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淺夏就全副武裝的趕到劇場,今天的裝扮和以往不同,主要裝扮的不是臉,而是脖子。大紅色的風衣下,穿着黑色的皮靴,黑色皮褲,黑色的打底衫,脖子圍着黑色的圍巾,紅與黑最經典的搭配,加上淺夏完美的氣質,美得不可思議。
化妝間内,陸青青早已等候在此,一見淺夏,馬上八卦的沖上前,一臉暧昧的看着淺夏。
一看陸青青的表情,淺夏感覺就沒好事,“怎麽?一大早就吃春藥了?”瞧那一臉春心蕩漾的表情。
陸青青也不計較,她們兩人經常互損,早就習慣了,“休假期間,都幹嘛了?”
幹嘛?這讓淺夏想起了沈默的那句“幹……你。”臉‘刷’的一下紅了。見此,陸青青認定,絕對有貓膩。
見陸青青這麽好奇,淺夏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閨蜜不就是誤會不談,無事不知的存在嗎?“我結婚了。”突然這麽一句,臉上毫無喜悲,看似毫不在意,内心卻波濤洶湧。
這話無疑是重磅炸彈,炸的陸青青久久的回不了神。難怪這麽久不見人,原來是瞞着她結婚去了,“淺夏,你個死女人,我要和你絕交。”結婚這麽大的事都沒通知她。
“難道你不好奇我的結婚對象?”淺夏故作神秘,想拉回陸青青跳躍的思維,“我媽那我都是先斬後奏,我爸還不知道,準備過年回去再跟他說……我是隐婚。”
這麽一說,陸青青心裏好過了不少,同時又敬佩淺夏的果斷,結婚那麽大的事,說結就結了,還是隐婚,不是任何女人能夠做的到的,至于對象,“還能是誰?不就是和你鬧得沸沸揚揚的沈默。”以爲她真不知道,都是些重色輕友的家夥,這段時間,沈默不許她去打擾淺夏,原來是玩結婚這一手,而淺夏這家夥也不主動聯系她,這兩人都不夠朋友,見色忘友。
“許慕陽回來了,你知道吧!”淺夏會這麽問,是因爲,那人不僅和她是朋友,和陸青青更是青梅竹馬。
陸青青猛的一抖,對于這話好像沒來得及接受,他回來了,卻沒聯系她,可爲什麽……“他聯系你了?”原本嬉笑的臉上早已沒了表情,嚴陣以待的等着淺夏的回答,即使那個答案會讓她很受傷。
今天的陸青青,也許是因爲今天要補拍上部作品的一些橋段,穿的很休閑,可能是爲了更方便工作,她穿的是一套運動服,紮着一束馬尾,戴着個鴨舌帽,配着雙運動鞋,看起來很有朝氣,而此刻的她竟有些落寞。
“我接母親時,在飛機場遇到他,我當時戴着墨鏡和口罩,他沒認出我。”至于被他抱過的那段,淺夏不想提起,而沈默說的故意接近,她并不這麽認爲。
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陸青青深吸了一口氣,壓抑的心情得到了釋放,“你不說,我不知道他回來了,他也沒聯系我。”故作輕松的笑笑,心裏的緊張,沒人知曉。
“看來他回來,不準備被人知道。”也許還要再次離去也說不定,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今天怎麽穿的這麽……随意?”這種休閑裝扮,對于禦女型的陸千金來說,實屬太随便,隻是随便兩字,淺夏不好意思問出口。
看不出淺夏眼裏有任何惆怅,陸青青心裏不覺的有一絲安慰,“晨跑,接到導演補拍的電話,就直接趕過來了。”今天的補拍,沒她什麽事,她就是來看看淺夏,混混劇場。
一聽陸青青的回答,就知道她是來給自己探班來了,有個這樣的朋友,還真不錯,“這段時間不忙,哪天我們兩好好聚聚。”既然沈默不想幫她接觸封殺令,那就好好玩段時間,想起這個男人,淺夏就覺得心亂,與其說是被張總封殺,還不如說是沈默借他人之手封殺的她。想到這個,淺夏就心煩的扯下脖子上的圍巾,讓自己能好好透一口氣。
“好……”陸青青剛回答出一個字,就被淺夏脖子上的暗紅驚得目瞪口呆,這是被虐待了?還是被強了?
脖子上的暗紅深淺不一,可見留下它們的人是多麽瘋狂,陸青青簡直不敢想象。
從陸青青的眼神中,淺夏才想起自己脖子上的情況,現在再遮擋早已來不及,看去就看去了吧!淺夏從剛開始的驚恐瞬間轉變成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這……這也太……激烈了吧?”真叫人無法形容,陸青青好不容易找到了形容詞。
淺夏走到化妝鏡前坐下,對着鏡子在脖子塗抹遮瑕霜,粉餅,一系列能夠遮住痕迹的化妝品,看着脖子上的印痕,想着昨晚的情形,淺夏心潮澎湃,表情不禁嬌羞。
經過一層又一層的塗抹,印迹總算淡去,今天還要補拍一些鏡頭,她可不能帶着印迹見人,補拍就更不行。
“現在,你也是貴婦人了。”陸青青帶着祝福的笑,調侃着,“新婚燕爾,戰況激烈啊!”
“五年,隐婚五年,我就自由了。”面帶苦笑,都不知道自己爲何會和他發展到這一步,現在的情況,越來越不受她控制。
“你覺得沈默會放過你……”陸青青一臉‘你太天真’的表情,看着淺夏。
“我們簽過協議的。”淺夏如實的說道,仿佛并不擔心陸青青說的假設性問題。
“事情絕不會那麽簡單。”陸青青可不相信,沈默會那麽好說話,如果他打算放過淺夏,爲何要這般步步爲營,讓淺夏一步步走向他設計好的圈套呢!五年後,淺夏真能自由?怕是會早早的丢了心。
陸青青很放心淺夏跟着沈默,沈默雖然神秘,但人格絕對不差,畢竟當過兵的人,品行不會差到哪去。
淺夏覺得陸青青想多了,沈默是什麽人,B市神秘而多金的大人物,要什麽女人沒有,何必對她大費周章,隻不過是圖一時新鮮罷了,五年的時間足夠讓他厭倦她了吧!在這五年裏,她要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心就夠了。
最後一個鏡頭補拍完,圓滿收工,此時已是深夜,因爲淺夏這段時間在休假中,所以未帶任何随從。陸青青有事早已離開,看來她又得打車回去。
整理好一切,準備離開,剛走幾步,卻在拍攝現場碰到了最不想碰見的人,這真是所謂的流年不利,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