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夏明顯感覺到,自從她和沈默有了交集後,波哥就開始偷懶了,什麽事都仰仗沈默,根本沒想過該怎麽去解決,不是淺夏小氣,不許波哥麻煩沈默,而是她不想欠沈默太多。
而且,作爲經紀人,長此以往下去,還怎麽在娛樂圈立足,現在有沈默還好說,如果哪天沒了呢?意外随時會有,不能心存僥幸,淺夏自己都随時準備着,更别說其他誰誰誰。
鼻尖充斥着男性氣息,還萦繞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緊貼着傲人的男性身軀,淺夏感覺無比溫暖。
“沈默,你……不生氣了吧?”問出口時,淺夏摟住沈默的雙手,還不忘緊了緊,貼在胸膛的臉,不自覺的蹭了蹭,肉肉的感覺,很是美好。
“你希望我生氣嗎?”
這話問的,她怎麽會喜歡他生氣呢!尤其還是生她的氣,淺夏不回答,頭在沈默胸前拼命的搖晃。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是在考驗他的隐忍力嗎?
“我可以不生氣,但……”
淺夏一聽,仰頭向上,一臉期待的等着沈默的下文,眨巴着眼,顯得楚楚可憐。
“喊我一句來聽聽。”
“沈默。”輕聲細語。
“不是這個。”
“默。”溫柔似水。
“再換。”心卻已經柔軟。
淺夏狡黠的一笑,從沈默腰間抽出雙手,改爲環住沈默的脖子,踮起腳,栖身上前,主動在沈默的唇上烙上一吻,薄薄的嘴唇,靠近沈默耳邊,吐氣如喃般綿綿細語:“老公……”。
細微的誘惑聲,環繞在耳邊,沈默全身緊繃,猶如被電擊般酥麻,心已經狂跳不已。
看着淺夏如此驚豔的模樣,沈默直接低下頭,吻住那誘人的唇,放肆啃咬,亂了呼吸,醉了心神。
“以後隻有我們兩人的時候,你都要這麽叫我。”他喜歡她這麽叫她,喜歡這種感覺,但意識到兩人還是隐婚……
“嗯……”淺夏嬌羞的臉微微垂下,卻被沈默手指一抵,淺夏隻能換眼神躲避。
“以後在别人面前就叫我……默。”雖然沒老公那麽動聽,但也不賴,至少顯得親密無間,說完不等淺夏回答,霸道的吞噬着眼前的唇,品嘗着這個時刻的美好,美妙絕倫。
迷醉的吻,帶着急促的呼吸,氣息不定的享受着最美妙的時刻,淩亂的吻,心跳的感覺,讓彼此沉浸在幸福之中,美了,醉了,癡了,愛了,情動十分,心動一生。
“默……”淺夏沉醉的低喃,雙手環住沈默的脖子,攀附着他,心随他悸動。
“叫老公……”這是屬于他們兩人的時刻。
“老公……”動情時刻,眼裏隻有彼此,愛的輪回,隻有你我。
一聲老公,酥麻感再次襲來,伴随着激動的感覺,動人的心跳,沈默心動的揮灑,淋漓盡緻……
——
第二天,绯聞事件便消失在世人眼前,不得不說沈少的辦事效率就是高,還真能一手遮天。
輿論卻不斷,沈默這樣的做法有利也有弊,雖說壓下了頭條,卻大有掩耳盜鈴之勢。
不管怎樣,沈默就是不想看到,淺夏與别的男人的绯聞,炒作是炒作,那都是捕風捉影,而秦川這次,完全不是隻想炒作一下那麽簡單,如果要爲電影造勢,根本不需要面對媒體,隻要有狗仔追蹤就行。
至于輿論,的确給了淺夏不小的壓力,公司停了她所有通告,外面流言四起,唾沫星子都能将淺夏淹死,現在的淺夏可謂是在水深火熱當中,可現實是……
淺夏正坐在家裏,靠在某人的懷裏,吃着某人喂得葡萄,感受着愛的味道,享受着最美的一天,有沈默在,她無需操心什麽,經紀人都可以置身事外,那她又能爲自己做些什麽?答案是不能,那隻有享受。
不管外面的唾沫星子,是不是橫飛四濺,她隻要不出門,反正是淹不到她家來,不管樓下守了多少記者,她隻要不出門,他們也進不來,再說現在有沈默在身邊,她又何愁吃穿,賴着他就好。
擔心也是一天,開心也是一天,不管怎麽過,都改變不了什麽,那爲什麽不讓快樂代替悲傷?讓憂愁離她遠去?
樂天派的人,就是這麽自在,從懂事開始,隻圍繞着錢打轉,因爲不相信男人,那就隻能相信錢,她一直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錢不是萬能的,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這幾天休假陪某人的報酬,自然就由某人支付,沈少有的是錢,而淺夏永遠不會嫌錢多,他敢給,她就敢要。
“沈默,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解決。”不管她管不管的了,至少自己的事,還是要了解一下。
“嗯?”
“那個……老公。”不知道爲什麽,這樣的叫法,淺夏還是有些不适應,不免臉紅。
“嗯……”輕輕一笑,沈默将一顆剝好的葡萄,塞在淺夏嘴裏,像是獎勵,“這件事還得看你。”
什麽意思?說來說去,還是得她出馬?不過也是,她的事情,她不出面,有點說不過去,說不定還會引起更大的誤會。
“那我需要做什麽?”
“回答幾個問題。”
“面對媒體?”
“不然你也可以發微博。”
微博的效果,沒有當面回答的效果好,這點淺夏自然清楚,她喜歡速戰速決,所以……微博是首步。
片刻,淺夏在微博上留言:“對于這次的绯聞和大衆的評論,我不想多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會面對媒體,澄清事實。”微博一出,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不出一刻,轉載上萬,别說,淺夏還真佩服自己現在的關注度,雖然是負面新聞,那也需要很高的人氣。
“怎麽樣?我的人氣好吧?”淺夏舉起手中的平闆電腦,對着沈默炫耀,沾沾自喜時……“還不是因爲我。”
他能不能不說話,一說話真是噎死人,毒舌男,沈默因此又得了一個稱号。
“有種這次輿論不帶上我,你自己解決。”說的好像這是沈默的事一樣,就是因爲這樣,沈默喜歡這話,這證明淺夏沒有把他當外人,把自己的事,自然而然的當做了他的事,不分彼此。
“你确定?”沈默的眼神讓淺夏很不确定,仿佛在告訴她,隻要你敢說,我就敢做。
“不确定……”這種情況下,她還能确定,那真是有鬼了,她可不想再着他的道,腹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