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江勤翰讓人将姚氏的院子整個搜了一遍,大夫卻并沒有發現任何可以讓人流産的吃食,江勤翰無奈之下隻好又去搜了一遍翠兒的院子,可惜依舊一無所獲,最後江勤翰隻好安撫傷心的姚氏,又遵從大夫的叮囑,讓姚氏卧床養胎,并将姚氏院中的下人都訓斥一番,才匆匆離開姚氏的院子去了前院w.`·發發`說|
其實本來就不可能搜出什麽來,因爲自莫氏昏迷之後,江勤翰就借口敏薇要照顧莫氏,将内宅再次交給了姚氏,既然自莫氏病倒之後内宅就在姚氏手中,又怎麽能找出什麽東西來
姚氏一直等到江勤翰離開,才忍不住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怒氣的喊道:“那丫頭也學聰明了,居然不肯乖乖接過手去,還将事情推給了婷兒,若是這樣,我這一番準備不是都白費了嗎”姚氏邊說邊将手邊的枕頭丢了出去,正好砸在了下首低着頭站着的流火身上
“夫人,先消消氣,别氣壞了身子,不如請姐來,讓姐也将這事推掉就是了”流火被姚氏丢出的枕頭砸到,卻不敢去撿那枕頭,而是直接跪了下來,聲的勸着姚氏
姚氏聽了流火的話,怒火似乎又上漲了一些,氣急了想抓點什麽丢出去發洩,但是卻發現枕頭早就被丢了出去,不由得狠狠的錘了兩下床,才轉頭朝着流火大聲罵道:“既然你知道該怎麽做,那還不去做給我趕緊去把婷兒帶過來,簡直是蠢得要死”
流火急急忙忙的退出了房間,姚氏又将凝冰也罵了出去房間裏隻剩下了姚氏跟孫媽媽,孫媽媽見姚氏沒有趕自己出去,也隻好有些不安的開口安慰道:“姐想開些,雖然如今有些事不順心,但是姑爺對姐也是一片真心,不等姐開口就将這内院的事交給了姐”
姚氏沒聽這話還好,聽了這話卻更加生氣壓低聲音怒吼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想讓他幫我的時候他不幫,現在卻又來多此一舉若不是他這樣做,我何苦要演一場險些流産的戲,如今那個死丫頭不肯再把内院接過去,萬一婷兒不知天高地厚的接了那我豈不是白忙一場”
姚氏想要讓莫氏病倒的原因自然是想要她無力掌管内院再讓敏薇空挂着幫忙打理的名義将注意力都放在莫氏身上,這樣一來,不管敏薇多心,總會有出差錯的時候,到時候如果姚氏或者翠兒出了什麽事,自然能借由敏薇将事情推到莫氏的身上,就算是不行,敏薇出事也能讓莫氏受到打擊說不定還會一蹶不振
姚氏自然知道,莫氏與敏薇的感情深厚母女二人可說是相依爲命,隻要事情關系到了敏薇,莫氏必定會自亂陣腳,所謂的關心則亂就是這樣了,姚氏的盤算雖好,隻是因爲江勤翰的突然攪局,讓掌家之權落到了姚氏的手中,這樣一來,姚氏自然隻能想辦法将自己先摘出來了
“姐不能這樣說,這事雖然有些波折,但未必就是壞事,姐如今要靜養,自然就不可能做些什麽了,咱們再想辦法跟姑爺說,讓兩位姐一起掌家,也好多學點掌家的本事,到時候兩位姐都掌家,姐之前又沒有學過這些,自然是做不好這些的,等出事的時候,自然就是那位的錯了”
孫媽媽苦苦思索半天,最後隻得将自己想到的法子告訴了姚氏,隻要不讓江敏婷獨自管家,那麽姚氏還是可以有所行動的,畢竟兩個人管内院,出了事自然都要受罰,而敏薇比江敏婷大一些,該受的責罰也自然要多一些了
姚氏聽了孫媽媽的話,似乎也在心裏盤算了一番之後才點了點頭,才露出一些笑意說道:“這倒是個不錯的法子,婷兒年紀,到時候我再找辦法将她留在身邊,自然就不會做出什麽來了”
姚氏的話剛說完就見凝冰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說道:“夫人,正院那邊的焦媽媽來了,說是那位的病又重了一些,想再請大夫”凝冰的話說的斷斷續續,特别是提到莫氏的時候有些吞吞吐吐,姚氏不喜歡莫氏,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姚氏可以喊莫氏爲賤人,她們這些奴婢卻不敢,喊莫氏夫人也容易招來姚氏的怒火,所以每次都隻能以那位來代替
