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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淺夏調理好情緒,用手捧了幾捧水澆在臉上,想清洗掉她紅腫的眼,讓自己也能精神一點。
&nb擦幹臉,對着鏡子深吸一口氣,看着鏡中的自己,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nb這是對自己的鼓舞,也是激勵自己向前看,不能被自己打倒,然後出了洗手間。
&nb剛走出洗手間,迎面而來的人,讓淺夏懵了,看來,她這不是被自己打倒,而是被老天打倒。
&nb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這是老天爺在玩弄她吧?
&nb淺夏趕緊躲進洗手間内,雖然沈默在她看見他之前,就看見了她,但這是淺夏的本能反應,能躲就躲。
&nb隻是躲完之後,淺夏就後悔了,她幹嘛躲?是做賊心虛嗎?搞得好像是她做錯事一樣。
&nb可是現在再出去,不是更尴尬嗎?她這豬腦子,剛剛就不該躲,現在該怎麽辦?
&nb手機也沒帶在身上,不能找陸青青求助,這個時候,陸青青根本不會來找她,難道待在洗手間裏不出去嗎?
&nb就在淺夏無比糾結的時候,洗手間裏進來一個人,淺夏背對着門口使勁跺腳,似乎很氣自己的無知,完全沒注意到洗手間門口站了一個人,準确說,是個男人。
&nb“你腳不疼嗎?”
&nb男人玩味的聲音在淺夏身後響起,淺夏猛的轉身,就看到那位伫立在前的男人,一臉壓制不住的笑,不懷好意的看着她。
&nb“你……你怎麽進來的?”這男人怎麽進女洗手間?太不可思議了。
&nb“走進來的。”沈默回答後,移動了腳步向淺夏靠近。
&nb“沈少,注意你的身份,這裏可是女洗手間。”淺夏這人,就是不能挑釁,一點火,準爆的那種。
&nb“身份?什麽身份?男人的身份嗎?如果說的是這個的話,應該是你該注意身份。”沈默笑容不變,似笑非笑。
&nb什麽意思?淺夏看着沈默的臉,充滿疑問,沈默揚了揚頭示意淺夏看門口的指示牌,淺夏半信半疑的走到門口,擡頭一看,瞬間蒙圈,這……是怎麽回事?
&nb“你該問問你自己。”沈默被淺夏那蒙圈樣逗笑了,見到淺夏,沈默就變了一個人,又有了他該有的笑容。
&nb“沈少,請不要再窺探我的想法。”都和他沒關系了,這人怎麽還有喜歡這樣。
&nb“習慣了,一看你表情就知道你想法了,我總不能裝不知道吧?”爲什麽他覺得淺夏那氣鼓鼓的樣子很迷人呢!
&nb還有這樣的說法?那習慣還真不是一個好習慣,“沈少最好能改掉這個壞習慣。”
&nb“壞嗎?我覺得很好。”沈默好像并不接受淺夏的提議。
&nb“我覺得不好,我們現在已經沒關系了不是嗎?許多習慣也就沒必要了。”淺夏的眼神有些閃躲,她不想說出這麽傷人的話,可又不得不面對現實,不讓自己再度迷了心。
&nb“淺夏,你真要這麽絕情嗎?”沈默也收起的原本的笑,因爲淺夏的那句“沒關系”給刺痛了。
&nb“沈少,這無關絕情,這是事實。”說這話時,沒人能懂淺夏心裏的痛,可能隻有老天爺才會明白,因爲他們的這次相遇,是老天爺的安排,捉弄淺夏,讓她再痛一次,這一次的痛,怎麽躲也躲不過,因爲沈默就是她的痛。
&nb“你一定要這麽稱呼我嗎?我們難道真的到了這種地步嗎?”沈默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做不到……
&nb“沈少,那你覺得我該怎麽稱呼你,我說過,再見隻是陌路人。”要絕情,就要絕情到底,不管心怎麽痛,長痛不如短痛。
&nb“叫我默。”沈默眼裏有着期待,聲音也恢複了開始的溫柔,“我們不可能是陌路人的。”沈默不同意。
&nb“沈少,你覺得有可能嗎?我可不是顧佳琳。”要她那麽親昵的稱呼他,現在的淺夏做不到,“至于陌路人,我想我們已經是了,不管現在,還是将來,我們不會再相見。”
&nb“這話是什麽意思?”永不相見?是這意思嗎?“你是不是又要離開?”
