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走廊上,一名男子向着重症監護室極速跑來,眼裏流露着恐懼。
一陣風似的男人,到達病房,看着病房内一動不動的淺夏,情緒崩潰,失控般的淚如雨下,“怎麽會這樣,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陸青青看着眼前的男人,誰也想不到,這是在B市能一手遮天,翻雲覆雨的沈默,那個謎一般存在的神秘代表,那個冷酷無情,人人懼怕的男人。
眼前的沈默,一身的酒味,明顯喝了不少酒,每處都不修邊幅,全身淩亂不堪,如果不是陸青青了解沈默的家世,她一定會以爲沈默剛從監獄裏被放出來。
頹廢的外表,眼裏充斥着紅色,紅腫不堪,淩亂的發型,一塌糊塗,胡須看上去,也有許多天沒修理過,衣服亂七八糟,髒亂不堪,除了那張面容能入眼,其他根本不能看。
從沒見過這樣的沈默,陸青青心聲感慨,看來離開淺夏,沈默過得也不好,本想對他亂罵一通,現在看他這樣,陸青青也沒了心情,隻可歎,相愛的兩人,何苦相互折磨。
“沈默哥,淺夏她會好的,你和我都要堅信。”
沈默無力的點點頭,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忽然間,靈光一閃,沈默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論醫術,B市是全國首屈一指的聖地,彙集了全國的精湛醫術,尤其是極光集團名下的聖光醫院,那是集聚國内外一流的醫療設備,有着先進的醫療技術,全國盛名。
淺夏被沈默轉到了聖光醫院。
淺夏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裏,她見到了沈默,耳邊不斷的回響着沈默的話語:“老婆,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對你,原諒我好不好?”
夢裏的她很幸福,在夢裏,她能清楚自己的心聲,又再一次擁有了沈默。
“老婆,你醒醒,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我真的好後悔……”夢裏的沈默向她忏悔,無力的祈求,請求她的原諒。
淺夏奔跑着,想努力的追尋夢中的聲音,隻是怎麽也找不到來源,隻一個勁的跟着聲音的方向,努力的奔跑着。
跑的累了,熱了,汗水濕了衣服,她還是在拼命的追尋,不斷的向前跑,忽然腳下一空,淺夏“咯噔”一下,睜開了眼。
醒來的第一眼,又是那一片白,隻是少了她最讨厭的消毒水味,看來這的條件不錯,而她和醫院還真是有緣。
也許是燒太久的緣故,淺夏張口說不出話,喉嚨痛的要命,頭也痛,一動頭就暈,淺夏意識到,這次的狀态,比任何一次都嚴重,還好,她還不至于腦子燒壞。
經過上一次的嗆水,差點死掉,再加這一次的高燒,淺夏在鬼門關走了兩回,兩回都僥幸逃脫,更不算在醫院大大小小的事故,想想,這些事似乎都是發生在認識沈默以後,淺夏由此看來,也許他們命中注定相生相克。
淺夏想喝水,口幹舌燥,喉嚨仿佛快要燃燒,讓她很不舒服,艱難的起身,忍着頭暈腦脹,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環顧下四周,淺夏竟不知自己身處何處?這是病房嗎?确定不是卧房?
雖然隻有一間房,沒有客廳,但電視,沙發,桌椅,冰箱等家具家電一應俱全,地下還鋪着地毯,床頭各放了一盞台燈,簡便又豪華,如果住院條件都像這樣,淺夏敢肯定,沒人會讨厭上醫院。
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名護士例行檢查,進門發現已經醒來的淺夏,臉上的表情不再沉重,瞬間變爲一種解脫後的驚喜,“你醒了,太好了,謝天謝地。”
淺夏有些疑惑不解,她醒來,夢讓人這麽開心,來不及多想,沙發上忽然蹦出一人,淺夏吓了一跳,差點驚呼出聲。
因爲沙發是背對着床,所以看不到沙發的内側,沈默在沙發上休息,淺夏自然看不到。
沈默詐屍般的起身,忽然之間出現,不被吓死還真是老天保佑了。
沈默的面容除了有些疲憊,已不見先前的頹廢,仍是那般幹淨俊美,全身上下也不見淩亂,還是當初的高大優雅,還是白襯衫,黑西褲,總被他穿出了淡雅從容,充滿魅惑。
沈默眼裏有掩飾不住的欣喜,卻站在沙發處,沒有上前,好像是忘了動彈,忘了怎麽走近淺夏的身邊。
沉默着,對視着,淺夏看見了沈默眼裏那布滿的血絲,心好像被什麽蟄了一下,很是心疼,他似乎不比她好到哪去。
這些天,他都守在她身邊嗎?不是說,不要再見面了嗎?他們之間不是應該完了嗎?這又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