“這點事還來問我,讓我怎麽安心養着,那賤人要請多少大夫都随便她們去折騰,你隻要給我記着,大夫那邊要打點好,還有不能讓她們找上五房那幾位姑奶奶就好”姚氏聽了凝冰的禀告之後,隻是淡淡的一擺手,交代了幾句就讓她下去傳話,心裏卻思量着等到婷兒來了之後,她要說些什麽才能讓婷兒乖乖聽自己的
凝冰出了房間就直接走向等在院子門口的焦媽媽,然後陪着笑臉說道:“勞媽媽久等了,還請媽媽勿怪,姨娘剛剛動了胎氣,不能親自見媽媽,不過姨娘說了,夫人的病要緊,不管請多少大夫都是應該,這些就由四姐與媽媽做主就好了”
凝冰的語氣十分的恭敬,姿态放得很低,焦媽媽雖然想要見了姚氏之後直接說,但是卻又不好逾越,隻好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姚氏的院子,回了正院,焦媽媽就進了房間回禀敏薇,莫氏已經幾天沒有醒,正院的事都是敏薇在管,所以院子裏的衆人有任何事都是直接與敏薇說
敏薇聽了焦媽媽的回話,隻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讓他們去請吧”聽了敏薇的話,焦媽媽退了出去,房門被關上,隻剩下了敏薇與莫氏,此時莫氏才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對着敏薇說道:“姚氏應該不會那麽簡單就放過你肯定會想辦法讓你接過掌家之權,你有什麽打算”
敏薇不知道莫氏爲什麽這麽笃定,但是卻已經想了想說道:“放心那個男人肯定會讓江敏婷接手的,如果實在不行,我也來個病倒就是了”敏薇想不出好辦法,隻能對着莫氏說道,說實話,她雖然看過很多的說電視,但是最後她還是成不了真正的宅鬥大神
“裝病倒是一個辦法隻不過依照姚氏的性子,是不會讓你如願裝病的,我看你不如想着如果他們非要你管内院你就拉上姚氏的女兒就是了,凡事拉上她,姚氏也會有所顧忌”莫氏似乎早就想到了這個,此刻聽到敏薇的辦法之後就直接開口說道
不得不說莫氏與姚氏兩人的想法此刻竟然如此的相近也許兩人雖然是敵人但是兩人卻都對自己的兒女傾注了所能給予的全部感情,所以在這樣重要的時候,都選擇了要将自己的女兒撇開
“好,我知道了”敏薇相信莫氏的話,因爲莫氏并不會害她,該說是來自于她的第六感還是這個身體留下最直接的本能,她就是這樣的相信着莫氏的話,所以接受了莫氏給出的辦法
相比與莫氏與敏薇之間平靜的談話姚氏的院子裏,江敏婷神情十分的激動沖着姚氏大吵大鬧對于姚氏說的不要接管内院,江敏婷死活不肯答ying,而後來姚氏改讓她拉上敏薇一起的時候,江敏婷更是直接憤然喊道:“娘,你天天說那個臭丫頭不好,爲什麽這次明明可以我一個人做的事,你非要我帶上她”
“婷兒,娘已經跟你說過了,你若是不這樣做,會壞了娘後面的計劃的”姚氏耐着性子勸江敏婷道,說實話,姚氏的性子本來就不怎麽好,真要說的話,跟現在的江敏婷倒是有些相同,所以她現在能壓制着自己的性子來跟江敏婷講道理,也是因爲江敏婷是她親生的女兒
“娘,爲什麽啊,你什麽都不告訴女兒,女兒怎麽知道該怎麽做”江敏婷雖然一心想跟敏薇一争高低,因爲姚氏的話,江敏婷更加委屈,姚氏總是讓她要忍讓,總是不讓她跟敏薇争,所以江敏婷心裏早就積攢了滿滿的委屈與憤nu,此時終于爆發了出來
