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兒,婷兒說的是真的?”比起大女兒,姚氏更加依賴自己的女兒一些,所以此刻姚氏才會希望能從江敏妍的口中聽到不一樣的答案w.`·發發`說|
“隻有四姐姐的卧房之中,我跟姐姐沒有進去看過,别的地方倒是沒發現什麽不對的”之前在敏薇的院子裏,江敏妍特意拉着敏薇說話,而江敏婷則借着江敏妍與敏薇說話的時候,故意裝生氣的樣子跑出了房間,在院子裏四處裏到處亂轉,因爲江敏婷本來就是個坐不住的性子,加上江敏婷出來的時候一臉怒氣,所以衆人都隻敢遠遠看着江敏婷
江敏睿雖然聽了姚氏的話,跟自己的兩個妹妹去敏薇的院子看過了敏薇,但出了敏薇的院子他就直接去了外院的房,所以房間裏隻有姚氏跟江敏婷姐妹,姚氏聽到自己的女兒也這麽說,有些失望,但是卻又有些不甘心的問道:“爲什麽沒有進去卧房看一眼?說不定古怪就出在卧房之中”
江敏妍無奈的看了姚氏一眼說道:“母親,四姐姐自己都在外間與我說話,我們怎麽進卧房之中,而且外間與裏間就隔了一個屏風,若是裏間有什麽古怪,我又怎麽會發現不到,雖然沒有進到裏間,但是女兒尋機看了兩眼,并沒有什麽古怪”
姚氏這會算是徹底死心了,原本還以爲不管什麽事,總能給敏薇找點麻煩,如果能讓敏薇因此而被七老太爺厭棄就再好不過了,姚氏心裏明白,敏薇一個丫頭根本就沒什麽可怕的,當年她能找到機會給敏薇下毒,現在也能,姚氏怕的是敏薇身後的七老太爺,可誰知到頭來還是白忙活了一場
“妍兒,你平時多去你祖父那裏請安,你乖巧懂事多去幾次你祖父定會喜歡你的”姚氏跟江敏妍說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像跟江敏婷時那麽随意,其實最初姚氏對江敏婷姐妹并沒有什麽不同,隻是後來江敏婷姐妹性格漸漸不同,加上江敏妍在閨學之中表現出衆又聰明懂事所以姚氏對着江敏妍的時候就少了幾分随意
“嗯,我每日都有過去,母親,你放心吧”江敏妍聽了姚氏的話也隻是點了點頭,即使沒有姚氏的話江敏妍也一直有做,這點就是江敏婷與江敏妍的不同,當年老夫人去世之後,江勤翰告假回家守孝,姚氏與江敏睿兄妹三個也回了族居,而江敏妍被帶回族居的時候隻有2歲多點
姚氏自江勤翰做官之後就一直跟他在任上,加上姚氏的身份尴尬,所以江敏睿兄妹三個回族居守孝的時候,處境也有些尴尬,加上江敏婷跟着姚氏與江勤翰在外面長到了近4歲突然回到族居,待遇上的落差是江敏婷沒辦法立即接受的,所以跟族中兄弟姐妹的關系十分糟糕,而江敏婷自由慣了,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時時給七老太爺等長輩請安
與江敏婷相反的是,江敏妍自上了閨學之後,就跟閨學中的姐妹相處得十分好,而且還會時常跟着江敏睿一起去老宅給七老太爺請安,即使七老太爺的态度始終冷冷淡淡的,江敏妍卻依然常去老宅給七老太爺請安就連莫氏她們來京城之後,江敏妍也沒有停過,正因爲這樣,江敏妍在族中的名聲比她的生母姚氏還有親姐姐江敏婷要好很多族中很多人對于江敏妍的印象極好
姚氏又回頭囑咐了江敏婷兩句,才讓兩姐妹回各自院子,等到兩人走了之後,姚氏才對着孫媽媽說道:“看來這次是我太急了,反而打草驚蛇了,沒想到這丫頭比莫氏那個賤人還難對付怎麽都抓不到她的把柄”姚氏此時不得不承認因爲自己太心急而丢了一個大好機會
