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星宮的力量本就十分強大,畢竟十二星座的力量是在它們的掌控之下形成的。就如十二星座,十二星宮也可以化爲水,土,火,風四種不同的屬性,而奂蟹之力正是水象星宮之首,這就是爲什麽巨蟹會是十二星座中水象星座之首的原因了。”千殊一本正經地說着。
“擁有星宮之力的人,在星座上的修爲會比普通人高上好幾倍,因而讓你能夠僅在兩個月的時間内就達到普通人花費一年時間才能達到的成果。”
雖然聽的不太懂,但寒蕭大概能夠聽出來這星宮之力的厲害之處了!
“寒蕭,你說前不久給宸洛體内引入了中階的星能,先是出現了星斥現象,但後來這種現象不僅消失了,而且還使得他體内原有的星能在吸收外界引入的更高階級的星能,是吧。”千殊問寒蕭。
“對啊,這種現象真的很奇怪,當時就連醫院裏的許多醫生都不得其解。”寒蕭說。
“呵呵,這就對了。星宮之力的強度本就在星座之上,所以當時即使是高階的星座魔能,隻要存在星宮之力,依然可以完全吸收。”千殊笑,“剛剛我讓你釋放魔法的時候,就觀察到你所釋放出來的巨蟹初階魔法[沽水屏障]出現了初階星象師不該出現的現象,初階星象師所釋放出來的[沽水屏障]應該是藍色的,而在你身上出現的卻是藍白色的,這絕對不是偶然,這種程度的魔法至少達到了高階的水平,所以隻有一種解釋,你體内有另一種特殊并且更強力的星能。”
在一旁的宸洛則是陷入了沉思,他心說,長善前輩不是和他說過,經過那場浩劫,十二星宮的力量一部分融入到星座之中,體内若是含有星宮之力,則就是星宮宿主了嗎。今天這麽看來,千殊導師竟然說自己體内擁有星宮之力,那不正意味着自己就是其中一位宿主了嗎?但是沒道理啊,自己是今年才到了這個世界裏,怎麽會就這麽巧讓自己成了星宮宿主了呢!
“千殊導師,照你這麽說,那我是不是就是什麽星宮宿主之一了?”宸洛自己都不相信會是這樣的情況,想讓千殊幫自己确認一下也好。
聽到宸洛所說之言,千殊導師愣了一下,略顯驚訝地說道:“你也知道星宮宿主的事?”
“嗯,前兩天我剛向夫長善前輩了解過一點。”宸洛如實答。
“原來是這樣。以我的見解,星宮宿主确實是體内擁有星宮之力的人,相信你應該也了解了那場星象浩劫了吧,十二星宮的力量化爲兩個部分,一部分化十二顆星石,另一部分則是融入到了星座的力量之中。而且,一種星宮之力應該是隻會出現在一個人身上,所以說,不出差錯的話,你就是‘奂蟹宿主’了。”
奂蟹宿主!我真的是星宮宿主?!得到這樣的确認,宸洛整個人都開始變得激動了,想不到自己需要苦苦尋找的星宮宿主,自己就是其中一位。
……
暫且與千殊導師告别後,出門就遇到了三個人。
“這不是今年華月學園的風雲人物嘛!”其中一名留着長直劉海的棕發男子說。
“好像是啊,你們怎麽會在這裏?”另一名帶着眼鏡的散發男子對宸洛和寒蕭說。
“我們,出現在這裏很奇怪嗎?”宸洛說。宸洛能隐約感受到眼前的這幾個人氣場很特别。
“那倒不是,這裏是我們天秤導師的研究所,你們兩個應該都不是天秤座的吧,爲什麽會來找我們導師?”眼鏡男态度溫和地問。
“哦,我們今天隻是遇到點問題,所以就到千殊導師這兒請求幫助了。你們是?”寒蕭回應道。
“呵呵,你們好,我叫海威,是今年天秤座的新生,很高興認識你們。”
“你們好啊,我叫淩雲志,也是天秤座的新生。”
“嗯,你們好,我叫宸洛,是今年的巨蟹座新生。”宸洛見這幾個人态度挺友好,也笑着說。對于宸洛來說,他還是挺喜歡交朋友的,何況他們還是覺醒了十二星座之首的天秤座的人,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來得好。
“我叫寒蕭,是去年的天蠍座新生。”寒蕭說。
“哇,是學長啊,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咯。”淩雲志大氣的說着,還做出一副恭敬的動。
“哈哈,互相指教互相指教。”
“喂,你怎麽都不說話,好歹也要打個招呼嘛。”淩雲志拍了拍旁邊的男子說道。
男子身着一身黑色服飾,面容顯得十分高冷傲氣,冷哼了一聲:“說這些毫無意義的東西就是在浪費時間,我可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耗。”說着,高冷男一個人先走進了天秤研究所,經過宸洛身邊的時候,用一種冷峻的眼神蔑視了他一眼。
男子的話令現在氣氛變得尴尬,海威見狀連忙幹笑道:“啊嘿嘿…你們别介意,他就是這樣的。”
“是啊,夜天暝這家夥也真是的。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進去了,改日再聊吧!”淩雲志說完也走了進去。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當時宸洛也注意到了那個叫做夜天暝好像是特意看了自己一眼,反正能感覺到他對自己似乎很不友好,可是宸洛與之素不相識,連一面都沒見過,能讓别人對自己産生敵意的除了和顔汐小姐來往密切這一事之外應該暫時就沒什麽了,該不會是這個人和白宮月生一樣吧。
這就是今年覺醒時令人倍感羨慕之意的天秤新生啊,宸洛記得今年覺醒天秤的人應該是有五個的,可是今天才見到三個,那另外兩個去哪了?
