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沈默是喜還是憂,看不清沈默的想法和意願,淺夏隻能處在辦公桌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呆呆的等着沈默發言。
放下手中的咖啡,嗆着了,自然是不再喝了,執起桌上的鋼筆,沈默坐下辦公,慵懶的翻看文件,不說一詞,當淺夏完全透明。
有求于人,卻又僵持不下,真是令人倍感焦急,淺夏早已騎虎難下,說什麽,都要将沈默拿下。
“沈默,你不會見死不救的是吧?”淺夏撲在辦公桌的另一邊,與沈默對面,平身而視。
這是一場硬仗,淺夏準備不屈不饒,死磕到底,到沈默答應幫她爲止。
淡淡的撇了一眼淺夏,沈默就等她沉不住氣的時候,“天下沒白吃的午餐。”
“我也沒有吃嗟來之食的愛好。”聽出沈默的話意,淺夏義正言辭,隻想争一口氣,脫口而出後,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她這是把自己給賣了嗎?沈默不會拿她的話當真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什麽都好說。”沈默臉上帶着得逞的笑,毫不掩飾,淺夏瞬間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裏,已無法脫身,至于這陷阱事深淵還是天堂,還無從得知。
空氣中的濕度驟然升高,原本還晴空萬裏的天空,現已陰雨綿綿,被淋濕的街道上,行人冒雨奔跑,誰都沒有預料,這天會說變就變,讓人毫無準備。
就像此刻的淺夏,還來不及感悟,就真已成人婦,原本的謊言,也成了假戲真做。
隻能感歎,世事無常,淺夏想哭,都有點哭不出來,這是她自作自受。
細雨綿綿的天空,就像淺夏内心的哭泣,看着手上的紅本,草草了事了婚姻,說不難過那純屬在騙自己。
這無藥可救的男人,隻是叫他陪她在母親面前演場戲,他偏偏以‘從不做這種有**份的事’爲借口,還說的冠冕堂皇,要和她假戲真做,有**份,難道比**還重要?真不知道有些人的腦子是怎麽想的。
爲了讓自己不會太吃虧,淺夏規定了時間,既然是隐婚,那麽一年後也能秘密離婚,兩人互不幹涉,到時間就可以恢複單身,這樣想想,淺夏覺得也不是那麽郁悶了。
可要求還沒說出口……“五年,五年過後你随時可以離開。”當然,他更希望她永遠不會離開。
女人不能抓的太緊,要恩威并施,将她綁在身邊,是沈默希望的,但這種有條件的捆綁,不是沈默需要的,卻是沈默捆綁她的開始,是抓住這個女人的開端,真正擁有她的源頭。
五年,再硬的心,沈默相信也能捂熱,他自信淺夏會愛上他,同樣也不自信的選擇的五年之久的時間,五年,歲月悠悠……
沈默的話不容拒絕,而一紙協議也出現在淺夏面前,這是淺夏賣掉的五年,也是淺夏五年後的自由保障。
既然已經堕落,何苦再糾結多長時間,不管以後命運如何,隻能先解燃眉之急,執筆,淺夏簽下了名字。
外面的雨還在下,不知何時已刮起了大風,吹在車窗上,發出刺耳的呼嘯,淺夏沉思的望着車窗外,行人已稀少,街邊的樹木,在風的引導下,樹枝肆意飛舞,樹葉被吹下,依着飄落的弧度落下,淩亂了街道,淺夏忽然無限感慨,莫名的想到一句話:“樹葉的飄落,是因爲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
車内,淺夏片刻便收回目光,眼裏的一片淡然,或許想通一件事,不需要太久時間。
男女雙方達成協議,以後的生活,便不再是一個人,至少在這五年之内。
既已是夫妻,那就該有夫妻的樣子,也該有夫妻的生活痕迹,這些都要開始布置,不然怎能逃過夏母的火眼金睛。
現已有夫妻之名,沈默不着急夫妻之實,所以婚内的生活由淺夏安排,他隻需按照要求出演。
因爲時間台倉促,所以淺夏最後決定讓沈默搬進她的公寓,而給母親的借口就是:‘方便,隐秘。’
當公寓布置完成,看着原本自己專屬的公寓,有了男人的痕迹,淺夏很不适應,貌似是進了别人的家,而非自己家。
忍忍吧!等母親一走,她就将這些男性用品,本就不屬于這的東西通通扔掉。
一天内,淺夏經曆了婚姻,失去五年的自由,從某種角度來說,淺夏會難以忍受,但換一種角度,淺夏又覺得無所謂,她不相信愛情,更不需要婚姻,雖然是被迫婚姻,但至少體現了婚姻的價值。
就好像一件無用的商品,放在那也沒任何意義,丢掉又覺得太可惜,何不加以利用,達成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