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蒙蒙白,風很刺冷。
溫哥華以豪華旅遊團的名義,給聯盟軍所有人預買了票,一共二十三人。
衆人順利通過安檢,登上遠赴南美洲某國的巨型藍色油輪。
聯盟軍二十三人同在乘客層第五層,其酒吧餐廳休閑娛樂等場所一應俱全。
風刺黑狐和郭強三人同住一個豪華套間,和溫哥華霍遠山等、及其保镖等并排一列;龍雲林木然等人住在風刺他們對面。
上午,聯盟軍共聚了半個小時後,分散開去,開始自由活動。
反正,這一路還很遠。
回到房間,風刺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副海島圖,仔細的查看着。
這巨輪走的是宮古海峽航道,以這油輪每小時15節的航速,即使接近南方諸島,也至少要上好幾天。
這航海路線,一路要穿過幾片列島,琉球群島、南方諸島等——說實話,風刺心裏很不爽,因爲這些島嶼,基本都在日本或美國的控制下。
“怎麽啦,刺頭?”
郭強一看風刺臉色陰沉,說道:“看了大洋圖後,你整個人像誰捅了你刀子一樣?”
“沒什麽,太平洋很廣袤,直至今日,還有那麽多島嶼處于沒被标記狀态。”
風刺搖了搖頭道:“已經被标記的島嶼,絕大部分被美日占領控制了,哎,就連我們這次的中轉站塞班島那邊——不說了!”
風刺越說越生氣,幹脆啪的一下扔下了手裏的大洋圖。
“那些大事咱也管不了啊,哈哈,不想你個刺頭愛國之心這麽強烈啊!”郭強撿起大洋圖,笑道。
“哼,大事咱是管不了,但一些小事麽——最好别惹了我!”
風刺冷哼一聲,忽然疑惑道:“你說這油輪走的路線還挺奇怪的,幹嘛不直接走巴士海峽呢?還非得轉這麽大一個彎?”
“油輪可不是隻能貨運,還能帶人觀光。”郭強倒并未覺得有什麽奇怪,不以爲然道。
“對了,黑狐呢?”風刺覺得有半天沒看見黑狐呢,問郭強。
“被她約出去跳舞了。”郭強說着,臉色有些不快和莫名。
“誰約她?”風刺糊塗了。
“白狐。”郭強說着,直接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是她啊,白狐約黑狐,黑白雙煞,倒也說得過去。”風刺淡淡笑道。
咚咚!
這時,有人來敲門。
風刺開了門,隻見一個男服侍生遞過來一個紙條道:“先生,這是一位女士托我轉交給您的。”
風刺點了點頭,接過紙條看了看。
“風刺,來大廳跳舞吧,路還遠着呢,悶在房間有什麽意思啊——你再不來,小心你的小情人被人調戲了。”
落款署名,白狐。
“強子,你去大廳看看有什麽動靜沒有?”風刺直接把那張紙條遞給了郭強道。
郭強看了看字條,也不吱聲,披上外套後去了休閑大廳。
不到五分鍾,郭強又跑回來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找了半天,沒看見她們人影。”
搞什麽鬼,這龍雲!
風刺有些生氣了,畢竟大家有重任在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事情常常朝着願望的反向發展,還不帶打盹的。
咚咚!
又有人來敲門。
開門後,竟是龍雲的一個女手下,她說道:“糟了,出事了,我們龍主事和黑狐小姐被人挾持了!”
“什麽?”風刺和郭強同時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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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輪乘客層第四層,428房。
龍雲淡淡的看着面前這個脖子有龍紋身的男人,全然不在乎她背後有個人用手槍頂着她的頭。
“嘿嘿,我們兄弟幾個隻求财不好色,常言道願賭服輸,區區300萬,對于你們這些豪門大小姐來說,算不了什麽。”
有龍紋身的男子幹笑着,看着龍雲說道:“怎麽樣,是付現金還是轉賬,痛快點吧,你的那位朋友怕是撐不過半小時的。”
“哼哼,有意思。”
龍雲笑了笑,說道:“先是無事獻殷勤請我們喝酒,酒後又請我們跳舞,中途硬拉着我們去賭博——我們傻呀,還是你們這幾個小毛賊太過幼稚呢?”