“婷兒,你隻需要按着娘說的話做就好了,至于娘有什麽盤算,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到了能告訴你的時候,自然就告訴你了”姚氏始終沒有将自己的盤算說出來,因爲她明白,江敏婷一定沒辦法守得住自己的嘴巴,萬一她不心說出了一星半點,不說被莫氏知道,就算是被江勤翰知道了,自己與睿兒他們恐怕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娘,你是說真的你沒騙我”江敏婷聽了姚氏的話,雖然滿腹委屈,但是卻因爲姚氏是自己的親娘,隻好将滿腹的委屈再次壓了回去,隻是即使這樣,她還是要從姚氏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要确定自己的親娘沒有再次的騙自己
姚氏點了點頭,得了姚氏的點頭肯定,江敏婷也點了點頭說道:“那我這就去跟爹爹說,讓那臭丫頭跟我一起就是,不過我可不願意讓她管着我,必須要她聽我的才行”姚氏忍住自己想要再勸的想法,現在隻要她将答ying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至于以後誰管誰,現在哪裏說得清楚
江敏婷見姚氏沒有再說什麽,就一蹦一跳的出了房間,打算去找江勤翰将剛才答ying姚氏的事說了,她倒是一點不擔心爹爹會駁了自己,因爲自己的所有要求從來都沒有被駁過,不管多任性多不講道理,甚至自己比妹妹更加得爹爹的喜歡,也許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江敏婷從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地方比敏薇低一頭
姚氏看着江敏婷走了之後,才搖了搖頭,對着孫媽媽說道:“有時候我也不知道我這樣縱容婷兒是對是錯,若是婷兒有妍兒一半的省心,那我也就安心許多了”顯然到了認真要與莫氏對峙的時候,姚氏才覺得江敏婷的性子實在是太過縱容了
“姐别擔心,有姐護着,姐自然該這樣無憂無慮的才是,将來姐再爲姐找門好親事,等到姐成親了,也就穩重下來了”孫媽媽聽了姚氏的話,也知道姚氏不過是一時的感慨,其實她對于江敏婷與江敏妍是同樣的喜歡,雖然兩人一靜一動,但是卻都是姚氏的女兒,姚氏自然是不分伯仲的
也許是因爲江勤翰真的十分喜歡江敏婷這個女兒的原因,竟然真的因爲江敏婷的話,讓敏薇與江敏婷一起掌管内院,直到姚氏沒有危險,或者是莫氏醒來之後,而這一切,江勤翰卻想都沒想到過敏薇願不願意接受,隻是派了個厮告知了敏薇一聲了事
敏薇也沒有理會江勤翰的态度,第二天一早就真的跟着江敏婷一起打理内宅,隻是她全場卻都隻是坐着聽,由着江敏婷發号施令,間帶着收到了江敏婷無數的白眼與挑釁的眼神,隻是敏薇卻不爲所動,就連下面的管事提到事情要問她的時候,敏薇也隻是神情淡淡的說上一句六妹妹決定就好
敏薇既然已經放出了這樣的話來,衆位管事也就知道今天這個場子,嫡出的四姐是不打算找回來了,也就沉默着聽完了江敏婷的吩咐就退了出去,還剩下一些似乎有些看不過眼,依舊想要将敏薇推出來壓江敏婷一頭,隻可惜,不管他們說什麽,敏薇都隻是聽過就算,卻從來不肯多說
如今江家的宅子正可謂是你方唱罷我登場,莫氏、姚氏都各自擺開架勢準備唱一出大戲,而在宅子中的下人看來,莫氏與姚氏鬥了個不相上下,現在兩人一個病倒一個靜養,而身爲她們女兒的四姐與六姐現在又一同掌家,似乎這場妻妾之争已經成了衆人津津樂道的一個賭局,到底是有嫡女名頭的敏薇勝還是深受江勤翰喜愛的江敏婷勝,内院的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盤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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