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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花哭起來後,田中秋就過來了。
若是熊孩子哭的話,田中秋一定會讓對方哭個夠再說,不過若是小花這樣的乖孩子的話,田中秋還是會好好的安穩的。
“小花,别哭了,你看小張阿姨背着你走了這麽久的路,多辛苦啊,你也下來走走,不要一直給小張阿姨添麻煩了。”田中秋靠近小花,這個時候的小花還是埋頭在保姆小張的背後哭着。
聽到田中秋的話後,小花擡起了頭,在看了看田中秋後才怯懦的點了點頭,然後伸出雙手要田中秋把她抱下來。
“嗯,乖。”
田中秋把長杆插在泥土裏,然後将小花從保姆小張的背後放在了地上,然後一手拿着長杆,一手牽着小花的手朝前走。
小張也沒有辦法,對着徐慶之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然後牽起了小花的另一手,這裏的山路可不好走,不牽着小花的話,小花走着走着就容易自己把自己絆倒。
徐慶之也是無奈,不過倒是沒有把怒火轉移到田中秋身上,女兒和他一直都保持着距離。
現在還好,徐慶之就擔心等過幾年女兒長大了就真麻煩了。
徐慶之可不想有一個和蘇姑娘差不多的女兒,隻是想想都覺得難受和憋屈。
“我說你不說話還好點,真的。”李昂是一個局外人,在和徐慶之落後一段距離後就數落起了徐慶之,“你看你女兒剛活潑一點,你亂湊什麽熱鬧!現在先别管你和你女兒的關系了,先讓你女兒和正常的小孩子一樣活潑起來,不是更好嗎?”
“可是你說他教什麽不好!非要帶着小花去用剝了皮的青蛙去釣小龍蝦!”徐慶之也知道這點,不過一想到自家女兒去拿着剝了皮的青蛙去釣魚,就感覺不舒服。
李昂雖然覺得這種事情确實是不适合女孩子,不過反正事情不是發生在自家女兒上,所以說話就很公道了。
“這有什麽?咱們小時候也沒少做禍害事,什麽掏鳥窩、打兔子、殺雞、撈魚的事情也沒少做,就是青蛙之類的小動物也拿來玩死不少。我記得你小時候還拿摔炮往老鼠嘴巴裏塞,還在雞腿上綁爆竹,挨一頓打吃一頓肉,咱們弄死的小動物也多了去了,你發哪門子的善心!”
“這能一樣嗎?我們是男孩子,皮就皮點,小花是女孩子!怎麽能做這種事情?!小孩子怎麽能沒有愛心?!”徐慶之始終是想要将小花培養成一個完美的淑女,可不是一個披着羊皮的小惡魔。
李昂也找不到話來反駁徐慶之,就說道:“那咱們現在回去?”
