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回歸以來,貌似風刺的一切,進行的很順利,而且他還活着。
可事實上,風刺本人從沒有那樣覺得。
因爲他後腦那枚定位追蹤微芯片,隻要風刺沒有離開地球,他的一切都在造神計劃幕後的監控中。
造神計劃的獵爪黑鷹,之所以沒有傾巢而出,一舉消滅超能覺醒者,不過是其幕後想獲得更多的觀察,得到更多的資料而已。
但在适當時,造神計劃幕後會派出黑鷹來試探、阻吓,乃至滅殺。
再次,這種事情,也沒必要搞得衆人皆知。
“你是誰?”
六蒙面黑影之首的那個低沉的聲音,帶着極度驚詫的口吻問面前這個男人:“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
這個煞氣冷森的男人正是風刺,在雨中,他的語氣顯得有一絲悲傷。
“這把飛刀是誰的?”
風刺不屑多說什麽,伸出一隻手,手裏躺着一把錐形的小尖刀,淡淡說道:“說出來,給你們選擇哪種死法。一,偷偷剁碎你們喂狗;二,受盡折磨後懸屍示衆。”
那黑影頭目見着風刺手裏的小尖刀後,神色一緊,驚怒相交道:“問題是,你需要面對我們六個人,你當我們隻是一些普通殺手麽?”
其言下之意是提醒并告誡諷刺,你行嗎?
“你放心,我會徹底鏟除造神計劃及其相關組織。”
風刺冷笑道:“現在,最後一次機會,這把飛刀的主人是誰?”
殺氣,豁然擴散開來,把六個黑影籠罩在當場。
“我們選擇和你同歸于盡!”
那黑影頭目自然不是癡傻之人,能把殺氣凝聚到可以震懾住他們的人,絕不是一般的庸手。
不是他不想說那把飛刀的主人是誰,因爲那個怪人的來曆,他們也是一無所知,唯一一次看見過那怪人出手,十幾名殺手教練都死在了同一個時間。
砰!
蒙面頭目提着狙擊槍對着風刺盲射了一槍。
風刺也懶得躲閃,子彈射中了他的胸口,卻又被一層無形的能量崩落在地。
這?
蒙面頭目一見子彈射中這個男人,心裏暗喜,随後一愣。
異能?
“和他拼了!”
六蒙面人中,一個體型較大的男子猛然一把撲向了風刺。
風刺不見了。
嗖嗖嗖嗖嗖嗖!
這時,雨夜當空,驚現六點光亮,自上而下,有如六顆星光墜落。
那是六把帶着一點弧度的月牙形飛刀,長約三寸半。
“小心!”
蒙面頭目大驚,急速倒車,想調頭躲避。
噗噗噗噗噗噗!
六把小飛刀,如同長了眼睛一樣,徑直刺入了六個蒙面人的頭頂,深至刀尾。
六個蒙面黑影當場斃命!
“你們應該覺得榮幸,回歸以來,我第一次用家傳絕學殺人。”
風刺更加狠厲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好刀法,風影飛刀,果然天下一絕!”
這時,一個駝背從雨幕裏鑽了出來,出現在風刺身後道:“覺醒者,你就算不找我,我也會找你的,我是寒武門鬼手周殘,周濤是我侄子。”
寒武門?
“你是來報仇的?”
風刺用飛刀殺了六個蒙面人,不過是在賭一把,不料那個用飛刀殺害沙紅的人真的出現了?
他也用超能探測過,不過并未覺察到其他人,看樣子那個殺害沙紅的人對他風刺的能力還是很熟悉的,竟有法子躲開超能探測。
“哼,我那侄子才學疏淺,心高氣傲,死不足惜。”
駝背冷笑道:“五年前,你殺了了寒武門内門弟子周小爽,她是我女兒。這些年來,我周殘一直在等這個機會,不料寒武門高層卻将追殺你的計劃給按了下來,哼哼,現在我已經不是寒武門的人了。”
“周小爽?”
風刺霎時陷入了記憶的茫然,忽而反問道:“五年前,我确實殺了一個女人,不過當時我還是一名特警,我所殺的都是該殺之人,難道那四名高級走私骨幹之一是你女兒?”
“哈哈哈,你終于想起來了?”
駝背周殘狠厲大笑着,譏諷道:“該殺之人?這個世界誰該殺,誰又不該殺?在你,或許該殺,在我周殘,她不該殺,這就是仇怨,懂嗎?”
“我不和你辯論這個,她,爲什麽要殺她?”
