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勤翰被蘭媽媽的說的一怔,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心愛的人用泫然欲泣的眼神看着自己,眼神中盡是傷心難過,心頭一痛,立刻有些大聲的反駁道:“就算那天我喝醉了,也不可能與莫氏有肌膚之親,媽媽,你别亂說`發%發^說)”說完之後就柔聲去勸慰姚氏
“既然如此,那就滴血認親吧”江勤謹的話語淡淡的響起,房間的人都有些驚訝的看了過去,滴血認親,看來老五(五哥)這次真是的鬧得太過了,就連族長(二弟)都無法視而不見了,大家心裏都盤旋着這句話
滴血認親,老天爺你是想玩死我吧,這樣狗血而不科學的事都要被我碰上,敏薇心裏的想法自然與衆人不一樣,爲一穿越人士,她真的十分想跳出來大聲告訴這群人,滴血認親這回事根本不靠譜,大家要相信科學,其實我們可以做個dna什麽的啊,但是這些隻能在心裏想想了,如果她敢說出來,估計會被當成怪物吧
不管敏薇心裏怎麽覺得這是一個狗血而不科學的事,房間的衆人卻都有志一同的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敏薇心裏十分忐忑,倒不是她不相信莫氏,而是她前世活的世界裏面早就證實了滴血驗親這回事太不靠譜,她擔心自己萬一黴運到頭,那麽莫氏跟自己恐怕都隻有死路一條了
“驗就驗,不過如果驗完發現這丫頭真的是野種的話,我就要休妻”江勤翰的話說的大義凜然,他打從心底沒有承認過敏薇是自己的女兒,更是沒有相信過蘭媽媽的話
莫氏似乎終于從一連串的事件中回神,此刻有些呆怔的将視線自江勤翰身上移到了敏薇身上,然後面向江勤謹與江勤遠的放下跪了下去,聲音雖然顫抖,但帶着一絲堅定的說道:“莫氏聽憑族長與大哥安排”
敏薇第一次聽見莫氏如此的堅定,第一次看見莫氏不是畏畏縮縮的躲起來默默承受,敏薇不知道這是不是莫氏對于江勤翰已經絕望的征兆,但是她覺得這樣的莫氏看起來比之前順眼許多
“既然都沒有異議,那就這樣辦吧,誰去端一碗清水來吧”江勤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莫氏,站在一邊茫然無措的敏薇,離着自己不遠擁着姚氏的江勤翰,以及在江勤翰邊上低頭拭淚的姚氏
房間的幾人聽見江勤謹發話,都知道肯定逃不過一場滴血認親的鬧劇,而正低頭拭淚的姚氏聽到這句話,擦了擦淚,才對着衆人行了福禮,說道:“妾身這就去準備清水”說完就準備往門外走去
敏薇聽到姚氏的話,心頭一跳,忍不住着急,心裏暗道:喂,來個人阻止一下啊,讓她去弄清水,會不會故意做手腳啊,再怎麽說她也是直接關系人啊,你們就這樣讓她去了啊,要不要這麽大方啊
也許是敏薇的祈禱起了用,姚氏剛剛走到門邊,就聽見秦氏用嚴厲的聲音說道:“站住”姚氏有些不明所以的回頭看向秦氏,秦氏卻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轉向了江勤謹,繼續說道:“姚氏終究是五弟的妾室,有些不妥,這清水不如還是我與四弟妹去端吧”
敏薇聽到這裏才松了一口氣,雖然說滴血認親有可能會出問題,但是自己實在擔心姚氏弄來的清水會有問題,如果真讓姚氏去弄清水,那自己與莫氏就算死,也死得太冤了
姚氏聽到了秦氏的話,似乎大受打擊一般,雙眼泛紅眼含熱淚的将視線看向了江勤翰,江勤翰被姚氏的視線注視,臉上的表情一下變得柔情無限,大步走到了姚氏身邊,握起她的的雙手,轉頭十分認真的對着秦氏說道:“大嫂,沁蘭是我的夫人,并不是妾室”
秦氏沒有理會江勤翰的話,隻是看向江勤謹,而對于江勤翰的話,衆人都有些不願理會,有些人如果怎麽都說不通,那麽他們自然也沒有辦法,有時候就算是親兄弟也抵不過一句枕邊風啊,江勤謹似乎有些疲累的對着秦氏拱拱手,說道:“那就麻煩大嫂與四弟妹了”
秦氏與陳氏福了福身,才雙雙退出了房間,兩人的離開使得房間隻剩下江勤翰聲的讨好着姚氏的聲音,而身爲江勤翰親兄弟的幾人,都别過頭去不再看他,江勤謹則是有些疲累的背靠在椅子上,江勤勉眼底則帶着不屑
不過十多分鍾左右,秦氏與陳氏就回來了,秦氏的手中端着一隻瓷碗,裏面應該就是清水了,隻是敏薇太矮,就算擡頭也看不見碗裏是不是清水
秦氏端着手裏的瓷碗,直接走到了江勤遠旁邊,将瓷碗放在了江勤遠與江勤謹中間的紅檀木桌上,衆人都看了過去,瓷碗中的清水還在微微晃動着,秦氏應該是特意找的白瓷碗,碗裏面連一絲色彩都沒有,所以顯得水十分的清澈純淨
江勤翰快走幾步站在了木桌前,拿過陳氏手中備好的匕首,用匕首輕輕劃了一下左手食指,接着就看見一絲紅色一閃而過,掉落在木桌上的瓷碗中,紅色的血落在白瓷碗中十分的醒目,等到确定江勤翰的血已經滴進了瓷碗中,衆人的視線都看向了莫氏身邊的敏薇
江勤謹對着敏薇招手,示意她往自己這邊過來,江勤遠接過江勤翰手中的匕首,用帕子将上面的血絲擦了擦,然後看向一步一步走向江勤謹的敏薇,敏薇一邊步的往前移動,一邊在心裏默默的祈禱,希望老天爺不是想玩死自己,但願自己不要黴運當頭
不管敏薇如何步挪動,距離都不會改變,眼看着她已經走到了江勤謹身邊,江勤遠已經拉起她的左手,對着她的食指淺淺的劃了一刀,接着她的手上就冒出了一個的血珠,江勤遠見血珠挂在傷口上不肯滴下,手上微微施力,血珠變大了一點,然後顫顫悠悠的滴進了瓷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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