&nb“沈少,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不管我離不離開,我都不會再與你相見。”淺夏說的斬釘截鐵,決心已定。
&nb“我不會讓你離開的,你放心好了。”至少讓他知道,他過得好不好,至少讓她不要離開他的視線,讓他了解她的消息,所以,淺夏不能離開,他不會允許她離開的。
&nb“沈少,你這是要掌控我嗎?”淺夏知道,沈默說到就會做到,那麽她想走,沈默将是她最大的阻礙,都怪自己說了這麽一句不着調的話,如果不是這句話刺激到沈默,沈默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nb“你如果是這樣想的,那你就這麽認爲吧!反正,我不會讓你離開的。”沈默的氣息有些冷,冰冷的眸子有着不确定,他在害怕,因爲沈默知道,如果淺夏一心想離開,他未必阻止的了。
&nb“沈默,你不要欺人太甚。”淺夏怒了,她讨厭這個男人的自以爲是。
&nb“呵……你終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叫沈默至少比沈少要好。
&nb沈默嘴角的自嘲一閃而過,沒讓淺夏發現,淺夏越怒,證明她的确有離開的打算,沈默的心裏怎麽高興的起來。
&nb“沈默,你已經訂婚了,我的事已經和你無關,你爲什麽要糾纏着我不放?”她不是他的傀儡,憑什麽他要對她做什麽,她都拒絕不了?
&nb“糾纏?淺夏,你會的詞語還真多,我隻能說,如果你要這麽認爲,我也不能說什麽?”難道他就想嗎?如果可以,沈默也不想用這種方式将淺夏留在身邊,這樣的掌控,隻會讓她恨他,可不這樣,他又能怎麽辦?
&nb“原來在你心裏,我已經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可淺夏,你知不知道,如果可以,我也想不那麽糾纏你,不然你幫幫我,讓我不再想你,讓我忘了愛你,幫我把你從我心裏剔除掉?”去過可以不痛苦,誰又不想,可是如果是沒了淺夏,沈默還真不想,這隻是他和淺夏說的變相情話,他知道淺夏吃軟不吃硬,逼迫額方式不管用,隻能用軟攻,博取淺夏的憐憫。
&nb淺夏知道沈默說的沒錯,因爲她也正在經曆着心痛,可她又能怎麽幫他?如果她有法術,她首先剔除的就是有關沈默的記憶,不讓自己那麽痛苦,因爲她承受的,何止是痛。
&nb淺夏真想拿一盆水,從沈默的頭上澆下,讓他清醒清醒,或者旁老天爺吓一場雨将沈默淋醒,事已至此,根本沒有挽回的餘地,爲自己的愛情,做人也不能那麽自私。
&nb淺夏對于其它事情是感性的,唯獨對待感情是理性的,不管是親情,愛情或是友情,淺夏都會理性對待,相比衡量之下,做出她認爲最好的抉擇。
&nb在淺夏看來,愛情不是自私的占有,擁有祝福的愛情才是幸福的,所以,即使再愛,也不能太自私。
&nb理性的人不好,太累,太傷腦,太傷心,太傷痛,太無能爲力,這些淺夏都知道,可是她改變不了自己,甯願承受這些痛。
&nb“淺夏,你教教我,還怎麽不痛?怎麽才能讓你再愛我?你明知道我不能失去你,爲什麽要逼我?沒什麽要犧牲我們的愛情?”沈默的痛,想讓淺夏也能感受,而淺夏何嘗不痛。
&nb沈默的痛,她能感受,但不代表她能縱容。
&nb“沈默,你要知道,我們已經不可能了,你應該好好的去過你的生活,好好的對待你該對她好的人。”淺夏說的是顧佳琳,沈默自然知道,“不能因爲自己,而傷害一些不該傷害的人。”
&nb“淺夏,在你心裏,親情永遠比愛情重要嗎?”不傷害别人,卻傷害自己,如果是親人,爲何又要傷害他,他又爲何不能反抗?什麽都爲親人着想,他們爲什麽不能爲他想想?
