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伊登繼續質問道:“那麽你爲什麽一來到雷諾就同安德烈接觸,你知道經過他的手向瓊斯帝國販賣過多少武器嗎?那些武器将用來屠殺聯邦的将士。阿瑟,我确信你掌握着聯邦軍方都沒有掌握的先進機甲軟件技術,甚至還知曉很多高級機密。我之前一直不追究,不意味就是對你徹底放心。你以爲我離開首府是來度假的嗎?”

“安德烈?是他?我怎麽知道他是什麽人!”阿瑟疑惑說着。

伊登看着他,不留情面繼續道:“阿瑟,有的時候我真是覺得完全看不清你的真面目,覺得你純真得可愛,又覺得這種張狂的無知無畏實在是可怕,我現在不想聽到你的反問,我想聽到你否定的回答,你是否同安德烈有過接觸。”

“我真不知道!”阿瑟有點惱怒,心裏亂糟糟的,他倒是想起來吃飯的時候聽到别人的閑聊,确實有個軍火大佬在雷諾,難道就是安德烈?那個神經病刀疤男?

阿瑟的猶豫和遲疑落在伊登眼中,伊登心裏也有些不快,他拉住阿瑟的手臂,說道:“跟我回國,不管出于什麽立場,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阿瑟掙紮,喝道:“憑什麽?回國?被你關進審訊所?還是被你綁在床上?像你這麽惡劣的家夥,搞不好會再給我打一針chun藥,我憑什麽聽你的?我犯法了嗎?你有證據嗎?”

伊登皺眉,說着:“如果可以,我倒真想給你再打一針,你那個時候比現在乖巧可愛多了,熱情得難以想象,阿瑟,我不介意跟你重溫一次。”

阿瑟一怔,揚起手朝着伊登側臉甩過去一巴掌,伊登沒有躲,阿瑟的耳光非常響亮地結實打到了伊登臉色,“啪”地一聲脆響。

真正惱羞成怒、氣急敗壞的時候,不想打别的地方,就想打臉,糊他一個狠狠地耳光,發洩心中最惡毒,最壓抑的痛恨,好解心頭極度的憤怒。阿瑟胸口起伏,打人的手掌都火辣辣地疼,他渾身氣得發抖,往後退了幾步,靠在了牆上,呼吸急促地喘了幾口氣。

伊登沒有躲開,阿瑟知道憑着伊登的實力,本來是可以輕易躲開的,但是他沒有,堂堂一個将軍,未來的國王陛下,挨了他的一個巴掌。阿瑟看着伊登已經泛紅的側臉,咽了口唾沫,不敢正視伊登的目光,他挺後怕,不知道伊登會不會發起瘋來報複他。

阿瑟甚至想,在這個私密的空間裏,如果伊登真是發狂要來強的,要非禮強占他,那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眼看着伊登朝他走了過來,眼神不善,氣場陰沉,阿瑟不安地繼續後退,說着:“你無禮在先,說得過太過分了,沒錯,我是跟安德烈接觸過,他說自己是酒店的老闆,騷擾過我幾次,但是我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伊登看着阿瑟可憐巴巴的瑟縮模樣,柔和了聲音,說道:“阿瑟,我隻是想問問你,沒有别的惡意,抱歉,剛才說得過分了。出氣了嗎?還生氣的話就再打幾下,打到出氣爲止。”

阿瑟垂下目光,沒有講話,他突然感到挫敗,極深的挫敗。

上輩子活着的時候,兢兢業業勤勤懇懇,那個叫瑟蘭迪的陽光青年目标明确一路奮進,本以爲可以爲自己的理想,爲他熱愛的國家貢獻一生,結果呢?因爲太出色,擋了别人的路,成了權利争鬥中礙眼的石子,一個冷槍,一個荒謬的理由,就斷送了他的全部努力和信仰。

重新活了一輩子,阿瑟刻意過着優哉遊哉的生活,離着那個圈子不遠不近,想做一個無關緊要的曆史旁觀者,結果還是管不住自己操心的命,幾次強行出頭,惹上了麻煩,他自己明白自己,絕無二心,日月可鑒,結果呢?自己不過是無關緊要的狗屁小人物,是隻配被玩弄被亵渎的二缺,誰在乎他到底忠誠不忠誠呢?任何蛛絲馬迹和風吹草動,都可以給他扣上一頂叛國的帽子。

