看衣服,她那兒有傘,也有車,我一會兒坐她車走,
羅丹和莫文澤沒再勉強,他們走後我回樓上買了把傘,這裏頭東西貴,一把不怎麽樣的傘要一百多,我想着總比淋雨強,萬一整感冒,指不定能花出更多的毛爺爺,
我舉着傘到廣場那邊打車,大雨中攔下個的士真不容易,我剛擡手,車停穩定,我旁邊一個中年大媽搶我前頭上了我攔下的出租車,
我站在路邊揮手十幾分鍾,一輛黑色車突然停我面前朝我按喇叭,車門按下來,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羅丹向我招手,她叫我上車,
我搖頭,扯着嗓門說不用了,莫文澤又沖我按喇叭,不遠有個交警,吹着口哨,意思再明顯不過,是要莫文澤趕緊把車開走,這兒不能停車,
羅丹有點生氣了,她說:你快上來啊,這兒不能停車啊,趕快趕快,
我猶豫了幾秒,也不想讓他們爲難,快速收起雨傘,拉開後頭的出門坐上去,
上車後,不遠的交警,口哨吹得更厲害,莫文澤快速的急轉彎,往另外個方向駕駛,我叫莫文澤送我到前面的地鐵站,我坐地鐵回家,
羅丹說他們要去吃飯,讓我一起吧,反正都中午了,這麽大的雨,羅丹說前面有個不錯的餐廳,我說真的不用,你們送我到前面的地鐵口吧,
羅丹有點生氣,她說我怎麽這麽不給面子,既然到了飯點,就吃個飯吧,有什麽大不了,她說妹妹請嫂子吃飯不是天經地義嗎,
我實在找不到拒絕的詞
莫文澤的車停在一個豪華的西餐廳門口,這個西餐廳我上次才來過,就是那個法國巴黎人開的,裏面的西餐的确其他地兒的口感好,
車剛挺穩定,西餐廳門口的禮儀小姐上來打開,爲我們撐好傘,笑臉相迎的說了歡迎光臨,撐着傘送我們到門口後,羅丹小心翼翼又呵護的拍着莫文澤肩膀上的水,問他有沒有淋濕,莫文澤搖頭說沒有,
羅丹又轉過身來問我有沒有淋濕,我笑着說沒有沒有,我說就算淋着點也不礙事的,她也笑,她說以後叫我嫂子吧,我說随你,你開心就好,
羅丹挽着莫文澤的手,一邊拉着我,她說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羅丹說她剛剛回國,所以很多事還不懂,她問我這周圍哪裏好玩兒,她說周末可以一起自駕遊,
我說我還沒車,羅丹說買一個啊,她說現在的車又不貴,我心想,有錢人到底是有錢人,我笑着附和,我說是啊,不貴,
她找了個靠窗邊的位置,她親自把座椅拉開讓我坐,我禮貌性的笑着說謝謝,我坐下,她又幫着我擱雨傘包啊什麽的,
我連連說謝謝,羅丹說不謝,大家都是一家人,這點小事,别這麽客氣,
點餐的服務員上來,羅丹先把點餐單給我看,讓我想吃什麽點什麽,叫我别客氣,我大大方方點了兩個菜,把菜單還給羅丹,羅丹也并沒有先給自己點,她文澤文澤的喊:你吃什麽,
口氣特别溫柔,帶點兒嬌滴滴,我突然想起有個電話,那個問莫文澤内衣的女人,是不是這個聲音,
我心裏捏了把汗水,我低頭喝服務員端上來的餐前檸檬水,
羅丹小鳥依人的枕靠在莫文澤肩膀上,一臉幸福,眼裏泛着桃花紅,牛排雞柳鵝肝水果沙拉的端上來,羅丹幫我分好,放我面前,我說謝謝,她笑,笑得很甜,這樣的笑容不讓人覺得有半點城府,
可是那個電話,又是誰打的,
我怎麽看,都覺得羅丹是個很不錯的妹子,很久之前那個電話到底是誰撥通讓我聽的,
算起來,羅丹剛認識我,她那時候跟我素未謀面,她又怎麽可能那麽早針對我,
思來想去,我覺得應該是莫文澤他媽,莫文澤他媽才有這麽高級的手段,
我想入了神,導緻羅丹叫我,我沒聽見,她連喊三聲,我隻見她嘴在動,我以爲是我助聽器松懈,我擡起手調了下,羅丹是在叫我,可我聽得很模糊,我對她笑,她也笑,她給我切了塊鵝肝,放我盤裏,她嘴巴又微微動了幾下,我隻能聽見微弱的聲音,甚至頭也有點痛,
羅丹發現我有異樣,她問我怎麽了,這句話我終于聽清了,我笑,我說去上躺洗手間,我擱下刀叉,往洗手間裏走,我把助聽器拿下來,能隐約聽見點聲音,戴上助聽器,聲音稍微大點,
耳朵裏嗡嗡的響了幾聲後,又能聽見,
我想起了耳?喉科醫生的話,他說我這個助聽器隻能在我聽力還有一些的情況下,助我聽聲,一旦我拿下助聽器,一點兒聲也聽不到時,助聽器對我也不會有用時,到時候隻得嵌入人工耳蝸,
醫生有叫我要按時吃藥,吃完再到醫院開,最近忙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的,有時候想起吃兩顆,沒想起,就忘了,
我慶幸此刻又能聽見,我回到位置上繼續吃,羅丹盯着我的耳朵看了又看,羅丹問我:我好像這兩次見你,耳朵上都戴着個東西,
她好奇的問我是什麽,
我說藍牙耳機,莫文澤的目光也看過來,他眼神有點複雜,好像才反映過來,似乎他近來每次見我都戴着這個東西,
吃過飯,雨停了,羅丹說周末到附近自駕遊,要我帶莫少謙一起,我說周末我沒空,我說我們批發城沒周末假,除了傳統節日,像端午節啊中秋節啊過年啊什麽的才放,批發城的規定,
羅丹說那真可惜,她說那就以後吧,她從包包裏掏出張喜帖給我,笑嘻嘻的說:好像還沒給你呢,哥哥倒是給了,差點把嫂子忘了,歡迎你國慶節來參加我和文澤的婚禮哦,
我禮貌的笑着接過請帖,我說放心哈,我一定來的,我說提前祝福你們新婚快樂,羅丹說謝謝,
我在西餐廳門口跟羅丹和莫文澤分道揚镳,我打車回的批發城,我走前,莫文澤還沒上車,他盯着我的耳朵看了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