“尼瑪别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到底給還是不給?”紋身男子莫名有些不安,急道。
“給,不就300萬嗎。買單的人很快就來了,他一定會讓你們爽快的。”龍雲雲淡風輕的的樣子下,暗道風刺怎麽還不來?
她怕槍嗎?怕,但她更怕黑狐因此受到牽連。
自始至終,黑狐隻是象征式的喝了口酒而已——她不跳舞也沒參與賭博,從頭到尾就如同是她龍雲的一個陪客。
可問題偏偏出在黑狐喝的那口酒上,她被下了迷毒了。
所謂迷毒,簡單點說就是烈性,一個小時内如果沒有解藥,必血脈膨脹而死。
眼看過去半個小時了,風刺還沒有來。
最重要的是,畢竟大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不便過于張揚。
還有,一旦黑狐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以風刺的行事風格,斷然不會輕饒了她,即使有郭強硬擋在中間!
就在428房隔壁間,黑狐被膠帶纏綁了雙腳,胡亂的扔在一張床上。
兩個守衛男人不停相視猥瑣而笑,在一旁看着黑狐在床上“煎熬”亂滾動。
“兄弟,老大不讓咱動這女的,太可惜了。”一個瘦男人摸着下巴道。
“你懂什麽?後頭可是一再叮囑咱老大,不可生事,等貨物運到塞班島後,你想怎麽就怎麽,哈哈哈。”另一個胖子道。
“混蛋,你們下了什麽毒!”黑狐雖渾身一片火燒雲,但心裏清楚的很,咬牙罵道。
不過,她這一罵,一點力度都沒有——對于男人來說,簡直就是挑逗的呻吟。
“嘿嘿,他娘的,老子都快忍不住了。”瘦男人看着黑狐曲線玲珑的嬌美身材,口裏隻吞口水。
“你不想活啦?”胖男人連忙潑出冷水道。
咚咚咚!
這時,有人敲門。
“誰呀?”胖男人站在房門口機警問道。
咚咚咚!
沒人回答,隻有敲門聲。
無奈,胖子開了門,迎面一股煞氣冷風,緊接着脖子一陣劇痛後他就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你是誰?”瘦男人驚問道,連忙去撥腰間的手槍。
噗!
一把小短刀深入了瘦男人的喉嚨,鮮血飛湧而出,他撲通一聲倒地後死了,雙眼睜得老大。
來人是風刺。
這事,幸虧龍雲的那個女手下細心,一直尾随龍雲黑狐兩人,直到她們被幾個男人用槍威脅着進入了428房間。
那個女手下意識到出事了,可她又不敢單獨行動救人,畢竟事關重大,這才想起了龍雲經常提起的超能覺醒者風刺。
不知道爲什麽,風刺心裏很窩火,自從上了這艘油輪後,他就一直想着找個事情發洩下。
剛好,機會有了。
他安排郭強和龍雲那個女手下去通知溫哥華等人,自己單獨前來救人。
超能探測——他很快鎖定了黑狐的所在處。
“風刺,是你嗎,我好熱啊~”黑狐醉眼迷離的,氣吐遊絲,說着說着就去扒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好了,很快就沒事了。”風刺制止着黑狐胡來,一把抱起她,出了房間。
“我真的好熱,你熱嗎?你摸摸看~”黑狐雙頰绯紅,醉眼朦胧的看着風刺盡在咫尺的臉龐,眼神充滿渴望。
風刺徑自不理,冰冷着一張臉,抱着黑狐轉身站到428房門口,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拿出解藥,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寒冷,酷霸,不容置疑的口氣,是諷刺說的。
“什麽人!”那脖子有紋身男人一見一家夥猛的闖了進來,懷裏抱着黑狐,暗道壞了,趕緊拔出手槍對着風刺喝道。
“他就是買單的人,沒我的事了,先走一步。”龍雲看了看風刺,說着就起身,準備出門。
“站住!你們哪裏别想去!”紋身男人但見事情敗露,而且還脫離了控制,心裏蓦然升起一股濃烈的殺意。
咵啦!
紋身男人和他三個手下,同時拉響了槍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