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淺夏着涼,沈默脫掉風衣蓋在淺夏身上,雖然屋内開着空調,但睡着後,人的體溫會下降,容易感冒。即使和夏父聊着天,沈默都會注意淺夏的一舉一動。
坐在一旁的夏父将一切看在眼裏,欣慰的點了點頭,他看的到,這個男人對淺夏的真心,将女兒擺在了第一位,“淺夏睡了,你将她抱回房間吧!”夏父指了指靠右的房間門,對沈默道。沈默輕點下頭,得到嶽父的特赦,抱着淺夏進了房間。
沈默剛将淺夏放在床上,淺夏就醒了,她揉了揉模糊的眼,看着沈默。
“把你吵醒了?”
“唔……燈太亮。”這借口真瞎,在客廳睡的着,難道客廳燈太暗?
沈默怔松了片刻,溫柔一笑,原來淺夏也會爲他找借口,明明是他吵醒的她,她偏說燈太亮,既然她說亮,那就亮,她說什麽都是對的,沈默不反駁,隻是将燈關掉,房内一片漆黑。
郊外不像城裏那般燈火通明,如果沒有月光,燈一關,屋内伸手不見五指。沈默卻能自如的爬上床,準确的捕捉到淺夏的唇,半月的相思,化爲深情一吻,在漆黑的夜裏,吻得難舍難分。
漆黑的夜,看不見輪廓,隻能享受着感覺,兩唇間的觸感,格外明顯。迷人的氣息,悸動的心跳,加速着體内的溫度,迷惑着炙熱的内心,此起彼伏,波濤駭浪,一**充斥着空虛的渴望。
吻漸漸停下,雙唇分開,絮亂的呼吸聲,性感而誘惑,充滿愛的召喚。淺夏的臉,燒的發熱,隻能慶幸,夜黑看不見。相吸的唇,再次靠近,那麽準确而吻合,不穩的呼吸聲,淩亂的氣息聲,吻得狂熱。
暖色的壁燈被打開,無法一下适應燈光的雙眼,本能的眯起,“我想看着你……”他說。
這個房間的格調,與淺夏B市公寓房間很像,都是淺夏喜歡的暖色系,都有淺夏喜歡的暖色燈,浪漫而唯美。原本臉燒的淺夏,一聽這話,臉更紅了,在暖色調燈光的照射下,更顯嬌羞可人,我見猶憐。
沈默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沖動,小别勝新婚,狂野的吻,掠奪着淺夏嫣紅的唇,一路向下,将淺夏折騰的七葷八素,嬌媚的容顔,隻爲他一人綻放。
翻雲覆雨過後,淺夏實在太累,原本想要問的問題,也隻能留在明天。帶着許多疑問,淺夏沉沉的睡去。
望着懷中的絕美可人兒,沈默定了定心神,不讓自己再次沖動,這樣的折騰,淺夏這樣的體力,肯定累壞了,就讓她好好休息吧!畢竟,來日方長。想着,沈默側躺下身,擁住可人兒,相擁而眠。
冬天,天黑的早,天亮的暗,淺夏起來時,沈默已不在房内,摸了摸旁邊的空位,已沒了睡時的溫度,再看看床頭的鬧鍾,已快八點,看來,沈默早就起床了,他沒有睡懶覺的習慣,隻是并未吵醒她。
收拾好一切,淺夏起床梳洗,剛打開房門,就看見系着圍裙站在餐桌旁,不斷擺弄早餐的男人,淺夏的哈欠隻打了一半,就被驚的毫無困意,張大着嘴巴,呆怔片刻,便急急的收住了嘴,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表示不敢相信。
“早安!剛好可以吃早餐了。”某人卻對此不以爲意,仍興緻勃勃的擺弄完他精緻的早餐,根本沒理會淺夏那不可置信的眼神。都說下廚的男人最帥,原來穿着圍裙都能夠這麽帥,怎麽可能不帥。
“你……做的?”還是帶着質疑,還是不願相信,神一般存在的男人,還會下廚,她都要爲之瘋狂尖叫了。
“嗯!快去洗漱,等爸回來,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驕傲的表情,充滿自信,還不忘向淺夏挑眉挑逗。淺夏聽着他自如的喊着爸,她都覺得不适應,不知道他是怎麽适應的,“我爸去哪了?”
“爸去晨跑了,應該快回來了,你趕緊去洗漱……”搞定好一切,沈默一邊脫掉穿在身上的圍裙,一邊和淺夏言語,在淺夏轉身去洗漱時……“記住,不是我爸,是爸,因爸現在也是我爸。”好繞口,不過淺夏還是聽懂了。不就是讓她說:“爸去哪了?”而不是說:“我爸去哪了?”僅差一個字,意思卻真差太多。
淺夏向着沈默吐了吐舌頭,然後頭也不回的,去洗漱了,而夏父,剛好晨跑回來了。
每天的晨跑,夏父十年如一日,夏父身高有一七八,比沈默隻矮了八公分,加上熱愛運動,所以才會有這麽強健的體魄,魁梧的身材。而淺夏随了父親,也有一六八的身高,作爲明星,身材好,身高是首要。
餐桌上,夏父對沈默的廚藝贊不絕口,淺夏吃着,也沒有反駁的理由,的确很好吃。
“小沈,外面那台車是你的吧?”停在自家門口,不用猜就是沈默的,夏父隻想确認一下。
“嗯!”沈默點了點頭,對着夏父笑的陽光,引來淺夏翻白眼。
“你那是軍用車吧?”夏父疑惑的詢問,臉上有着不确定。
這讓淺夏想起沈默的車,他的車沒任何标志,根本不知道屬于哪款車,除了一個牛逼的連數車牌号,和看起來像越野車外,其他真讓人一無所知,現在聽父親說起,淺夏也頓覺好奇。
“算是,但不全是。”這話說的,簡直四不像,那到底是不是?“我這車是由悍馬改裝成的軍用型越野車,這車不僅功能性好,安全性高,更能防彈防撞擊,爸能看出我的車是軍用型,看來是行家。”沈默回答的臉不紅心不跳,卻讓夏父驚奇的張大嘴巴,早餐遲遲沒放進嘴裏。
如果說夏父有什麽愛好,那就是車,沈默沒有猜錯,夏父的确是行家,對于這種從未見過的車型,作爲愛車人士,夏父自然是想深入研究一番。
沈默起身,往房内走去,出來時,将手裏的車鑰匙放在夏父面前:“爸,這幾天我會陪淺夏在這住幾天……”後面的話不言而喻。一旁的淺夏猛翻白眼,等夏父急匆匆的出門,淺夏強忍的話脫口而出:“你幹脆直接将車送了得了。”這麽會讨好。
“我也想,隻是這台車比較特殊,除了我,沒人敢開。”沈默的神色,一點不像再開玩笑。這車除了有個特殊牌照,其他一無所有,這樣的車,全國隻有這台吧!難道這車有什麽秘密?
“這車的确是秘密,但我開,是允許的。”沈默直接回答了淺夏的疑問,不用她問出口。
這人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她想什麽都知道。
“不用懷疑,你所想的我就是知道。”真神了,淺夏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