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她是淺夏,娛樂圈的當紅明星。”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叫,讓全場嘩然,目光再次聚集在淺夏身上,她想忽視都難,議論聲,聲聲入耳。
“原來是個明星,沈少怎麽會帶這種人參加這樣的酒會?”淺夏很想問,她是哪種人?
“娛樂圈的人也敢來參加這樣酒會,簡直笑掉大牙。”希望你笑到沒牙。
“不知道這種場合,狗和明星不能入内嗎?”那你怎麽進來的?
“沈總不是逢場作戲嗎?”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真是降低我們的身份。”這樣诋毀别人,難道很有身份?
雖然議論聲不大,但淺夏還是聽的清近邊人的言語,心裏免不了回擊,隻是沒說出口罷了。
沈默不動聲色,他等着淺夏反擊,他清楚的知道,淺夏沒表面那般的有隐忍力。
見沈默并沒有幫淺夏的意願,衆人便更加肆無忌憚,調侃聲四起,嘲諷話襲來,诋毀的言語聲一撥高過一撥,猶如世紀研讨會,毫無掩飾,盡情洽談,根本不把淺夏放在眼裏。
淺夏狠狠的割了一眼沈默,他是故意要她難堪嗎?明明知道這種酒會不适合她,還把她帶來,想要她當衆出醜嗎?卻見沈默玩味的一笑,攤了攤手,湊近淺夏耳邊:“難道你自己也認爲你比他們低下?”
沈默眼裏的縱容,讓淺夏仿佛明白了他的用意随後的一句話,徹底證實了淺夏的猜想,“加油,一切有我。”
淺夏真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被人诋毀的事,淺夏經常碰到,卻從未有過這麽大的場面,沈默貌似太看的起她了,既然他說了一切有他,那她就不客氣了,反正惹了禍,有他擔着,沒什麽好怕的。
挺直了腰闆,淺夏就當演戲,眼裏的神色瞬間變得鄙夷,看向衆人,鄙視的眼神有着些許高高在上,“難道這裏除了我是人,你們和我不是同類嗎?”這話把沈默也直接算在裏面,誰叫他故意爲之,都沒事先通知,如果事先告知淺夏,淺夏打死也不會來,這也是沈默不事先說明的原因。
衆人從議論聲中,紛紛擡起頭,看向淺夏議論聲停止,不知是誰還恰到好處的關掉了音樂,酒會廳内頓時安靜了不少。
身爲名門望族,豪門世家,被一個不入流的明星看輕,還如此鄙視的說出這麽自大的話,酒會上,除了沈默沒有憤怒,其他人都怒不可竭,淺夏的一句話,可謂是得罪了在場的所有人。
“你算什麽東西,敢罵我們不是人。”一個大約四十左右的中年貴婦,首當其沖的質問淺夏,略顯肥胖的身軀,和那福氣象征的圓臉上,不難看出生活優越,憤怒的瞪着淺夏,一副好像要吃人的樣子,一身的名牌服飾,全身佩戴着名貴珠寶,彰顯她财大氣粗的庸俗,淺夏就在想,一般的身材還真承受不住那些珠寶的重量。
“你們不是說我和你們不是同類人嗎?你們都說不是,那自然不是,反正我不是東西,我是人,你們是什麽牛馬蛇神,不關我的事。”演戲嘛!誰不會,就當這是曆練,淺夏無所畏懼,手到擒來。
“你敢罵我們是畜生,好大的膽子,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敢在這撒野。”如果剛開始隻是中年貴婦唱獨角戲,那麽現在,淺夏已引起了共憤,隻是礙于沈默在旁,不敢輕舉妄動,摸清情況後,才伺機而動,這就是有腦子和沒腦子的區别。
“我有撒野嗎?我不過是在向你們解釋,免得你們議論不出結果,再說,我說的牛馬蛇神,不是還有神嗎?你們偏要把自己歸納到畜生一類,我也沒辦法,不然你們問一下沈默,看他會不會把自己想成畜生。”淺夏把話題轉到沈默頭上,不讓他毫不相幹的做甩手掌櫃,這事有他一份‘功勞’,怎麽少的了他。
沈默面無表情,不知他何種情緒,不待他開口言語,就有人爲他打抱不平,七嘴八舌的數落淺夏,淺夏覺得,她一定會被這些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你還敢拿沈少說事,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吧!”命那麽值錢,怎麽可能不要。
“真當自己是仙女下凡,也不想想沈總是什麽人?”不是人,是畜生。
“真以爲自己能高攀沈總,真是不要臉。”她臉還在啊!沒說不要啊!
“不就一個下賤的藝人,還敢在這裝聖女,賤人就是矯情。”……
這話讓淺夏徹底怒了,不僅是淺夏,沈默毫無表情的臉上漸漸冰冷,散發出的氣場,冷酷黑暗,不少人感受到沈默冰涼的氣息,停止了對淺夏的謾罵,神情緊張的看着沈默,不明白是誰的話得罪了他。
“啪”的一聲,在衆人還未反應過來空間,隻聽巴掌聲響,淺夏站在一名名媛面前,剛剛收回手,怒瞪着名媛。那名媛和淺夏差不多年紀,比淺夏矮了一公分左右,身穿黑色禮服,樣貌妖媚。
“那不是陸氏千金嗎?竟然被人當衆扇耳光?”
“陸氏集團可是大集團,和極光集團一直有合作的,這位陸千金可是陸總裁唯一的女兒,被一名藝人當衆扇耳光,這穿出去還有面子嗎?看來這件事絕不會善罷甘休。”
“可不是,陸家千金,出了名的刁蠻任性,眼高于頂,她會罷休才怪。”
聽着這些話,淺夏除了怒氣,沒一絲恐懼,生平最讨厭别人罵她賤,這陸時千金還不隻罵一次,真是欺人太甚,能忍的了,早之前的事她就能忍了,管她什麽名媛千金,打了洩憤再說。
陸氏千金捂着臉,氣憤的揚起另外一隻手,就要往淺夏臉上招呼:“賤人,你敢打我。”出人意料的巴掌,讓淺夏還沒反應過來,本能的閉着眼等着巴掌來臨,片刻,臉卻毫無痛覺。
睜開眼,看着從後面趕上來的沈默,一手正抓着陸氏千金的手,眼裏的冰冷讓人瑟瑟發抖,陸氏千金害怕的想收回手,沒想到淺夏反手又給她一巴掌,這一巴掌後,還不忘出言提醒:“你再敢說那兩字,你說一次,我打一次。”這件事,淺夏說到做到。
陸氏千金被又一巴掌扇紅了眼,早已忘了先前的害怕,咬牙切齒的架勢,似要将淺夏生吞活剝。
“你憑什麽警告我,你有什麽資格?”從沒受過如此羞辱,她怎會就此罷手,現在沈默明顯給她撐腰,她現在不能回手,但不代表她以後沒機會,來日方長。
“……”
“警告你不需要資格,就算要,我給,夠不夠?”沈默的撒旦音起,周圍的人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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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歡這樣的淺夏,不需隐忍,膽大妄爲。
不管怎樣,有沈少撐腰,免費的權勢,不利用,難道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