現在得知有了奂蟹之力,是不是就能有望在與白宮月生的一戰中取得勝利了?聽千殊導師所述,奂蟹之力如此強大,能夠得到它的力量簡直是如同神助!而且星宮也擁有相應的魔法,但是還需要先把星座的修行修煉到一定程度才可以開啓星宮魔法的修行。
雖然已經得到超乎常人的修行速度使自己在極短的時間内突破到了初階,但是眼看和白宮月生約戰的日子不到一個月,總不可能一個月内就能再像飛一樣飛到中階吧,不然要對付起中階的白宮月生實在不容易。宸洛坐在學園的雕紋木椅上,現在很是煩惱,不知所措。
“宸洛,你怎麽了?”一陣熟悉悅耳的音韻再次傳入心煩意亂的宸洛腦中,如同春風拂面,一聽到這動聽的音色宸洛心中的煩亂之意都暫時被抹去了。
宸洛回過神,是顔汐,立刻就轉變了笑容:“是顔汐小姐啊,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事情沒注意到你……”
“沒關系。看你剛剛那樣子,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可以和我說說嗎?”顔汐坐在了宸洛身旁,用她那清澈明亮的眸子望着宸洛。
毫無疑問,就是接連不斷地有陣陣清香襲來,弄得宸洛都有點頭暈目眩。丫的,女生爲什麽都這麽香!
“呃,其實也沒什麽的……”宸洛撓了撓頭,想想好像自己爲了顔汐的事而向白宮月生挑戰這件事還沒告訴她呢。
“你和月生的事,我都知道了。宸洛,你爲什麽要那樣做?”顔汐說。
“我……”
“我知道你都是爲了我,爲了能幫我解除我不願意的婚約,但是你也不能爲此離開這裏吧,而且,兩個月的時間你怎麽可能赢得了他?”
是啊,顔汐說的對,要是自己輸了,可是要離開這座美麗的學園的,再說如此短暫的時間何來勝算?
可這一些,宸洛未嘗沒有想過?
“我不會輸的。”宸洛認真地說了一句。
僅是簡單的五個字,卻在宸洛的口中顯得如此堅定,如此自信,顔汐沒有想到,眼前這位相識并不算久的少年,爲了自己的事竟會是如此認真,看不出一點的不在意,在這之前,可是從來沒有一個男生會對自己的事看的這般重要。
“顔汐小姐,這些我也有仔細的想過了,也想清楚了,盡管會面臨着離開學園而失去良好的學習環境的問題,但是我想過了,我現在能夠好好在這兒學習魔法,不正是得到你的幫助嗎?若不是遇到了你,我現在還不知道身在何處,或許還隻是個普通的人。我這人其實很簡單,既然答應了别人的事,我就會竭盡全力去做到,更何況你這件事連我都覺得太不合理了。”宸洛說。
“可是……”還未等顔汐說出口,宸洛又說道:“對一個剛覺醒星象的新生來說,兩個月的時間要想打敗一名中階實力的星象師,确實是天方夜譚,但這看似完全不可能的事,我就越要去使它成爲可能。”宸洛眼神堅毅地說着,“别忘了我的名字是什麽。我的父母在我小的時候就一直教導我,對别人許下的承諾就要盡全力去實現,哪怕道路崎岖坎坷,既然信誓旦旦地說到了,就要做到。”
這些話語,顔汐能夠感受到都是宸洛發自肺腑的真言,不知爲何,總有一種莫名的感動,眼淚也不經意地湧出,浸濕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