&nb“沒有親情,又何談愛情。”
&nb“所以你才犧牲我們的愛情?”沈默開始變得有些激動,雙手抓着淺夏的雙肩,居高臨下的質問她,“憑什麽?到底憑什麽?”
&nb“沈默,你瘋了,你弄疼我了。”淺夏痛的表情有些扭曲,沈默因爲太激動,手不自覺的用力,抓疼了淺夏的雙肩。
&nb“我是瘋了,如果沒有你,我指不定哪天就會瘋。”沈默仍情緒激動,手卻微微松了力。
&nb“沈默,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愛情了。”淺夏大聲怒吼,隻是想讓沈默聽清,讓他明白,他們之間已經不可能。
&nb淺夏知道,這樣的話很傷人,她又何嘗不傷痛,可是不讓沈默明白,他會禮物糾結,真的會瘋。
&nb“淺夏,你真的好無情,我爲什麽做不到像你這樣沒有心?”沈默不再激動,聲音變得平淡,眼裏沒有焦距,卻還試看着淺夏,大概是隐藏了太多情緒,既然不能表達,那就無視吧!
&nb淺夏承認,這樣的做法,對沈默的确很殘忍,可她沒有辦法,她接受不了這種自私而又不被親人祝福的愛情。
&nb說她無情也好,說她無心也罷,她要做的,就是對得起每一個人,唯一對不起的隻有沈默,其實還有她自己。
&nb對于沈默無神的目光,淺夏都不敢直視,是愧疚,更是心疼。
&nb沈默忽然改變了眼神,雖然仍看不清情緒。
&nb沈默将淺夏往後推,淺夏隻能後退,她不知道沈默想做什麽,隻能一邊後退,一邊往後看,同時還要注意沈默的表情。
&nb沈默這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或者想爲愛情同歸于盡,這樣兩人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nb如果沈默知道淺夏是這樣的想法,絕對會說淺夏電影小說看太多,這樣的情節也能讓她想到。
&nb隻是現在的沈默,壓根沒注意淺夏的表情,更不會知道淺夏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沈默壓根不會這麽冷。
&nb沈默一步步前進,淺夏一步步後退,直到淺夏的背接觸到牆,直到退不了退。
&nb沈默将淺夏‘壁咚’在牆上,一雙迷人的丹鳳眼直勾勾的盯着淺夏,像在放電,又像在訴說情感。
&nb“你……你想幹嘛?”面對沈默如此炙熱的眼神,淺夏除了躲閃,根本不知到該怎麽辦,該傻乎乎的問沈默想幹嘛。
&nb“你覺得呢?這個問題你好像問過我很多次了,難道還沒記住答案?要不要我再回答一次?”沈默似笑非笑,洋洋得意的表情,隻有在見到淺夏這幅手足無措的表情時,才會顯露。
&nb淺夏翻盤醒悟,瞬間想起可這句話的答案,臉紅了一圈。
&nb“哈哈哈哈……”沈默歡快的笑了,那笑早已不見先前被淺夏傷了的痛苦。
&nb這就是淺夏的功能,沈默在痛苦,也隻有淺夏才能治療好他的傷,而且立馬見效,藥到病除。
&nb“笑個屁。”淺夏忍住不甘,罵到。
&nb“嗯!的确在笑屁。”沈默憋着笑,等淺夏自己理解話裏的意思。
&nb“你……”竟敢罵她是個屁?
&nb“你自己說的,可不能怪我。”沈默開始裝無辜。
&nb“滾。”滾的越遠越好,最好以後都不要見到。
&nb“在哪滾?這又沒床,在地上不好吧?”滾也能被他解釋成這樣,看見淺夏低估了沈默的智商。
&nb“沈默,你給我住嘴。”這男人真是什麽都敢說,真沒見過這麽沒臉沒皮的男人。
&nb“你确定要我住嘴?”沈默一臉委屈,外加無辜的問到。
&nb“對,住嘴,有多想滾多遠。”少在她面前裝,激怒了她,外無辜委屈通通不管用。
&nb“你知道的,讓我閉嘴隻有一個方法,讓我滾也隻有一件事,既然是你要求的,那我就勉爲其難了。”說完,沈默霸道的封住淺夏的嘴,一吻到底。
&nb淺夏不斷掙紮,卻逃脫不了沈默的懷抱,被沈默制服的牢牢的,任其索取,滋滋品嘗。
&nb這就是他說的住嘴?淺夏意識到自己上當了,這個男人一肚子花花腸子,該給她裝無辜,扮委屈,原來是在這等着她呢!
