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巨龍?!!
黑衣人感到十分震驚,眼前這個孩子身上竟然慢慢湧現出一條青色巨龍!一條呼風喚雨的巨浪遊龍,将地面覆滿了湍急之流,使黑衣人行動遲緩!
“好強大的氣場!居然能夠限制我的移動?!”黑衣人被震撼到了,要知道他的[無形遁影]幾乎是毫無軌迹,居然能被水流阻礙到,這個人好強!
“呵呵,你就是教主所說的那個人吧,原本以爲沒什麽,不過現在終于能領教到星宮之力了,嗯,有意思~”黑衣人笑道。
青色遊龍之光還在增強,黑衣人能夠明顯感覺到這不斷增強的力量。
“敢傷害我的朋友,不可饒恕!”宸洛已經兩眼放出寒光,幾乎看不見他的瞳孔了!
“煞,還在等什麽!快把他們都解決掉,不然老子咽不下這口氣!”溫陽雄見黑衣人停下來,忍不住喊道。對于溫陽雄來說,這兩個人他可是恨之入骨,一個突然出現壞了他的事,另一個居然把自己折磨地如此之慘,差點連星能都保不住了!所以巴不得看見他們被煞給粉身碎骨!
“宸洛……”寒蕭虛弱地喊了一聲。眼前的這個宸洛,與平常不太一樣啊!
“我們先撤。”煞平靜地說完,回身将還半躺着的溫陽雄帶走,潛入了暗影。
“爲什麽要跑?你完全可以把他們都殺了再走啊!”溫陽雄感到非常不解。
“你是不知道,那個人已經喪失理智了,以至星能錯流。如果再和他糾纏下去,隻會不斷增強他的力量,到最後,輕則兩敗俱傷,重則是我們死無全屍!”潛行在暗影中,煞嚴肅地說。
溫陽雄聽到煞的這些話,不由得感到吃驚。連煞都會感到恐懼,可見那家夥有多可怕?
“那個人應該就是教主要我們抓的人,聽教主說,他體内蘊藏着十分罕見的星能,能夠吸取他的星能,就能增強數百倍的力量!”煞說。
“那下次直接趁他毫無防備的時候,把他抓走不就好了,我不信以咱們的能力,還抓不住一個人!”溫陽雄說。
“的确,要想抓走一個人是再簡單不過了,不過對于那個人,恐怕我們也十分困難。因爲很有可能會導緻他的力量再次錯流,就像剛才那樣,我們就得不償失了。”
“那教主那邊怎麽辦,難道我們對那個人隻能無能爲力了?”溫陽雄不解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現在那個人應該已經把吸取你星能的那小子給解決了吧,哈哈哈哈!”煞狂妄肆意地笑着。
……
已經失去理智的宸洛現在滿眼出現的都是弑星幻使一次又一次傷害寒蕭的情形,他慢慢走近倒在地上的寒蕭,眼裏看到的卻不是寒蕭,而是弑星幻使煞的邪笑模樣。
寒蕭此時虛弱至極,他驚恐地看到宸洛身上的青白色巨龍的閃着白光的眼,霎時間變成了猩紅色,樣子十分驚悚!
“敢傷害我的朋友……給我去死!”宸洛已經完全不分敵我了,擡起手,馭駛着紅眼巨龍,朝寒蕭襲去。巨龍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一排排銳利的獠牙!
雖說這是用光芒凝聚而成的龍形,卻總感覺更像是無比真實的存在。
“宸洛!你幹什麽?!我是寒蕭啊!”寒蕭迫切地喊道。
眼看巨龍血口即将把寒蕭吞噬,寒蕭想着,難道自己就這樣死在朋友的手下了……
緊閉雙眼,咦,我是死了嗎,怎麽一點痛感都沒有?
不對!寒蕭睜開眼,發現宸洛倒在了地上,昏迷過去,緊繃的心終于能暫時放松下來。
寒蕭舒了一口氣,不過很快又關切地問:“宸洛,你沒事吧?”
