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的車身和人影,不僅淺夏注意到了,秦川自然也注意到了,走近才發現,那人是誰,“沈少,好久不見。”
沈默狹長的丹鳳眼有着警告,不動聲色的打探着眼前的人,一手拿着煙,一手随意的插在褲袋裏,整個人顯得慵懶而散漫,偏偏周身的氣場,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眼裏的冰冷,更是毫無半分遮掩。
“秦二少,别來無恙?”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秦家老二,豪門中唯一一位進軍娛樂圈的纨绔子弟,不滿家族安排,執意進入娛樂圈,秦家人反對他做什麽,他就偏要做什麽,而他的真實身份,秦家人并未對外公開,所以外界并不知道。
娛樂圈對于豪門來說,無疑就是個污穢的地方,那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去,而秦川不顧秦家反對毅然決然的入了圈,染了污穢,秦家自然覺得臉上無光,更不會大肆宣揚。
淺夏想不到兩人會認識,秦二少又是怎麽回事?難道秦川的身份不簡單?姓秦?淺夏不覺的想到四大家族中的秦家。對于豪門,商業,淺夏以前從不了解,自從跟了沈默,她才漲了知識,了解更多,對于四大家族,她也隻是聽沈默提起過。
四大家族以沈家爲首,其他分别爲顧家,許家和秦家,淺夏隻了解到這麽多,想知道更多,還得問沈默,畢竟四大家族詭異而神秘,除了耳聞,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
難道秦川真的是秦家人,那他爲什麽會進娛樂圈?豪門也有進娛樂圈這一說嗎?淺夏就算有疑問,也不好現在問出口,隻能站在一旁,靜等着兩人‘叙舊’。
“我的女人我自己會接,就不勞秦二少費心了。”看剛剛淺夏跟着秦川出來的架勢,沈默自然猜得到秦川會送淺夏回去,如果不是他來的及時,淺夏早坐上秦川的車了吧!他可是還記得淺夏當着他的面誇過秦川,雖然隻是說他演技好,但也能讓沈默嚴陣以待了,淺夏可是很少誇人的,她誇的那人,一定是她極爲注意的人。
“沒想到沈少也是個會心疼女人的主,還真叫人刮目相看呢!”這話是說沈默自私?還是說他不解風情,反正不像正常的調侃,而且他們看起來,也不像朋友,最多算熟人。
“無關緊要的人自然不配我挂心,我的女人自然是由我來疼。”沈默眼裏的尖銳依舊,一片冰冷,說出的話也是那般雲淡風輕。淺夏明顯感覺兩人之間的詭異,現在聽來,兩人都話裏也有另外一層深意,看來兩人之間有過過節。
秦川雙手插在褲袋裏,緊握的雙拳極力隐忍,緊抿的雙唇看不出内心的想法,表情的堅硬和微皺都眉頭,能看出他的不滿,但不知道她的另一種情緒,不知道是不是沈默的回答讓他不滿,或是戳中了痛處。
片刻,秦川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微微揚起嘴角,似嘲諷,似玩笑:“沈少就能笃定淺夏會是你的女人?”
“自然……”對于秦川的話沈默不以爲意,反而自信的肯定:“我的女人,沒人敢動心思,就算有,也要掂量下自己夠不夠格。”
“所以……沈少才會肆無忌憚的動别人的女人?”
什麽意思?看秦川的表情好像他就是那受害者,即使演技再好也掩飾不住眼裏那深深的恨意,或者根本沒想過掩飾,**裸的鄙視,毫無顧忌的挑釁。
“我沈默想要什麽女人,從來不需要自己動手,隻看我要不要。”沈默的臉上已不見笑意,那證明秦川這話對沈默來說不是那麽無所謂,即使他不在意,也不允許别人随便诋毀,“如果誰認定是我動手搶了他的女人,那麽那人就要再自己身上找原因,要麽是自己魅力不夠,要麽是對方愛的不夠深。”
淺夏自然知道沈默說的是實話,他要的女人,根本不需要任何手段,就連她也是自己貼上去的,雖說不像其他女人那般心願,但至少不是被沈默強迫,如果說沈默會搶别人的女人,那絕對是那女人一廂情願,所以,淺夏認爲沈默後半句的回答很有道理,也從兩人的對話中猜出了前因後果,看來兩人有不小的感情糾葛。
沈默的話,讓秦川的周身氣溫明顯降低,就連淺夏都能感覺都到,隐忍的怒氣貌似已到了崩潰的邊緣,随時都會爆發,明顯沈默的話戳中了秦川的痛處,不了解前因後果的淺夏自然不好圓場,卻生怕兩人大打出手。
“如果秦二少沒什麽事了的話,我們就先走了。”等了片刻,沒見秦川有任何動作,沈默也不準備陪秦川瞎站,拉着淺夏上了車,沈默料定秦川絕不會動手,才會這般肆無忌憚的離開。
車内,淺夏糾結的心想要知道答案,卻不敢問出口,好幾次話到嘴邊又生生的咽下。沈默卻若無其事的開着車,冰冷的臉龐,剛毅的輪廓,寫着生人勿近的提示,看來此事,并沒他表面那般不在意,看樣子他不願提,淺夏也就沒再問。
車内開着空調,比外面明顯的暖和不少,淺夏坐在沈默身邊,被他冰冷的氣場波及,隻感覺全身冰涼,那種冷不是刺骨的冷,而是由内而外散發出的冰冷。
沈默的冰冷并不是來源于秦川的誤解和诽謗,而是在于淺夏的想法,他怕淺夏誤會,同時又怕淺夏詢問,她怕她一張口就是質問,怕她不相信他,怕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情感在此瓦解,他怕……因爲太在乎,才會害怕。
沈默生性淡薄,對不在乎的冷若冰霜,拒之千裏,好不容易有了在乎的人,他自然是謹小慎微,寵愛無度,隻能說,再強大的人也不是那麽完美,他也會有缺陷。
所以,他的冰冷來源于他的不知所措,來源于他的擔心害怕,來源于對淺夏的太在乎卻不懂表達,他怕淺夏不理他,就像現在,她未曾和他說過一句話,是不是她真的不相信他?
淺夏不知該怎麽打破現在的僵局,緩解沈默的冰冷,說實話,這樣的沈默時常讓她感覺害怕,尤其像現在這樣沉浸在自己思緒的冰冷,讓淺夏感覺走不進他的心,更不懂他的想法,這讓淺夏無緣由的害怕。
爲了緩解氣氛,淺夏鼓起勇氣,張口說出第一句話,:“剛剛的拍攝,差點把我凍僵。”雖然語氣堅硬,說的不是很自然,但淺夏慶幸自己還是開口了。
淺夏話語剛落,沈默忽然扭轉車頭,急速刹車,車穩穩的停在了路旁,驚得淺夏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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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三已出現,帶着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