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陸青青打來電話,通知淺夏,說是她的所有行程都往後推了,問她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需不需要沈默出面。
她的确得罪了人,還親耳聽見那人電話裏将她封殺了,這件事沈默不可能不知道,但他爲什麽沒去解決,很可能是因爲她昨晚的太無知,也順道得罪了沈默。
他一定是在等自己親自去找他認錯,然後請求他的幫助,可是淺夏并不覺得昨晚有錯。
想到這,淺夏不禁回想起昨晚的事,面帶羞澀……
當淺夏主動吻上沈默,感覺他的明顯一驚,淺夏剛想退開,卻被沈默擁了個滿懷,沈默反客爲主,霸道的吞噬着她的呼吸,淺夏頭腦有種缺氧的迷惑,漸漸地迷失了自我。
當**來臨,一切都是那般的順其自然,如癡如醉的熱吻,迎合緊湊,吻得難舍難分,一路移步到房間内。
不知不覺中,情緒高漲,暧昧癡迷,兩人極盡纏綿。
當衣服一件件剝落,放在淺夏腰間的手不斷撫摸,似夢似醒之間,進一步沉淪。
當衣衫退盡,身與身的觸碰,心與心的敞開,紙醉金迷的時刻,千鈞一發之際,淺夏蓦然清醒。
“不要……”淺夏一把将沈默退開,大口的呼吸,來平靜内心的跳躍,她這是在幹嘛?瘋了嗎?
早已呼吸紊亂的沈默,怎肯罷休,沖上去壓住淺夏又是一頓狂吻,直到淺夏被吻得七葷八素,準備再次進攻。
隻是淺夏的早已有了防備,竭力反抗,拼死也不讓沈默得逞。
這女人真讓人氣憤,撩撥他,現在又拒絕他,真當他沒一點脾氣,要知道,欲求不滿,是男人最不能忍受的。
直到沈默不吭一聲的摔門離開,淺夏卻不覺得松了口氣,而是心裏滿滿的惆怅。
看來他真的生氣了,他不會再理她了吧?她還是得罪他了,看來她又惹事了。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打斷了淺夏的回憶,臉上的惆怅還未收回,來電顯示讓淺夏驚了。
剛被冷藏,母親就得知消息了?想不接,也躲不掉,不得已,淺夏還是接了電話。
“媽。”聲音顯得是那麽沒底氣,還好夏母(淺夏母親,簡稱夏母)沒在意。
“夏夏,我準備明天坐飛機去你那,你有空開接機嗎?”電話那頭傳來夏母清晰的話語,讓淺夏驚慌失措。
“媽,你要來B市了?”淺夏需要反複确認,來證明自己沒有聽錯。
“是啊!你都結婚了,做媽的自然要去看看女婿。”聽這話的語氣,看來母親對沈默很滿意。
“可是媽,我明天沒時間,我最近都很忙的。”電話那頭的夏母,自然看不見淺夏驚恐的表情。
“沒事,那你剛好叫沈默來接我。”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他最近也很忙。”拿着手機的手,有些不穩般的握不住。
“那讓他派個司機來接我,總不用費太多時間吧!”對女兒的話,夏母表示出不滿。
淺夏想蒙混過去,讓母親知難而退的放棄來B市,可看樣子根本不行,再說下去,該露出破綻了,隻能停止。
看來母親是忽悠不過去了,她是鐵了心要來B市了,既然這樣,淺夏必須提早預防了。
隻是這代價……相當慘重。
黑白相間的辦公室内,豪華的辦公桌前,男子端坐,一手拿筆,一手輕點着辦公桌,雙眼盯着桌上翻開的文件,垂目間,思緒早已飄遠。
男子背對着偌大的落地窗,透過白色的落地簾,依稀透着光亮,在光的作用下,顯得男子耀眼閃亮,讓原本暗色系的辦公室,增添奪目景緻。
精緻的面容,完美的輪廓,光滑的皮膚,魅惑衆人的桃花眼低垂着,堅挺的鼻梁下,薄薄的嘴唇,清晰可見。
男子的手停止輕點桌面,合上手中的鋼筆,起身站定,舉手投足間,彰顯男人尊貴的風範。
沈默面無表情的臉上,似有一絲惆怅,迷離的眼神,牽動着思緒,仿佛在爲某件事煩心,爲某個人發愁。
背對着房門,沈默拉開窗簾,明媚的陽光照進來,讓辦公室更添幾分色彩。
看着房外的車水馬龍,曬着久違的陽光,沈默頓時覺得舒心不少。
迎着冬日難得的陽光,淺夏在街上遊走,内心卻還在糾結要不要向沈默示好,求得原諒。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麽隻能選擇死相好看點的,至少還有複生的可能。
思來想去,沈默比夏母好解決的多,雖然要低頭哈腰的求得原諒,但面子沒生命重要,如果被夏母知道,淺夏是騙她的,絕對有把淺夏大卸八塊的可能。
微風吹起淺夏黑色的秀發,較好的容顔呈現,吹彈可破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白裏透紅,美不勝收。
爲了怕被發現,引起不必要的圍觀,淺夏趕緊用手撫住秀發,今天出來的太匆忙,忘了眼鏡和口罩,隻能用靠頭發遮擋,穿着亮色的紅衣外套,格外引人注目,想低調都不行,這就是明星随意出門不準備的下場。
手裏拿着手機,淺夏猶豫着是不是該打出電話,表情的糾結讓她緊鎖着眉頭,面帶郁悶。
樓下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沈默的目光,那身影來回的踱步,不知是冷還是愁,讓人看着格外的憂心。
隻見她像是下定什麽決心,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電話,沈默的手機,應聲響起。
看着來電顯示,再看看樓下的身影,沈默露出會心一笑,眼裏的憂郁也被欣喜所代替。
“喂。”簡單的接聽,語氣不帶一絲情緒,沈默讓自己盡量僞裝出淡定,目光卻未曾離開過那抹紅色身影。
“那個,那個……是我。”不知這樣的對白對不對,但有求于人的姿态就該放低,這肯定不會錯。
“嗯!”一個字回答,簡短幹淨。
“你在哪?”淺夏緊拽着外套一角,泛白的指尖透露出她的緊張,這樣的對話讓她窒息。
“你後面。”剛回答完,就看見淺夏轉身沖着後面猛瞧,隻是隔得有些遠,看不清表情,“你進來。”
淺夏的後面是一個酒店,而且是上次和陸青青說沈默壞話,被他當場抓包的那個酒店,“你在這裏面?”
“嗯!”回答完,沈默挂了電話。
淺夏隻能燦燦的走進去,步伐緩慢,低着頭,生怕讓人認出來,剛到前台,準備詢問,走來的一名服務員沖她微笑,“請問是淺夏小姐嗎?”
淺夏張望下四周,見沒人注意,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