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毅的輪廓,保持着面無表情,挺拔的身軀站定,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人繞道而行,冰冷的氣息乍現,淺夏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摸了摸手臂,退後三步。
就算她猜對了,也不用這麽大的怒氣吧!雖說這是男人的禁忌,不該随便提起,但她也沒跟别人提,隻是問一下他而已,幹嘛那麽大反應。
“現在醫術這麽發達,那方面的問題很容易醫治的,你不用太在意。”還說。
沈默的臉早已鐵青的無法形容,氣息越發的低沉,兩步上前,拉起淺夏的手,就往外走,淺夏死命的往回拽,卻敵不過他半分力氣,隻能被沈默拉着,小跑步的出了機場。
現在的情形颠倒了過來,美女被帥男強行拉離,美女死活不願,卻無半分辦法,半推半就的出了機場。
冰冷的氣息移進車内,一旁的淺夏感覺冷嗖嗖的,卻被這氣場壓的不敢出聲,隻是雙手互環住手臂。
沈默啓動車子,将車内空調打開,冷漠的不發一言,車子飛馳而去。
直到淺夏吓出一身冷汗,車才穩穩的停在公寓樓下的車庫内。這人明顯是在報複她,她不就知道了他的**嗎?這也犯法?至于嗎?
這還沒完,淺夏是被強行拖出車的,再拖進電梯,淺夏完全蒙圈,這又是演的哪一出,怎麽還沒完?折磨還沒完沒了了?老娘還就不幹了,逆來順受的滋味太不好受。
一進電梯,淺夏一跺腳,站穩,挺直腰杆,沖着沈默就要發飙,被沈默一瞪,氣立馬焉了,還倒賠個笑臉,“呵呵……”她怎麽忘記,自己的手還在沈默手上呢?
沈默将栽在他手裏的手一拉,淺夏直直的向他倒去,沈默反手一抱,将淺夏壓在電梯牆上。
電梯緩緩上升,溫度在慢慢下降,淺夏的臉,經過雙重驚吓,已經有些慘白。
熾熱的氣息,噴灑在淺夏脖頸處,讓淺夏的臉慢慢恢複紅潤,喘息未定的呼吸,在耳邊回響,讓淺夏心跳加速。淺夏硬着脖子,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一不小心,脖子就觸碰到那近在咫尺的唇。
呼吸變得急促,淺夏的心跳也在加速,這就是所謂的壁咚,那他要壁咚多久,她那悲催的脖子。
僵硬着全身不敢動彈,怕沈默會因爲她的觸碰,有下一步行動,那就得不償失了。可就算她不動,不去觸碰,下一步的行動已經開始了,她躲也躲不掉。
“那天的一腳……今天的侮辱,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呢?”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不好好懲罰一番,都要騎在他脖子上來了,竟敢說他那方面不行,那就讓她試試他那方面的能力。
溫熱的吐氣萦繞在脖間,淺夏止不住的起雞皮疙瘩,猛的一抖,還是沒把持住,脖子碰上了沈默的唇,濕潤而柔軟。
沈默的唇不客氣的緊貼過去,濕潤的吻夾雜男性的氣息,一一落在淺夏的脖頸,親吻着,啃咬着,似暧昧,似報複。
淺夏被啃咬的疼痛出聲,那一聲的呻吟,宛如萬股熱流,向沈默席卷而來,讓他控制不住的熱潮澎湃。
親吻更加的肆意,在淺夏的脖子上留下紅紅的印迹,讓淺夏躲避不擠,反抗不了。
這腹黑的悶騷男,果然不能得罪,這樣記仇,這樣非人的報複手段,簡直是侮辱她的人格。現在的她就像砧闆上的魚肉任他宰割,無法反抗,不能呼救,淺夏第一次嘗到了做明星的痛苦。
電梯門‘叮’的一聲被打開,淺夏趕緊将頭低下,擋住自己的臉,不讓人看見。沈默冰冷的眸子往後一瞪,随之而來的寒氣讓原本想上電梯的兩人自覺退出,還不忘幫他們關上電梯門。
從未感覺如此羞愧,在電梯關上後,淺夏擡起頭,怒瞪始作俑者,都是他,才讓她如此丢臉,“你夠了沒有,這樣做真就讓你身心舒服了嗎?”就算是,報複也該有個頭。
“難道你不舒服嗎?還是說我的表現還不夠到位。”又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除了眸子裏染有一絲**,其他和平常無異。
淺夏滿臉黑線,一口血哽在喉嚨處,不上不下,真是要被這男人氣死,明明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他還真能理解。
“滾,下流。”真不明白,她怎麽會招惹到這個無恥之徒。
“滾要到床上去,至于是往上流還是往下流,不是我說了算的。”沈默的表情沒一絲變化,好像他說的不是笑話,而是廢話。
淺夏直接噴了,她怎麽沒發現,這男人還有這樣的口才,“就會嘴上功夫,欺負我,算什麽本事。”
“别的本事沒有,除了嘴上功夫強,我床上功夫更厲害。”還是一副死人臉,說着氣死人的話,“要不要試試?咱們接着繼續?”
“你……你……”淺夏被氣的啞口無言,你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出口,無力反駁卻氣沖大腦,“你的鳥能行嗎?”話從口出,淺夏差點驚掉自己的下巴,但已無法收回。
“很好……”沈默銳利的眼,緊盯着淺夏,周圍散發着濃郁的黑暗氣息将淺夏包圍,隐忍的表情,不難看出他此刻的咬牙切齒,“說了這麽多,還不如直接做。”這是最好的證明方式。
“你想……幹嘛?”看着再次緊貼自己的沈默,撒旦般的面容,淺夏故作鎮定的吞了吞口水,内心卻在狂哮,表面的鎮定快要崩潰,情緒的掩飾就要瓦解,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支撐着最後一道防線。
“幹……你。”輕輕的,緩緩的吐出兩個字,仿佛魔音在耳,讓淺夏立馬潰不成軍,直接自破最後的防線,再也裝不下去,鎮定的臉上馬上堆滿恭維,假惺惺的笑實在難看,可這樣的狀況她能怎麽辦?那一層膜可比形象重要,不然她也不會保留至今。
“沈默,我開玩笑的,你别當真……”能屈能伸是淺夏在娛樂圈一向的滾爬方式,隻要自己不吃虧,怎樣都行。
淡淡的,毫無情緒的看了一眼淺夏,沈默似笑非笑的滿臉玩味,沖着淺夏魅惑一笑,低頭再次靠近淺夏,淺夏緊張而絕望的緊閉眼,不想沈默卻轉向靠近了她的耳邊,“那我就陪你玩玩。”
淺夏似懂非懂的猛的睜開眼,沈默妖孽般的面容近在眼前,充滿魅惑,足夠吸睛,讓淺夏忘了反應,爲什麽男人也可以這麽美,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一面。
可以霸氣,時而腹黑,絕對心細,足夠剛毅,氣質高貴,表面冰冷,外貌俊美,長相妖孽……
這個男人,越深入了解,就讓人陷得越深。望着眼前的俊顔,淺夏内心有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似期待,似渴望,似心動,似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