“姐,我們就聽七姐的吧,暫忍一時,如今還是想辦法讓少爺那件婚事定下來的好,姐,你想想,少爺雖然被記到了夫人名下,可畢竟少爺跟夫人不是親生母子,不如趁着現在姑爺還惦記着少爺的事,趕緊給少爺定門好親事,否則等到了将來,少爺的親事恐怕就隻能由着夫人擺布了”孫媽媽心裏雖然也贊同自家姐的話,可是卻并沒有順着姚氏的話說下去,隻是轉而勸姚氏道
“你說的對,那天那丫頭在老太爺面前那麽反對這門親事,肯定是知道若是睿兒娶了郡主,她跟她娘就會被壓得死死的,說不定連正室嫡出的名頭都保不住了,也罷,我便暫忍一時,反正老爺已經答應我,一定會促成這樁親事,等到睿兒成親了,看我不把她們母女連帶那老不死都弄死”姚氏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随即就端起了桌邊的茶喝了一口
當然對于姚氏心中的想法,敏薇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時她正跟從忠信侯府回來的如意在說話,江敏睿兄妹三個走了之後,沈家兄弟不知從哪裏聽到消息,也跑來敏薇的院子逛了一圈,兩人都沒有提那天在正院鬧出的事,隻說是在外院遇到江敏睿,聽說敏薇身體不好所以特意過來看看,雖然沈家兄弟是這麽說的,但是敏薇還是從他們的話裏聽出了一些幸災樂禍的意味,敏薇倒是想不明白,沈家兄弟這麽幸災樂禍倒是因爲什麽
沈家兄弟呆了沒多久就準備離開,敏薇将兩兄弟送出院子時,就見沈明傑一腳踏出了院門轉頭淡聲對着敏薇說道:“表妹,既然你身體不好要在院子裏修養,沒事的時候正好可以多讀幾遍女戒吧”敏薇聽了沈明傑的話一頭霧水,自己呆在院子裏,跟多讀幾遍女戒有什麽關系嗎?雖然這麽想,敏薇卻沒有問出來,隻是敷衍的點了點頭
沈家兄弟離開了院子之後,沈明軒才笑出聲來對着自己的大哥說道:“大哥,看來那日外祖是将我們說的話聽進去了,你說那丫頭是不是因爲被外祖訓斥了,所以才把自己關在院子裏不出來,要不那丫頭怎麽突然就身體不好要在院子裏靜養了,我看那丫頭臉色好的很,根本就沒看出哪裏需要靜養”
“好了,我們來京城不是爲了跟個丫頭置氣的,而且就算是外祖訓斥了她與我們何幹,這不是沈家,你以後說話要時刻注意點”沈明傑先是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然後才聲喝斥道
敏薇才送走了沈家兄弟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就聽到丫鬟說姚公子來了,敏薇轉頭看了一眼裏間,然後撫着額頭出了房間,對着門口守着的錦繡說道:“不要讓人進去”錦繡行禮之後站在了門前之前來的那些人,敏薇還可以在外間招呼他們,可是這個姚子楚跟敏薇沒有任何一點親戚關系,敏薇自然不能在自己的房間招呼他
敏薇跟錦繡說完話一擡頭,就看見姚子楚已經站在了院子中央對她笑了笑,敏薇看了看天,今天天氣不錯而這個時候的陽光也正好,敏薇也懶得去再多走,隻是走到姚子楚的面前幾步才停住了腳說道:“姚公子不介意我讓人将茶擺在這院子裏吧”
敏薇見姚子楚笑着搖了搖頭,才吩咐幾個丫鬟将桌椅擺在院子中等到丫鬟們上了茶,敏薇才開口問姚子楚道:“難道姚公子也是聽說我今天不舒服所以來看看我的?”這院子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熱鬧,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集體抽風,所以才會都跑到這院子來
姚子楚聽了敏薇的問話,似乎有些意外的看了敏薇一眼,搖了搖頭才開口說道:“我隻是今日正好有空,所以來找四姐喝茶而已,怎麽?四姐有什麽不方便的嗎?”