徐慶之看着前面的一男一女一小孩,有種一家三口的感覺,想了想後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看小花挺高興的,在玩會兒吧。”
“嗯。”李昂看着前面的田中秋,和徐慶之一邊走一邊聊了起來,“發現沒有,那小子的體能很不錯!這都走了兩個多小時了,還都是山路,那小子不像是經過訓練的樣子,和我們還有你那保姆一比,就顯得太特殊了。”
徐慶之因爲小花的事情沒有在意田中秋,這個時候也注意了一下田中秋,發現對方的身體很協調。
“可能是走慣了山路的關系吧,走了十幾年的話,也該适應了。”
李昂點了點頭,“我感覺那小子去當兵的話,絕對能混出頭來。”
“那你就算了吧,我爸的學生,益州二中的那個副校長很看重他,據說他現在正在畫漫畫,準備成爲一名漫畫家。”徐慶之知道田中秋要找出版社和影視公司的事情,這件事情李振生已經處理好了,所以徐慶之也沒有做别的事情。
保姆小張的年紀并不大,在二十六七歲左右,是一個看起來很溫和的人,身材非常的勻稱,随時都可以爆發很強的力量,根據田中秋的觀察,應該是部隊出身的。
“小花,前面就是我朋友住的地方了,你等下不要害怕哦。”田中秋在看到前面的那條河後就對着小花說道。
小花搖搖頭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看到房子,就脆生生的說道:“小哥哥,你騙人,這裏沒有人。”
“我可沒有騙小花,我的朋友是一個大鳄魚,我叫他鳄魚先生,他就住在河裏。”
聽到田中秋的話後,保姆小張笑了笑,感覺田中秋就跟一個小孩子似的,怪不得能和小孩子玩到一起去。
小花相信了田中秋,雖然小哥哥騙過洛洛姐姐,不過小花還是相信小哥哥不會騙自己的。
“小哥哥,我們要去河裏嗎?衣服濕了就不舒服了……”小花擔心起自己的小裙子和小皮靴了。
“沒事,我喊他上來就好了,小花乖乖的和小張阿姨在一起,千萬不要亂跑,知道嗎?”田中秋見距離差不多了,就讓小花待這裏。
“嗯!小花不動了!”小花站在原地不走了。
田中秋看向保姆小張,說道:“張姐,麻煩你和徐先生在這裏保護好小花,等下若是那條鳄魚不沖向你們的話,就不要管他了。”
“怎麽回事?”徐慶之走了過來,聽到鳄魚後就問了起來。
保姆小張皺着眉頭說道:“小秋說他的朋友是一條鳄魚……”
田中秋笑了笑,知道不好解釋,就趕着三頭豬繼續向前,“你們在這裏等我就好,很快的。”
李昂和徐慶之等人站在了原地看着二十米外的田中秋,對方将豬趕到了河邊喝水,而自己則是站在河邊找着什麽。
田中秋找了一下,這裏是人迹罕至的區域,上次就是在這附近找到跳水的屍體的,而鳄魚先生也是在這一代活動。
“鳄魚先生!吃飯了!”
田中秋看到了遊過來的鳄魚先生,對着對方喊了起來,然後開始後退。
三隻正在喝水的豬并沒有感覺到危險,而在田中秋後退之後,從平靜的河面中跳出來了一隻肥大的鳄魚,身長在六米左右,在笨重的身體跳出水面之後,那粗壯的尾巴依舊是在不斷的搖擺着,一張大口直接将一頭豬給咬住,然後用力的甩到了河水之中。
另外兩頭豬想要逃跑,開始驚恐的逃竄了起來,而鳄魚在跳上岸之後直接四肢齊動,快速的奔跑到一隻豬的後面,一口咬住了對方的後蹄,然後仰頭一甩,給甩到了河中。
“鳄魚先生,兩隻豬還不夠嗎?”田中秋見另外一隻豬奔跑的方向和小花那邊有點近,就對着鳄魚說了起來。
鳄魚的記性并不怎麽好,不過田中秋這個人還是認識的,因爲他的名字就是對方起得,叫鳄魚先生。
其實一隻豬就差不多了,不過多吃點還是很好的,鳄魚先生在田中秋說話後就不管另外一頭豬了,慢吞吞的朝着河邊走去,從田中秋的身邊經過并進入了河中,然後開始将一頭正在往岸邊遊的肥豬給咬住并拖到了水中。
“沒事了!”田中秋走向徐慶之那邊,對着顯然是受到了驚吓的保姆小張等人說道:“那鳄魚是我養大的,不會主動攻擊人的,你們也不要将他在這裏的事情告訴别人,不然引起一些人的好奇就不好了。”
“我感覺,還是放動物園裏的比較好,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多嘴的。”徐慶之答應了下來,感覺田中秋真是一個神奇的人。
小花看到大鳄魚之後非常的興奮,拉着田中秋的雙手說道:“小哥哥!你的那個朋友也是大鳄魚嗎?”
