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抓緊沈默的手,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沈默努力想抽回手,卻被淺夏抓得太緊,他不敢太用力,怕傷了她。
“默,你真就不聽我解釋嗎?”這是淺夏第一次對沈默苦苦哀求,她是個好強的女人,從不低頭的她,在沈默面前,也是第一次表現出她内心的脆弱。
再堅強,也不過是個女人,還是需要男人可靠的臂膀,用來依靠。
“沒必要了,我不想再痛一次。”
淺夏無力的放開了沈默的手,原來愛情,真是不能輕易相信的東西,“好,我不強求。”
這是淺夏最後的決定,既然留不住,那麽,她不再挽留,如果注定不屬于她,她也沒必要折磨自己。
他隻看到了他的痛,何嘗想過她,這樣扔下她,就這樣放棄她,對她就公平嗎?這樣的愛情,不要也罷。
沈默痛心的看了眼淺夏放開的手,苦笑了一下,果然,他在她心裏不重要,甚至是可有可無。
淺夏低着頭,不去看沈默的表情,也不想看到沈默離去的背影,直到包廂的門打開又關上,淺夏才擡起了頭。
“看來你做到了,你的目的達到了。”是她太相信沈默對她的感情,沒想到,她賭輸了。
淺夏頹廢的倒在沙發上,并不想聽到秦川的回答,她隻想一個人靜靜。
“這是你們之間一直存在的問題,我不過就是導火線,你以爲你們的愛情堅不可摧,其實裏面都是空心的,一推就倒。”秦川無辜的笑,旁淺夏真想撕爛那張臉。
“本來還以爲任務艱巨,沒想到這麽順利,不過,我要的,不隻是這一點點,我要的是你們再無瓜葛,所以,我還得再接再厲,你們就不用謝我了。”幸災樂禍的話語,有抑制不住的興奮。
“你給我滾,馬上滾出去。”
“你确定不用我送你回去?”
“滾。”
秦川無所謂的攤攤手,轉身離開。
很顯然,包廂隻剩淺夏一人,望着這空無一人的包廂,淺夏早已忍不住的淚水,決堤了,放肆淚流,仰頭大哭,發洩着内心的痛,釋放着脆弱,哭過以後,就會回到以往的淺夏。
哭夠了,哭累了,帶着酒意,淺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醒來,淺夏躺在自己的房間裏,第一反應就是,一定是沈默送她回的家,然後急匆匆的往外跑。
一邊跑,一邊抑制不住的興奮,想到這個時候,沈默應該在廚房,興沖沖的跑去,結果,撲了個空。
淺夏瞬間失望,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昨晚的事,是真真發生過的,他們之間……完了。
門外依稀傳來開門的聲音,淺夏驚喜的轉頭看向門口,驚喜瞬間轉變成失望。
“你那什麽表情?姐我辛辛苦苦把你拉回來,你就這表情對我?太心寒了。”陸青青一臉心傷的表情,上演着苦情戲。
還好是拉回來,不是拉扯大,聽前半句辛辛苦苦把你……後半句就自然而然想偏了。
看着陸青青那痛心的表情,淺夏隻覺得汗顔,她怎麽才發現,她身邊的人都是影帝影後級别的人物,陸青青是,沈默也是。
怎麽不由自主又想起了沈默?不是說放下了嗎?爲什麽還要去想?
“你是怎麽了?不是一驚一乍,就是我在那發呆,是不是不歡迎我,那我走了。”陸青青半真半假的轉身就往外走。
“大姐,你就别鬧了,你還嫌我不夠煩嗎?”淺夏忍不住一個白眼,“都什麽時候了,還鬧。”
“聽你這語氣,是真出什麽大事了?說來聽聽,看姐能不能幫上忙。”陸青青一副“有我在,沒意外”的氣勢,不愧是禦姐,一出口,就是那麽……底氣十足。
“我們分了。”淺夏故作輕松的回答,眼裏卻有着化不開的憂傷,隻是她垂着眼,沒讓别人看見,就連她自己,也沒發現,淺夏最大的缺點,就是洞悉不了自己的内心變化,忽視了深處的情感。
“分了?什麽……什麽意思?你是說,你和沈默……”
“我們完了。”
“怎麽會這樣,你們不是結婚了嗎?怎麽會……”
“我們是協議結婚,即使離婚,也很正常。”嘴上雖這樣說,心卻異樣的疼。
“他有跟你提離婚嗎?”
“沒有,但離婚是遲早的事。”說不憂傷是假的。畢竟這是淺夏第一次愛,這樣無疾而終,傷痛愈合,也需要時間。
“你難道不知道,和他結婚,是屬于軍婚嗎?”
“什麽意思?”淺夏猛的擡眼,眼裏沒了憂傷,變成了疑惑與驚訝,略帶那麽點驚喜,隻是不易被人察覺。
“别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的确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什麽是軍婚,軍婚有何意義,她和沈默領結婚證前,除了那份協議,其餘她一無所知,他們的婚姻,不就是一份目的性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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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花他錢,睡他床,欺他身,玩弄他女人。
娘子,你壓了這麽久,是不是該爲夫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