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醒來,又吃飽喝足後,淺夏的心情,也平靜了不少,看着自己愛的人爲自己做的這些,不感動是不可能的,現在淺夏也能安靜的坐下來,聽沈默的解釋了。
淺夏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呈現出傲嬌的姿态,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王,等待着臣子的敬奉。
沈默從廚房忙完飯後工作,出來一看她那樣,就忍不住想笑,但知道,對于淺夏來說,現在是屬于凝重的場合,所以,再想笑,也隻是動了動嘴角,然後努力的壓制了下來。
借機坐到淺夏身邊的位置,剛坐下,就挨了淺夏狠狠一瞪眼,“哼”的轉過頭去不看他,沈默真是哭笑不得,卻又覺得無比可愛,“還在生我氣呢?我不是已經做飯賠罪了嗎?”
“沒誠意。”淺夏面無表情的對着另一頭輕哼一句,表達着不滿。
“那你要什麽誠意?你說我就做。”都吃光了還沒誠意,那她所謂的誠意還真難滿足。
“哼!”一聲。
“隻要你說,我就滿足你,怎麽樣?”
“哼!”兩聲。
“老婆……”他實在是委屈啊!
“哼!”三聲。
“……”
還哼?那就是代表不會回答了,先前是“滾”,現在是“哼”,真就隻會一字箴言了?心累啊!
“老婆,其實今天的事,我也是受害者。”沈默如實說到,見淺夏沒打斷或不願聽,便繼續:“本來我今天是挺忙的,忙完後準備去找你,這時我媽來了電話,說她回國了,要我去接機,我自然得服從。”
淺夏繼續聽着,沒說話,也沒任何反應,就是臉不朝沈默那邊,仿佛根本不想看他,不待見他。
“去了機場後,接機的不止我一個,還有你你今天碰到的……”
“她叫什麽名字?”淺夏終于中間插話了,還是個重要問題。
“顧佳琳。”
“和顧墨白什麽關系?”第二個問題。
“顧佳琳是顧墨白的堂妹。”兩個問題,沈默都一一回答,他以爲是淺夏相信他才問的,然而……
“很好,既然她勾引你,那我就去勾引顧墨白,如果她嫁給你,我就是她嫂子,我比她大,處處壓着她。”她腦袋瓜裏到底在想着什麽?爲什麽會有這麽不符合邏輯的思想,沈默扶額,臉徹底黑了。
這思維,真的是正常人會有的嗎?還去勾引顧墨白,“淺夏,你再說一次。”氣氛瞬間嚴肅,沈默黑着的臉,眼冒怒光的瞪着淺夏,她還有完沒完,先是要許慕陽當她哥哥,現在又要去勾引顧墨白。
淺夏被沈默的眼神着實吓了一跳,可不出片刻,她就想通了,憑什麽她要怕,做錯事的又不是她,“你瞪什麽瞪,比誰的眼睛大嗎?來呀!我怕你不成,大不了一拍兩散,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嘿呦!這小妮子長本事了,現在還敢他叫嚣了,沈默作勢走過去,“你想怎麽樣?你還想家暴不成?”
家暴?虧她想的出來,他要家暴,她能成受得了他一巴掌?
“你别過來……”沈默繼續靠近她,吓得淺夏不斷往沙發另一邊挪動,最後沒地方可以再挪了,已經到了沙發邊上,在淺夏想起身逃跑之際,沈默将她一把撈了過去,禁锢在懷裏,一吻下去。
淺夏不停的掙紮反抗,想對着沈默拳打腳踢,可是奈何動不了,身體被沈默死死的控制住,根本不能動彈,想一口咬下去,知道會很痛,又舍不得他痛,實在無力反抗,隻能繳械投降。
吻已經滿足不了沈默的情動,手不自覺的來到淺夏前面,随時準備着,淺夏使出渾身解數,不能讓他得逞,最起碼,現在不行,因爲他們之間的矛盾還沒有解決。
隻是淺夏再怎麽反抗,都無濟于事,她終于意識到她與沈默之間的差别不是一星半點,至少在力道這一塊,她怎麽推搡,他都紋絲不動,絲毫不影響他對她的盡情享受。
手已經來到腰間,淺夏瞬間一級警備,扭動着身軀,想逃脫魔掌,這個死男人,一生氣就來這招,想要她屈服,門都沒有,真當她那麽好打發的嗎?
身上的人,蓦然一頓,停了下來,充滿浴火的眼,緊盯着身下不斷扭動的身軀,全身驟然緊繃,燃燒着炙熱的火,似要将淺夏焚燒,“别動,不想我現在就……”俯身向下的男人,嘴角上揚,似笑非笑。
淺夏一怔,後面的話不用說的太清楚,她立馬停止了扭動,滿臉通紅的躲避着他熾熱的眼光,可是……
“晚了,你撩撥起的火,自然由你來滅。”說完,再次堵住了淺夏的唇。
淺夏無語望天……花闆,哪有這樣的男人,她哪有撩撥他,簡直是惡人先告狀,真當她是哪吒,到處能點火?那怎麽就不燒死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臉皮真是堪比城牆了。
霸道而狂熱的吻,席卷着淺夏的口腔,擾亂了淺夏天馬行空的思想,即使再沉迷于這個吻,淺夏也不忘初衷,她不會讓這男人輕易得逞,在誤會還沒解決前,在她還沒原諒他之前,她絕不會屈服。
沈默賣力的激活着淺夏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身下的人卻心不在焉,天馬行空的思緒,根本沒跟着他沉淪,沈默明顯的感覺到異常,迷戀的睜開眼,就發現身下的人,殺人般的眼神,狠狠的瞪着她,似要與他勢不兩立。
禁锢着的懷抱,如淺夏所願放開,迷離的眼神充斥着隐忍的浴火,淺夏一脫身,趕緊翻身起立,生怕沈默再幻化成狼,那麽,她就在劫難逃了,第二次可沒第一次那麽好說話,男人的隐忍度也是有限的。
看着淺夏避他如蛇蠍般的舉動,沈默不以爲意,甚至還覺得淺夏的眼神和表情,無比可愛,讓他心神蕩漾。
如果說,剛開始他是太過害怕,那麽在了解到淺夏的心理之後,他的心便放下了,至少他知道,如今的淺夏,還不會離開他。
隻要淺夏不會離開他,一切都好說,他也沒什麽好在意的了,沈默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你笑個屁啊!”還笑,真沒見過這麽不知羞的男人,他那臉還要不要了?淺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哈哈……哈哈……”沈默忍不住笑的更大聲了,隻要淺夏不會離開他,這張臉不要,又何妨?“哈哈……哈哈……”爽朗的笑聲響徹整間公寓,飄蕩在兩人心中,想想,他有多久沒有這麽笑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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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一淼這樣寫,符不符合親們的口味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