&nb這個男人,将她的性格摸得清清楚楚,将她吃的死死的,淺夏現在隻能在某人的淫威下爲自己哀嚎。
&nb如果隻是這樣,也就算了,沈默還趁機上下其手,對淺夏盡情撩撥,舌頭長驅直入,吞噬着淺夏想出口的話。
&nb“沈默,你……放開……”淺夏艱難的從嘴角的縫隙中擠出斷斷續續的字詞,即使說不完全,沈默也能聽清楚,是淺夏要他放開她,可是……讓他放開她,又怎麽可能,這輩子也别想他會放開她。
&nb她淺夏這輩子,隻能是他沈默的,愛的人也隻會是他沈默,他可以爲她傾盡所有,隻爲能擁有她。
&nb這次,他不會再讓淺夏離開他,即使,她會恨他,他也必須這麽做,因爲他愛她。
&nb淺夏一直以來就拒絕不了沈默的吻,即使大腦是理智的,心還是沉醉的,她有盡力反抗,卻反抗不了,她想要拒絕,卻忍不住回吻,因而加深了這個吻,沈默隻想把那‘沒了的愛情’吻回來。
&nb沈默的進度,幅度有點大,原先隻是緊壓着淺夏,現在改爲将淺夏的雙手向後束縛,淺夏不明所以,仍沉浸在這個狂亂的吻中,而沈默卻突然結束了這個吻,癡情的看着淺夏。
&nb“寶貝,你還是愛我的,對嗎?”不然不會對他的吻有感覺。
&nb“沈默,你應該知道,以前的我,也癡迷你的吻。”那時的她,根本還沒愛上他。
&nb沈默的表情,一下子陷入了黑洞,仿佛内心在掙紮着什麽。
&nb“我不會讓你離開的,如果你非要離開,除非我死。”多麽堅定的話,多麽認真的表情,别人信不信淺夏不知道,反正她是信了沈默的這些話。
&nb淺夏癡呆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如此的他,真是讓沈默悲喜交加,理智上是要拒絕的,可淺夏現在偏偏拒絕不了,她開不了這個口,做不到狠心傷害他,先前的傷害真的自己夠了,在淺夏傷害沈默的同時,自己的心,同樣是痛的。
&nb淺夏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撫摸着沈默的臉龐,那張她熟悉的臉,幾日不見,消瘦了不少,這都是她折磨吧!
&nb“我是瘦了,你也瘦了,既然彼此相互折磨,爲什麽我們不能共同面對?就算是爲了我們的愛情。”沈默的話,帶着祈求,祈求着淺夏能夠和他共進退。
&nb“怎麽面對?你訂婚是事實,難道要再次昭告媒體,我們才是真心相愛?還是說你訂婚後感覺還是更愛我?不管什麽解釋,沒人會接受,你會傷害一切對你好的人,甚至會因爲輿論,毀掉你現擁有的一切,最主要的,是還會毀了你爸媽。”
&nb這樣的話,沈默将成爲衆矢之的,成爲别人口中那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人,那樣的話,沈默會一無所有,隻剩下她。
&nb“所以,你覺得隻有毀了我,一切才能維持現狀?”沈默在淺夏眼裏看到了确定,原來,她真的打算舍棄他,成全所有人,多麽大愛的精神,如果在古代,沈默覺得,淺夏說不定又是一代女皇,以仁愛搏天下。
&nb“我就不知道維持現狀有什麽好,讓你能不惜毀了我。”不能擁有淺夏的沈默,就是已被毀了。
&nb可淺夏自己,何嘗不是被毀的那個人呢!犧牲小我,成全大我。
&nb就在淺夏思緒滿天飛的時候,沈默忽然扛起淺夏,向洗手間的門外走去……
&nb------題外話------
&nb有獎問答:
&nb“你要幹嘛?”淺夏問。
&nb沈默通常怎麽回答?(偷笑中……)
&nb答對有獎賞哦!寶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