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不可能是田璐,但是别的身份,什麽安家的私生子或者流散的孩子之類的,你也不會願意相信!至于我到底是誰,我說你以後會知道的。
他問我,那你爲什麽這麽針對莫氏和羅氏,也更加針對沈夢,從你回國那天起,不,确切的說,你是從三年前就開始,你就一直在針對羅氏集團和莫氏集團,也一直在暗地裏時常的給沈夢穿小鞋!
“……”
我保持沉默。
莫少謙又接着說:“你讓我幫你,我要你給個理由,你說不出,那麽現在,你要幫我,我要你說個理由,你還是說不出?”
“……”
“對你來說,很難嗎?羅小姐!”
……
“莫總的意思是,我隻要随便說個理由?還是讓我說一個你想聽到的理由?”我想了許久才問出這句話。
“……”結果他沒作聲。
我又接着說:“重振安俐,還安家一個公道,這難道不是莫總所希望的嗎?”
“……”他還是不作聲,眼睛望着遠處,像是在思量我的話。
我更加嚴肅的盯着他:“如果不是的話,那我隻能說你的确是有些冷血無情了!别忘了,當初如果不是你要查下去,安俐不會這樣的!安俐也更不會成爲如今你們莫氏的囊中之物。”
“……”
“我們之間合作的理由很簡單,你幫你心愛的女人,你爲的是正義,我爲的錢,我們各取所得!所以,從一開始我才告訴你,我們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事情差不多就談論到這兒,不知不覺的說到了晚上,莫少謙靠在慵懶的吊椅上,正好今天有太陽,初冬的夕陽,半落山頭,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我問莫少謙考慮得怎麽樣了,對沈夢現在的那個位置感不感興趣?
莫少謙說他回去考慮一下。
晚上是他請我的吃飯,我去給錢,他說什麽都不讓我付款。
莫少謙喝了不少的酒,他以前就酒量不錯,現在他轉行後,酒量似乎比之前更加的兇猛,一頓晚餐下來,他喝掉了一整瓶瓶。對,沒錯是白酒而不是啤酒。
喝到最後他嘴裏喊田璐:“我知道你還沒死,可是你爲什麽不回來……”
迷迷糊糊說了很多酒話,我就聽明白了這一句。
後面莫少謙真是喝到爛醉如泥了,他其他的家我不知道在哪裏。我知道的那個别墅又不能去,我隻好讓小田幫我送他回的我住的公寓對面,好在他手提包裏又鑰匙,這個門好在用鑰匙也能開,雖然一大串,我試試了好幾次,找了五把鑰匙了,都不是,最後門是打開了,結果他裏面竟然還有一層門……
不愧是莫少謙……
裏面的門是密碼門,我輸入了一次,密碼錯誤。
小田快扛不動了,一個勁兒的催促我:“老大啊,開個門而已啊,怎麽話這麽長時間啊,我的隔壁要斷了,嗚嗚!”
“堅持一會兒,馬上就開了!”
小田各種痛苦的表情飄過,我試試了第二次。
“密碼不對,再輸錯的話,可能就打不開了!”
“老大,你試試你的生日!”
“……”我表示有些無語,我白了小田一眼,心想怎麽可能會是我的生日,結果我還真我的生日把門給打開了。
那一刻,我用我的生日當了密碼的那一刻,我想起了莫少謙說的摯愛和刻骨銘心……
門打開以後是客廳,我讓小田趕緊的把莫少謙扶到沙上先躺着。
小田差點直接跟莫少謙滾地闆上了,好在我後面幫忙弄了下,小田刷開莫少謙後直接坐在另外一張沙上氣喘籲籲。
“不行了不行了,老大,我得先回去喝口水,渴死我了!我一會兒過來找你啊!”
小田飄一般的離開後,沙上的莫少謙,眉頭很痛苦的皺着,嘴裏又在哼哼哼的喊着的田璐。
我看着這個樣子的莫少謙,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時候的我還沒跟張江離婚,張江經常夜不歸宿的在外頭鬼混,有一次我喝醉了,就是莫少謙一直照顧我,一直陪着我。
我坐在莫少謙對面,俯視着他貼着沙布料上那張顯得特别痛苦的臉。
如果要說莫少謙,莫文澤,還有沈夢這三個我最恨的人當中,對莫少謙是最不同的。
因爲我心裏很明白,當初那些事情的确是他的工作,他也該那麽做……
說起來,莫少謙是我最不該恨的人,卻又同時是我最該恨的人。
他嘴裏喊水,一會喊喝水,一會兒又喊田璐。
我去把飲水機打開燒了會兒,冷熱都接了點,我剛把水杯握手上坐他面前,莫少謙上半身突然就揚起來了,眼睛也是睜開的。
他說他要吐。
我垃圾桶還沒來得及拿過來,他哇的一下吐在了地闆上。
味道特難聞,我要繼續站下去我也得吐,等他吐完了後我弄了點紙蓋在那些惡心的東西上頭,後面小田過來了以後,我讓小田把他抗回床上的,差不多真的就是剛剛扔下,小田的身闆剛剛站直,我上前給他脫鞋子後又拉過被子給他蓋上。
我人還沒起身,頓時感覺到腰上一沉,下一刻,我便被莫少謙拉了下去,他抱着我喊我田璐:“不要離開我!”
“……”
“老大,我看我要不先回去了,就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一旁的小田挺尴尬的,我不許他走,我說:“你快上來幫我把他拖起來!”
小田剛要走,我立馬叫住他,哪知今天這混小子不聽話了,跑得比兔子還快,走前還說他明早一定會記得來叫我的,叫我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
安全……
小田這腦袋裏成天都裝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小田走後我沖着莫少謙吼,他讓他起來,我說到底是真醉了,還是在裝醉,他也不理會我,氣息沉穩中帶着濃濃的酒味兒。
我連着吼了好幾聲他都不動,其實我也很累,很困……眼皮一直在打架……我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睡,絕對不能不能睡。
結果等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明亮,窗簾外面的光明顯可見。
我身上抓着頭瞧了我身上,我鞋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脫掉了,身上還蓋着被子,頭下是枕頭。
這就是莫少謙的床……
可我旁邊的莫少謙不見影蹤,隐約聽到外面有聲音。
我在床頭翻找到了我的手機,我一看時間已經是十點四十了。
我随便整理了下形象,拉開門人還沒走出去,就之間莫少謙從廚房探了腦袋出來瞅:“醒了?”
我嗯了聲,我還是尴尬的,畢竟就這麽睡了一夜……
相反莫少謙今天的心情還挺不錯的,他身上已經換了幹淨的衣服,應該是洗過澡洗過頭了,頭有很明顯的型固定痕迹。
“你應該沒什麽事了,我先回去了!你昨天喝了酒,估計胃還沒完全恢複狀态,你今天最好吃點清淡的!”
其實當時真的隻是無心的多說了一句,結果莫少謙手裏攪動的雞蛋碗、筷子,全都頓時停住。
那十幾秒的時間就什麽都不做,真的就隻是盯着我看,我問他看什麽,他說慢慢的收斂起臉上的深情款款:“沒有,就是覺得你剛剛關心我的口氣讓我想起了一個人而已!”
“……”
“恍然一聽,我還以爲是她在跟我說話。呵呵,可是再想想,我是在做夢。”
他連着唠叨了幾句,他從三年前開始,他一直出現幻覺,老是在跟前甚至他的車裏,公司裏,他的辦公室看到田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