風刺舉着那把尖刺飛刀,強忍着要撕毀面前這個駝背的沖動,說道:“她隻是一個局外人而已,你爲什麽要殺她?”
“哈哈哈,看來你也體會到那種痛苦了,雖然遠不及這些年來我周殘所承受痛苦的萬一!”
周殘瘋狂大笑,用一絲憐憫的目光看着風刺的眼睛,說道:“我觀察了好一陣子了,那個叫沙紅的女人是你的戀人,對吧?現在心痛了?那就對了,還早着呢。”
“放你,媽的狗屁,你這該死的殘廢!”
風刺聽着周殘的話,心裏再也抑制不住嗜殺的暴戾之氣——這周殘自以爲是,竟殘殺了無辜的局外人沙紅,僅僅是因爲他覺得沙紅是風刺的戀人?
一個狂暴的忽閃下,風刺一把捏住了周殘枯瘦的脖子,看着周殘驚駭的目光,嗜血道:“你覺得,你會怎麽死?”
覺醒者,果然不同凡響!
周殘太高估了自己,也太低估了風刺,在一股無形的念力之下,他根本連動動都動不了!
他原本以爲,即使自己無法親手殺了風刺,至少也要殺光他風刺身邊所有的人,讓他風刺也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然而,他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風刺用那把殺害沙紅的飛刀,挑斷了了周殘全身所有的經脈,讓周殘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
“你殺了我吧。”
這周殘倒也算個漢子,風刺用那把小刀在他身上像畫畫一樣,他竟強忍着痛苦,哼都不哼一聲。
“你就别廢話了,我會把你送給兩個人,他們會好好招待你的。”
風刺冷笑說着,提着周殘,直接穿窗而入,進了酒店自己的房間。
“刺頭?”
512房裏,滿滿的全是聯盟軍的人,均一臉驚疑和異色,郭強一見風刺回來了,趕緊起身叫喚。
風刺回來了,衆人心裏也踏實了不少。
風刺朝衆人點了點頭,扔下手裏的周殘,對連城訣和石達開道:“這個人,至少要經受一千種折磨,但不能死,能做到嗎?”
連城訣和石達開相視會意一笑,點頭同聲道:“保證讓他知道,什麽叫做人間煉獄。”
這是怎麽回事?
聯盟軍衆人一臉訝然的看着風刺,迷惑不解。
風刺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講述了一遍後,龍雲一把跳了出來,訝異道:“那個女人也死了?風刺你是在爲她報仇?”
“哼,龍主事不需要知道這些。”
風刺冷哼,看着龍雲,指着周殘道:“别告訴我,你白狐不認識這個人。”
“是有點面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龍雲雖然不滿風刺當衆給她臉色難堪,但也沒心去計較,便打量着渾身血肉模糊的周殘,努力的回憶着什麽。
“想不出來,還是不想說?”
風刺瞪着龍雲,心裏隐隐動了一絲殺氣。
“刺頭,龍雲心裏也不好受,她死了兩個手下。”這時,郭強走過來,幫着龍雲圓場道。
“你老兇我幹什麽,這個人是死是活是誰,對我來說很重要嗎?”
龍雲也怒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還是頭一次被人兇、被人質疑——她心裏也很委屈。
“他是寒武門的人。”
風刺稍微平息了一下心中的火氣,指着地上的周殘道:“他是來殺我的,對面山頭那六個狙擊手,應該是夜鴉派來的殺手。”
“我想起來了,這個人我的确見過兩次。”
忽然,龍雲看着衆人說道::“我明白了,他女兒五年前加入了某個國際走私集團,還是那個集團裏的一名高級骨幹——曾因爲這件事情,我們寒武門高層警告過他們父女倆,但那時,我也隻是一名普通的外門弟子而已。”
“所以說,這件事情,龍主事确實不知情。”
溫哥華站出來道:“風先生,我們剛才也讨論一番,現在我們還有個疑問,我們的聯盟軍是不是已經敗露了呢?”
“夜鴉這個人沉府太深,我們六扇門和龍組追蹤他有好幾個年頭了,但一直沒能見到這個人的真面目。”
林木然說着忽然看向風刺道:“風刺,對于那個遊輪船長沙力,你是怎麽看的?”
霍遠山也跟着點頭,表示和林木然心思相同。
“他是夜鴉的人,但又是局外人。”
風刺說着,忽然想起了沙紅無辜的慘死,心裏又是一陣刺痛,便側臉對連城訣道:“酒店山頭那六具屍體,麻煩連城等衆兄弟了,把他們懸挂在街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