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孫瓒和袁紹相互算計的同時,韓成率領着大軍回到了雁門郡的陰館縣。
韓府門口
雖然佳人們早早接到韓成凱旋而歸的消息,
但蔡昭姬和劉绮兩人,依然站在韓府門口迎接韓成。
這種迎接,不是“小别勝新婚”的期待;而是萬裏長征人未還的挂念。
蔡邕将女兒嫁給了韓成,就有點不痛快了。
見女兒如此抛頭露面,本想制止。
但一是拗不過蔡昭姬;二是韓成的戰績讓蔡邕對韓成越來越滿意了。
故隻能遂了蔡昭姬的心願,在韓府門口翹首以待。
不出多時,韓成的車駕露出了大體的輪廓,二女皆高興不已,心道“總算回來了”
再多的家信,也沒有眼見爲實的實在。
二女看到韓成車駕的同時,韓成也看到二女,内心也是欣喜若狂。
于是韓成下令車夫快速趕到韓府門口。
車停,人下。
韓成一副知疼着熱的樣子,對着二女說道“大熱的天,你倆不好好的在屋裏待着,跑出來幹什麽”
兩女見到韓成平安的歸來,一見面什麽都不顧,第一件事就是關心的問候自己,心裏一暖。暗自想道“夫君現在的做法,不就是他自己經常說的暖男嗎”
蔡昭姬,才思敏捷之輩,聽到韓成的話後,連忙說道“安北将軍名副其實,威震北疆,将少數民族一網打盡,小女子特來祝賀将軍凱旋歸來。”
韓成聽到蔡昭姬的話後,厚着臉皮說道“本将軍知道了但光有口頭上的獎勵,沒點其他方面的獎勵嗎”
聽到韓成的話,劉绮本想說“夫君,我和姐姐早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晚飯。”
但現在卻隻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畢竟劉绮的身份是妾,有女主人蔡昭姬在身旁和韓成說話,真的不敢言語什麽。
經過半年的相處,蔡昭姬早已在心裏容納了這個善解人意的妹妹,看到劉绮欲言又止的模樣,知道了劉绮的爲難,便說道“夫君放心,我們早就準備好了晚飯,隻等着你動筷子了。”
韓成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說道“隻有晚飯啊。”
都是過來人,誰不知道韓成無精打采的原因啊。
但礙于身邊的下人衆多,蔡昭姬隻好趴在韓成的耳朵上,悄悄的說道“我和劉绮妹妹商量過了,今晚滿足你。但僅此一次,下不爲例。”
韓成立馬來了精神,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說道“好好好,老婆大人真好先吃晚飯,在吃你們。”
說到你們的時候,眼神瞟了瞟面帶桃色的兩女。
蔡昭姬來到劉绮身邊,指着韓成嗔怒般的說道“妹妹,你看他那個色胚樣,我感覺我們兩個好像中了圈套一樣。”
韓成聽到蔡昭姬的嗔怒,心道“我哪裏算計過你們,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的好不好”
此後三天,韓成将所有事務都推給李儒等人,在家中正兒八經的休息了三日,心無雜念
的陪了陪兩位美人。
兩女也知道韓成時間寶貴,能拿出三天的時間來,已經很不容易了,男人應以事業爲重。
故也十分珍惜和韓成相處的三天日子。
韓成回到雁門郡的第四日上午辰時三刻,也就是後世的早晨七點半到八點左右的時間。
韓成才打着哈欠,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書房。
因爲韓成早早地就和李儒,沮授,審配三位謀士約好了,今天需要商量南下的戰略。
本來韓成的謀士有四人,但耿武的心思仍然還在收服冀州上,叫他來也是白叫,所以韓成幹脆隻叫了這三人。
李儒見韓成面帶疲憊之色,知道是這三日操勞過度所導緻的,怕韓成一開始提不起精神,隻好先開個玩笑。
隻見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矯情的說道“主公,這三日可累煞我也。”
韓成一臉疲憊之色變成了鄙視的樣子,心道
“别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大漢朝那麽多的土地,那麽多的事務都累不着你,區區一個雁門郡,怎麽可能累着你一看就是想裝慘博取同情,就地起價,肯定還有後話。”
韓成定了定心神,試探性的問道“韓校尉,我怎麽累着你了”
果然不出韓成所料,李儒一開口,就如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的說道