阿瑟覺得氣餒和失望,活了兩輩子,他仍舊是最可笑的失敗者。

阿瑟垂着腦袋盯着地面,氣憤也好,憤怒也好,突然一下子跟着心氣兒散了,他低聲說着:“你随便吧,爲了保險,我建議你一槍直接崩了我,再去崩了安德烈,就都了結了<ahref".5./books/37/373/"target"_blank">鬼淘沙。”

伊登走近阿瑟,擡起阿瑟的臉,愕然發現阿瑟眼睛中汪着瑩瑩亮的眼淚,随着他擡頭的動作,淚滴漾了出來,順着臉頰滑下,落在了伊登指尖,輕盈溫涼,卻足以擊穿伊登的心底。

伊登不安地擦拭了阿瑟眼淚,盡可能用最柔和的聲音說着:“阿瑟,我跟你道歉,不要哭。”

阿瑟搖了搖頭,歎口氣,說道:“你的懷疑沒有錯,你有你的立場,所以現在,奧斯頓将軍,就算您一槍把我殺掉,我毫無怨言,甚至要感謝您給了我解脫。”

“解脫?阿瑟,你怎麽可以這麽想。”萬年磐石般堅硬的伊登·奧斯頓心慌問着。

阿瑟拿掉伊登的手,說着:“我無法赢得信任。”

“阿瑟,不要那麽悲觀,如果我不信任你,爲什麽一定要親自過來呢?我想見到你,怕你卷入危機,如果我真的懷疑你,一開始就不會……不會……愛上你。阿瑟,那麽你呢,你爲什麽一定要那麽排斥我,憎惡我,你對我,又是否存在一丁點信任呢?”

阿瑟躲避着伊登的專注凝視,低頭後退到牆角,正要準備說點什麽,按摩室的大門突然被外力砰地一聲打開,刀疤男安德烈帶着一陣風沖了進來,大喊道:“阿瑟·米爾先生,您沒事吧,他們說一個陌生人闖進您的按摩室很長時間沒出來……”

安德烈沖到裏間,看到裏面情形,愣住了,隻見阿瑟紅着眼睛,明顯是哭過的模樣,那梨花帶雨的小可憐樣,瞧得彪漢子安德烈心中一動。可他又看了看站在阿瑟旁邊的那位高大英俊男士,臉上非常明顯的五個手指印,明顯是被扇了巴掌啊!

簡直可以腦補一個青春偶像劇段子了!内心翻江倒海的安德烈先生雖然很想立刻八卦一下,但是他還沒有那個膽子啊!他剛剛看過上一期的《粉紅預言家》,眼前這位一臉冰山的帥哥,明明就是頭版頭條獨家采訪的伊登·奧斯頓将軍啊!

要倒血黴啦!安德烈迅速調整面部表情,對着伊登·奧斯頓欠身,說着:“看來兩位是朋友,那麽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出去了,你們慢慢聊,慢慢聊。”

伊登淡淡地瞥了安德烈一眼,問阿瑟:“他欺負你了嗎?”

阿瑟滿肚子郁悶無處纾解,看着光頭安德烈笑得一臉谄媚,像是肚子裏又有什麽壞水,這貨可是皈依敵國的軍火頭子,害他被伊登又是欺負又是懷疑,不好好整他,怎麽能出心中惡氣!于是阿瑟非常誠實地彙報道:“他對我耍流氓,泡溫泉的時候偷襲我,強行摸我。”

伊登臉色更是陰沉,他摸了摸阿瑟軟軟的頭發,轉身對着刀疤光頭說道:“你動了我的人?”

安德烈被伊登狂風驟雨陰雲壓境的氣勢弄得尴尬不已,忙擺手道:“不不不,一定是有誤會。”

伊登向前一步,說着:“誤會?誤會你冒犯了我的愛人,還是誤會你身爲軍火販子的身份?安德烈先生,我想,我們該用男人的方式,來個了斷。”

安德烈一聽,突然站直了腰闆,收起那些僞裝的不正經和怯懦,嘿嘿一笑,挽了挽袖子,說道:“真是爽快的人,我喜歡!早就聽說奧斯頓将軍武力值是史上最強,今天能同您切磋近身搏鬥,真是榮幸。”

伊登脫下外套,遞給一旁的阿瑟,看到阿瑟還是驚魂未定的委屈小樣,忍不住湊過去親了阿瑟腦門一下,之後才挽起袖子,說着:“好吧,刀疤安德烈,我接受,不過,遊戲需要有賭注才有趣,你敢試一試嗎?”

安德烈咧嘴笑得特别兇殘,興奮得一臉橫肉都要抖起來了,他大聲道:“有什麽不敢,隻要你敢提,我就敢賭!”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