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成爲他的女人,對沈默來說是宣言,對淺夏來說是玩弄。
娛樂圈的包養事件不在少數,雖都是你情我願,見怪不怪,但淺夏有自己的底線,屬于自己的原則。
不是所有藝人都願意被潛規則,至少,淺夏就是個例外。
戰争沙場,淺夏一身戎裝,單槍匹馬,沖鋒陷陣,隻爲跟随正在戰争中的男主,生死相随。
遠處的厮殺已經展開,淺夏策馬奔騰,勇往直前,表情的急切,充分演繹出女主迫切的心情,渴望下一秒就能趕到男主身旁。
馬鞭飛揚,卷塵而去,鏡頭拉近,定格在淺夏驚恐的面龐,淺夏的眼中是男主萬箭穿心的模樣,眼淚嘩然落下,無力的摔下馬,連滾帶爬的去到男主身邊,畫面仿佛停留在此刻,感人而凄美。
當淺夏跪擁着男主,聲淚俱下,雙唇發顫,眼神中的不可置信讓人看到了她的絕望。
直到男主死在淺夏懷中,再将鏡頭轉向淺夏,此時的她容顔憔悴,目光呆滞,看着遠方的夕陽,漸漸落下……
鏡頭慢慢拉遠,夕陽西下,隻留下淺夏,抱着男主的屍體,背影孤獨而絕望。
鏡頭越拉越遠,那抹孤獨的背影也消失不見,留給人們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
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被淺夏的演技所折服,哭的稀裏嘩啦的,沉浸在這個畫面裏,久久不能平靜。
“咔。”電影殺青,全員歡呼,淺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助理曉柔馬上端來毛巾和水,爲淺夏清洗。
今天的拍攝難得的順利,淺夏也難得清靜,沒了那個罪魁禍首,惱人的煩人精探班,誰都自在不少。
聽說是去出差了,臨走前還給過淺夏電話,隻是淺夏沒當一回事,近兩天人沒來,淺夏才想起這一茬。
這次的殺青宴,由投資方張總親自準備,是給足了劇組面子,自然沒人會缺席,而身爲主演的淺夏,是張總點名邀請的。
身爲一線女藝人,淺夏早知道,應酬是少不了的,她沒想逃避,隻希望投資方不會爲難才好。
和陸青青上次的殺青宴相比,這兒顯得過于樸素,陸青青的太過豪華,還真極少有人像陸大小姐那般大手筆,想起陸青青,淺夏的嘴角,不自覺上揚,表情也松動不少,不像剛到時拘束。
喝酒是應酬最基本的禮數,淺夏早已做好被灌酒的準備,身爲藝人,喝酒還是難不倒淺夏。
被張總一杯一杯灌酒,她認了,誰叫人家是大佬,隻是那腦滿腸肥的模樣,讓淺夏實在是倒胃口,酒量再好,也保不齊會被喝吐了。
酒桌上,張總開始借機對她動手動腳,還時不時的勾肩搭背,都被淺夏一一躲過,隻要不太過,不觸碰她的底線,淺夏也忍了,她不是那種愛惹事的主,也不覺得有了靠山就能作威作福,況且,她不覺得沈默就真靠得住。
可是變本加厲的毛手毛腳,卻不是淺夏所能容忍的。
張總的手攬上了淺夏的腰,趁她不備,掐了一把她的臀,淺夏一驚,故意踉跄一下,将手裏的杯中酒,潑到張總臉上,既然想躲避已不能,那就迎面正視。
雖然沒被潛規則過,但不代表淺夏不清楚,張總的舉動是向她發起潛規則的暗示,但他貌似看錯了人。
“你個賤貨,别給臉不要臉。”張總怒了,因爲生氣,臃腫的臉龐不斷抖動,讓淺夏想起了一種動物,……豬。
淺夏的故意,張總怎會不明白,但敢當衆潑他一臉酒的藝人,還真隻有淺夏一人。
“我呸,你有臉嗎?我怎麽瞧不見,我隻看見你腦袋上長滿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還想潛規則我,沈默我還看不上,怎會看上你這個腦滿腸肥,讓人惡心的家夥。”說完還不忘用雙手狠狠的揪住張總的兩邊臉,使勁拉扯,還不忘嘀咕:“這麽多肉,哪像臉,明明就是兩坨醜的要命的贅肉。”
從淺夏紅彤彤的臉上能看出,她喝了不少酒,雖然沒醉,但也不算清醒,明顯的借酒壯膽。
張總的臉,徹底黑了,他當然知道沈默是淺夏的金主,但張總認爲,女藝人,不就是用來玩的,總會膩的,以他和沈默生意上的合作關系,一個女人而已,沈默不至于計較,賞他也純屬正常。
這個女人竟敢給臉不要臉,還敢侮辱他,不給她顔色看看,她還真以爲自己有多金貴。
張總揚起手,給了淺夏一耳光,打的淺夏暈頭轉向,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讓淺夏清醒了不少。
就算挨了打,淺夏也絕不屈服,眼神狠狠瞪着扇她耳光的罪魁禍首,這一巴掌,她記住了。
淺夏再不濟,還從未挨過耳光,剛想奮起反抗,卻被反應過來的工作人員阻攔住。
從沒受過這般的委屈,淺夏怎能容忍,這一記耳光,她一定要讨回來,而且是變本加厲,還要是現在,馬上,立刻。
因爲對淺夏太過思念,沈默兩天完成了出差任務,急忙趕回B市,隻爲盡快見到心心念念的人。
第一次明白想念的滋味,第一次有這麽迫切的感覺,原來有心上人,才會歸心似箭。
剛下飛機,将行李交給接機人員,沈默便打開手機,準備給淺夏打電話,問她在哪,他要見她。
剛開機,熟悉無比的号碼顯示在屏幕上,沈默一陣欣喜,這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嗎?難道她也想他?
這兩天,爲了抑制回來見她的沖動,他不敢給淺夏打電話,現在接到她的電話,叫他怎能不驚喜。
可電話裏的哭泣,讓沈默的心揪在了一起,“淺夏,你在哪?”沈默邊問,邊從接機員手裏拿過車鑰匙。
淺夏哭哭啼啼的報了地址,隻聽那邊挂了電話,她知道,他應該在極速趕過來。
今天的一耳光讓淺夏明白,原來藝人真的不能沒有靠山,尤其是一線,因爲步入高端,高處不勝寒,就算是陸青青也無法護她周全,那麽,想要繼續在娛樂圈生存,又不被母親接去新加坡,她必須改變。
沒人知道淺夏給誰打的電話,除了曉柔眼眶泛紅,心疼的爲她冷敷,其他人都選擇袖手旁觀,這就是娛樂圈的人心,藝人永遠是犧牲品,沒人會爲了藝人得罪投資人。
人心不古,世态炎涼,雖然淺夏早有耳聞,當自己親身經曆,才明白,原來不是社會改變了人,而是人改變了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