“你回來後就直接回家休息了三天,讓一把年紀的我替你處理雁門郡的公務。我還要管着情報營,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我怎麽能不累我也沒别的要求,這個月我給我漲錢就行。”
韓成聽到李儒的話,瞬間明白了李儒的意思這不是賣萌矯情,是想給我提提精神氣啊,真是個好屬下。
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的這個要求不合理,我不同意。”
李儒一臉委屈的樣子,繼續說道“爲什麽不同意啊我的辛苦你是看得見的。”
韓成擺出一副耍賴皮地樣子,嘴角微微一笑,說道“你剛才說了,我一直在家,所以看不到啊。”
李儒“”
審配,沮授看到了韓成的賴皮樣子,但精神滿滿,心中充滿着笑意。
玩笑過後,韓成對着三人說道“王家的進度的怎麽樣了”
掌管軍事的沮授回道“我們本來的計劃是想一步步蠶食太原郡的郡縣,但北面及冀州的戰事太過于緊張,實在抽不出太多的兵力。
正好現在戰事結束了,我們有了大量的空閑兵力,我想我們應該可以對着太原郡行動了。”
韓成聽完沮授的話,對着掌管情報的李儒說道“韓校尉,你掌管情報,說一下太原郡的詳細情況。”
李儒聽到韓成的話後,站了起來,對着其餘三人說道“太原郡,無論地理位置,土地數量,資源數量,還是人口數量,都是并州之最。所謂一個并州半太原可不是句玩笑話。
太原郡主要的世家力量有且隻有一家并州王氏。軍隊方面呢,有中郎将曾托,手下共有一萬五千人,其中騎兵兩千人,負責守衛祁縣
,京陵,陽曲,中都等縣。”
韓成聽完李儒的話後,對着李儒說道“你将這并州王氏的情況詳細的說說吧。”
李儒徐徐道來。
“并州王氏人口衆多,一縣之地容納不下這麽多的族人,故分爲了祁縣王氏和太原王氏兩個分支。
前司徒王允的先祖帶領着家族中一部分人從太原縣遷出來,搬到祁縣居住,但那時他們仍屬于太原王氏的一支。
随着王允的官職越來越大,祁縣王氏便不再受太原王氏的管轄,成爲了和太原王氏平起平坐的分支了。
現在的祁縣王氏,占領着并州西南部祁縣,京陵,陽曲,中都等四縣的大量土地,并和中郎将曾托同流合污,魚肉百姓,他們所在之地的百姓生活的水深火熱。
并且,祁縣王氏還在自己的莊園内,私自豢養着兩萬士兵,若發生戰争,披甲就可參戰。
至于太原王氏,仍然居住在太原縣,靠着祖上積累的财富,一邊行商,成爲天下七商之一;一邊注重教育弟子,對百姓很好,故在太原縣内名聲頗佳。
我派人分别和這兩家接觸過幾次。祁縣王氏對我們不屑一顧;而太原王氏卻對我們很友好。”
沮授對着李儒十分敬佩,因爲在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内,李儒不僅去了趟草原,而且還能安排人手将太原郡的勢力分布打探的如此清楚,讓曾經掌管過情報營的沮授大爲汗顔。
韓成聽到李儒的話後,露出一股上位者的霸氣。可能是因爲地盤變大了,自然而然的有了如此氣勢。
對着李儒說道“哼,天下七商好威武的太原王氏,往草原販賣生鐵的是他們吧往南面販賣戰馬的也是他們吧隻不過對比起祁縣王氏,吃相不那麽難看罷了。”
韓成頓了頓,接着說道“據長安傳來的消息,王允已死,祁縣王氏的靠山已經倒了,竟然還敢如此嚣張跋扈,看來我們要替天行道了。”
李儒聽韓成如此說,生怕韓成一氣之下,滅了太原王氏,隻好對着韓成勸道“主公,不是王家販賣生鐵馬匹,就是李家販賣生鐵馬匹,漢朝如此,那家販賣都是一樣的了。
天下七商,每一家都是富可敵國之輩,我們若和他們撕破臉皮,對現在的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不如由我出面,和太原王氏講明利害關系,若能得到王氏在财力上的大力輔佐,則我們大事可成啊。
但祁縣王氏,對百姓的危害太大,我們若想占領太原郡,必除之。”
韓成聽完李儒的話,很是贊同李儒的做法。
思索一下自己的兵力,對着三人說道“沮授長史,此次你爲主導,和黃忠将軍一起帶領七千青龍營和四千尖刀營,共計一萬一千人馬,拿下祁縣王氏。
既然他們敢魚肉百姓,那麽我便不接受俘虜,将他們的這個分支的骨幹人等全部殺死。
韓鳳校尉,待長史拿下祁縣王氏,太原王氏的那面就看你的了。
告訴他們他們的錢,我全要了。
如果不給,祁縣王氏就是他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