“還有呼吸,還好沒事兒。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身份,但至少可以肯定,他不是敵人。”
寂靜的夜,變得那般漫長……
是她
飄零若雪的長發
美好的身影
這聲音……
女孩流淚的聲音
是那樣傷心
那樣感傷
爲什麽我的全身
都失去了知覺
你又要離去了嗎
不對
你在向我走來
但淚光遮住了你的臉
那是什麽
像雪花一樣緩緩飄落
落在我的臉上
好軟好舒服……
“宸洛,你醒啦?!”寒蕭問。
“寒蕭……我……怎麽了,這裏是哪?”宸洛緩緩睜開眼,迷惘地望着四周,有氣無力地說。
“你先别說話了,好好休息。”寒蕭說。
“昨晚之後發生了什麽,我怎麽完全記不起來了。”宸洛說。
寒蕭歎了口氣,昨晚發生的事,現在想想都覺得有後怕。那條恐怖的巨龍,自己都可以感受到它灼熱的鼻息了。還有,如此強大的星能誰能想象到竟然會出現在一個連初階星象師都不算的新生身上?難道隻是僥幸?反正寒蕭已經越來越看不懂宸洛了。
“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好像是……”
“呼——呃……其實昨晚突然出現了一位高階星象師,幫我們把弑星幻使他們給打跑了。”記不起來也好,倒不如讓昨晚的事成爲曆史,不要再提起了。
“高階……星象師?好吧……”宸洛還是毫無印象,也就相信了寒蕭的話。
……
華月學園巨蟹新生教室裏,一名男子肅然地站在講台上,面無表情地看着那十幾名學員。
“都到齊了麽。”平肅沉沉地說。
“導師,還有一個人沒到。”紅毛向四周望了望,确認還差一個人。
“對,那個‘十六歲’的新生還沒到~”
“噗嗤~”一個女生忍不住笑出聲。
“該不會是睡過頭了吧。”
“這才剛開學幾天啊,就敢遲到,仗着自己和女神有關系也不能這樣不守校規吧!”
“哦~那你的意思是在學園裏混久了就可以遲到咯?”
……
班上又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議論着,誰讓遲到的偏偏是宸洛呢!就數他最拉仇恨了……
任憑學員怎麽說,平肅依舊面無神色,絲毫不爲之動容。
“導師!”這時門外出現了一個身影。
平肅這才把頭轉過去,看到的是一位臉色不太好的少年。
“怎麽了,這位學員?”平肅問。
“導師,很抱歉打擾了,我是你班裏的一個學員的朋友,我過來是想讓您允許給他請個假。”寒蕭說。
“那是誰啊?學長嗎?看起來挺帥的!”某女又開始犯花癡了。
“筱涵,看我,看我,我也很帥的!”一名男子連忙說道。
“得了吧,喏,我桌子上鏡子,自己去瞧瞧再來吧。”一個叫筱涵的馬尾辮女孩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說。
“看,學長好像受傷了,心疼……”另一名花癡女說。
“哼,庸俗!一個男的就把你們迷成這樣。”一名衣着華麗的紫發少女不屑地哼了一句。
“是是是,兄控傲嬌女~”梧筱涵來了這麽一句。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紫發少女頓時就來氣了。
“啊,沒什麽,大小姐,我剛剛什麽都沒說~”
……
“請假,有什麽情況麽。”平肅走到了教室門口說。
“是這樣的,我和他昨晚突然遭到了瓦爾斯諾的成員的突襲,你也知道,他連初階星象師都不是,傷的比較重,我就好一點。我知道您可能不會相信我,但是這都是真的。他現在在家裏還昏迷不醒,所以才來請您批準請個假。”寒蕭請求地說。
寒蕭這家夥太會說了,昨晚不是自己先去襲擊瓦爾斯諾的人嗎,還有,宸洛不是已經醒來了麽……
聽完寒蕭的簡單叙述,平肅提了提眼鏡,看了看寒蕭身上的傷,确實像是瓦爾斯諾的人所爲,至少他能看出這不是一般的星座魔法所造成的傷害。
“嗯,看得出你說的大部分确實都是事實,不過當時的情況應該比你所說的更要複雜吧。”平肅說。
“呃……這個……呵呵……”糟了,不會被他看出來自己沒有講出事實吧,寒蕭一時間尴尬地幹笑道。
“好了,這位學員,我批準了讓他請個假。”
“謝謝導師……”
“等等,另外我想說的是,既然瓦爾斯諾找上你們了,肯定有他們的目的,這些天你們可要多注意了。”說完,平肅走回了教室。
“呼~總算搞定了。”寒蕭再次舒了一口氣。
他不禁又想起了昨晚的情形,那條紅眼巨龍,弑星幻使,溫陽雄……隻可惜就這樣又被溫陽雄那個畜牲逃過一劫了!下一次絕對不會再手軟了!
弑星幻使,爲什麽會如此之強?
“楚兒,你放心,哥哥一定會幫你報仇雪恨!弑星幻使,總有一天,我會踩着你的屍體走過去!”寒蕭神情堅定,帶着一顆強烈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