敏薇看姚子楚的那副表情倒是不怎麽像是說假話,敏薇想了想說道:“倒是沒有什麽不方便,不過我不知道姚公子你爲什麽非要幾次三番的來找我說話?”有空不去找你的真表妹,跑來找我這個假表妹幹嘛,最後一句話敏薇自然是沒有問出來的
姚子楚笑了笑說道:“自然是來表示誠意的,我雖然是姚姨娘的親侄兒但是四姐恐怕不知道,姚氏族中包括我的祖父,都對姚姨娘的事并不認同,所以四姐大可不必對我那麽戒備”姚子楚說完端起桌上的茶,淡淡的喝了一口,才一臉真誠的看着敏薇
敏薇心中暗道:這算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嗎?雖然這些年姚家的人跟姚氏确實沒有過多的聯系似乎連信來往都很少,但這并不能說明姚家就真的舍棄了這個女兒,敏薇喝了一口手中的茶,然後看着姚子楚說道:“姚公子,若是我們的立場換一換,我跟你說這樣的話,你會相信我嗎?”
姚子楚怔了一下,才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笑着對敏薇說道:“四姐現在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但俗話說日久見人心,相處久了,四姐自然就會知道了”敏薇剛想說話,就看見如意腳步匆匆的進了院子,見到敏薇正跟人說話,立即停下了腳步低着頭站在了院門附近
“但願真是如此吧,姚公子”敏薇也不反駁姚子楚,隻是讓她相信姚子楚的話也是不可能的,一邊是親人,一邊是陌生人,有人會選擇相信陌生人這回事,想必沒幾個人會相信的
姚子楚見敏薇臉上的神色就知道敏薇并不相信他的話,姚子楚也沒有再解釋,隻是又喝了一口茶之後才對着敏薇說道:“聽說令堂的陪嫁鋪子最近有些銀錢緊張,四姐與令堂不妨多注意一些,若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請不必客氣盡管找我”
敏薇臉上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心裏卻很驚訝,莫氏幾家鋪子的賬她都看過了,雖然有些鋪子又虧損,但是大多都是賺的,怎麽可能會銀錢緊張,怎麽想都不該啊,敏薇想了想,才疑惑的問姚子楚道:“我從來沒聽母親提過這件事,不知道姚公子怎麽知道的”
“其實也是碰巧,我在來京城的路上見到幾家令堂的陪嫁鋪子生意冷清,又聽附近的鋪子說令堂的好幾家鋪子都要關門了,似乎是因爲銀錢上頭有些緊張,所以才會關掉幾家一些的鋪子”姚子楚顯然是不知道敏薇經常幫莫氏看賬本,想來也是,現在鋪子的賬是敏薇在看的事,也隻有京城幾家鋪子的掌櫃和跟莫氏敏薇親近一些的人知道
敏薇看了半天,見姚子楚似乎真的不知道敏薇也有幫忙看賬本的樣子,于是故毫不知情對着姚子楚說道:“原來是這樣,多謝姚公子特意來告訴我這件事,不過我也不知道母親那些鋪子平時的生意怎麽樣?所以這件事還要等我問過母親之後才知道”
敏薇聽了姚子楚的話,就想起了許久之前跟莫氏說過的話,敏薇最初幫莫氏看賬本之後,就跟莫氏說過最好關掉一些常年都在虧錢的鋪子,不過是提了一次,因爲莫氏後來什麽都沒說,敏薇也就沒有再提,這會聽到姚子楚提起這件事,敏薇倒是有點意外,不過是關幾家鋪子,怎麽會傳出銀錢緊張的流言來呢?
姚子楚也不再多說,隻是端起手中的茶又喝了一口才對着敏薇說道:“四姐,我聽聞令堂已經多年沒有過問鋪子裏的事,擔心會不會是那些鋪子裏的掌櫃生了異心,而令堂卻還蒙在鼓裏,所以才會多了兩句嘴,還請四姐不要怪我多管閑事才好”
敏薇心裏還在想着莫氏怎麽會隔了這麽久,才想起要按着她的建議關掉一些鋪子,所以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姚子楚心裏卻誤會敏薇這個樣子是在擔心莫氏的鋪子,所以十分善解人意的站起身來對敏薇說道:“想必四姐一會還有事,我也不便多打擾,這就告辭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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