“不是,是一隻很漂亮的蒼鷹。”田中秋指了指一顆距離衆人有十多米的大樹,在那樹幹上就有一隻渾身雪白的鳥。
田中秋從身後的背包裏拿出一隻紙包的燒雞,對着小花說道:“小花,你将這燒雞舉起來,然後扔出去。”
小花高興的點了點頭,兩手抓着油膩膩的燒雞。
田中秋将小花抱起來,拖着小花的腋下将她高高舉起來,然後說道:“往上面扔!”
“啊!”
小花興奮的怒吼一聲,然後把燒雞扔了出去。
鷹小姐呼嘯而過,兩爪抓住燒雞後就直接飛了出去,在離去的時候留下一聲鷹嘯。
“這鷹真不錯!”李昂看着鷹小姐,也想有一個聽話的鷹。
田中秋直接說道:“我就認識這兩個朋友,而且這兩個都是外來戶,鳄魚先生應該是從不知道那條河裏過來的,而鷹小姐應該是從涼州那邊飛過來的。”
“小哥哥,我想摸一摸那個大白鴿!”小花在喂食之後,就想更近距離的接觸那隻大白鴿子,想要摸一摸。
“這可不行,鷹小姐很愛美的,被不熟悉的人摸就不漂亮了。”田中秋沒有大意,鳄魚和蒼鷹是和自己熟,他們的腦子裏并沒有朋友的朋友這個概念,當田中秋不在身邊的時候,小花對鳄魚和蒼鷹來說就是陌生的存在。
山裏人知道鳄魚的恐怖,不會随意到這裏來活動,而外地人也因爲湍急的河流的關系給隔絕在外,田中秋更希望這裏能夠永遠平靜下去。
“那小花以後也要變得漂亮起來!”
“嗯。”田中秋應付了一聲,然後對着徐慶之說道:“我帶你們去村子裏,等下祭奠的事情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們先在村子裏休息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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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田中秋帶着徐慶之等人來到村子裏的時候,發現村子裏的人并不多了,走了一會兒後隻見到兩三個人。
“村子裏的人呢?”田中秋拉住了一個過路的小孩,問了起來。
小孩有些害怕徐慶之和李昂,看着變得很不一樣的田中秋說道:“村裏的人在縣裏分了房子,都過去了,不過沒你的,村長的婆娘說你是讨來的,把你房子黑走了!”
“哦。”田中秋覺得這樣也挺好,也沒有計較的意思,“這裏的地歸誰了?”
“不知道。”
田中秋讓那個小孩離開了,然後對着徐慶之說道:“很早以前我就想過要和這裏告别了,這裏的事情你們就不要管了,給他們就給他們吧。”
“嗯。”
田中秋将衆人安置在了一處院子裏,然後用現有的材料随便做了點吃的,在哄小花睡着以後就離開了村子,到村子外面給這具身體的母親上了香,并擺放好祭品。
這山裏面不能土葬,山裏的野獸鼻子非常的靈,田中秋當初選擇的是火葬,留下來的就是一塊牌匾和埋在石頭下面的骨灰壇。
在說了一會兒話後,田中秋又在這裏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田中秋順手抓住了一隻兔子,然後到經常抓魚的地方找到一隻回家的甲魚,抓住之後就返回了院子,開始爲大家做飯。
小花對山裏的東西都很好奇,在四個大人的看護下跑來跑去的,直到離開前依舊是有些依依不舍。
在瘋跑的過程中,小花也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放下了對徐慶之的戒備,不會在徐慶之靠近的時候把他當壞人,然後大哭了。
徐慶之也是有事情的人,在返回巴郡之後就和田中秋交代了一聲離開了,而田中秋和小花還有保姆小張一起坐車返回了小區。
小花在回到家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聯系洛洛,而田中秋也在留下一背包的兔子肉幹和酸酸的野果子後就離開了,田中秋不想和熊孩子還有那個蘇姑娘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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