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頭,是你嗎?”
林毅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看着面前這個煞氣青年,心裏猛然湧上一股巨大的狂喜,幾乎讓他忍不住落淚。
這個煞氣男子長相和風刺一模一樣,但氣質截然不同。
五年前的風刺柔韌剛毅,讓人看着舒服;現在的風刺,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懾人的煞氣,令人不敢接近。
“嗯。”
這個男人自然是風刺,他點了點頭,看着兩個已經變了一些樣子的好兄弟,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和煦的笑意。
“你是什麽人?”
法克博士才不在乎面前這個幽靈一樣的男人在傳遞着什麽溫情呢,他甚至都還沒有意識到實驗室的八個護衛已經死了,氣惱着一張臉,怒火道:“你知道耽擱了我的實驗的後果是什麽嗎?!”
啪啪啪啪啪!
風刺懶得鳥他,直接風一樣的扇了法克十幾個大嘴巴,笑的很溫暖道:“在我和我兄弟說話的時候,别插嘴!”
挨了一頓直接抽臉,法克博士變乖了,捂着腫的像面包的臉,恐懼的看了看風刺後,退到了一邊。
魔煞出手,直接切斷了林毅和古石手腳上的金屬鐐铐。
“刺頭,真的是你嗎?”
古石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的看着風刺,幸福和喜悅感動都來的太突然。
是的,幸福是因爲風刺還活着,喜悅感動是因爲風刺來救他們了。
“石頭,五年前你才不到20歲,現在像個男人了。”
風刺笑了笑,一把抱住古石的肩膀,然後遞了個眼色給一旁有些發呆的林毅:“怎麽,小毅你忘了?”
“什麽小毅,哥才比你小一個月而已。”
林毅活動了一下手腳,但聽風刺喊出“小毅”這個名字後,内心激動不已,因爲隻有風刺曾那樣稱呼過他。
說着,林毅一手抱着風刺的肩膀,一手環搭上古石另一邊肩膀,三個人環環相抱,把腦袋湊到了一起,碰撞了一下。
這個有些土鼈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這個動作,包括郭強在内,他們四個人曾做過不止一千次。
“真的是你,刺頭。”
林毅雙眼閃動着淚光,又怕丢臉的把頭扭到了一邊,不敢直接面對風刺。
“刺頭,以後再解釋吧,想必你已經都知道了,這裏還關押着十個國人。”
這時,古石直直的看着風刺,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道:“你應該就是代表國内一些組織來的吧?”
林毅眨了眨有些淚意的眼睛後,也是鎮靜的看着風刺,這個問題也算是古石幫他問了。
“對,但先救人。”
風刺霎那感慨萬千,忍着久别重逢的喜悅,鄭重道:“但最主要的,我隻代表我個人,所以加入聯盟軍。”
“聯盟軍?”
林毅不解,問道:“你是說還有其他的人也來了?”
“對,以後再說。”風刺點頭道。
“那他們怎麽辦?”古石指着幾個博士和幾個女護理道。
“殺了吧。”風刺冷冷道。
他恨透了那些以人體爲材料搞實驗的人。
“不如先留着吧,說不定還有點用。”林毅覺得這些人還能作用,畢竟他們并未完全脫險。
風刺點着頭,走到三個博士副手前,冷冷道:“一直呆在這裏,這是不聽話的下場!”
砰!
那法克博士正要借此機會,想威脅風刺兩句,猛然感覺到身體内有一股莫名瘋狂的暴漲之力,沿着四肢百骸橫沖亂撞,痛苦無名。
瞬間後,他自爆了。
“是是是。”
三個副手博士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渾身顫栗不已。
------
寶藍之光,夢幻一樣的籠罩着一座珠光寶氣的大宮殿。
宮殿一層主殿,查理拿着一把梳子,整理着激情過後被弄亂的卷發,斜靠在一張香木長椅上。
“查理,你就不怕布蘭西那個賤人找你麻煩嗎?”
一個西方美女半裸着,倒在查理的大腿上,樣子玩味的抽着香煙。
“約瑟芬,做好你總管的助手即可,其他的少過問。”
查理明顯不悅的推開了大腿上的女人,臉色霎時變的非常難看。
布蘭西是他的情人,也是他喜歡的人,奈何便宜了法克博士那個老家夥!
所以,查理妒恨法克博士,但他又不敢把那老家夥怎樣養,好歹别人還是超級實驗的一把手。
哼,不能弄死你,故意怠慢一下工作從而影響你的實驗,看你還怎麽向老闆交代?
這是查理的真實的想法,而且他也那樣做了。
他當然知道電力系統出了問題,但他并不急于去查看,故意以此滞後法克博士手裏的實驗,算是暗地裏施點顔色給法克那老家夥了。
對于布蘭西而言,更确切一點來說,查理更多的隻是眷戀她性感的酮體——更何況布蘭西本人還是軍人出身,并且掌管着這座宮殿的内部防衛人手。
他的工作,離不開布蘭西的配合。
“我知道,你隻是喜歡和她上床而已,也是在利用她配合你的工作。”
約瑟芬起身穿好了衣服,嘲弄的看着查理道:“就像你對待我一樣,是因爲我約瑟芬掌控着後勤補給和财務大權,對嗎?”
“但是,你們都在我查理的管轄之下,這談不上什麽利用。”
查理忽然有些不解的看着約瑟芬,今天這兩個女人都怎麽回事?
一個一去到現在還不見個人影,一個和自己上過床後說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霎時,查理覺察到了一絲異樣。
整個宮殿有些過于安靜了,往常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有手下來報告宮殿各方面的情況嗎?
“哼,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很簡短的。”
約瑟芬冷笑着,瞅着樣子有些怒氣的查理,說道:“我出生在一個街頭,然後被抛棄了,就在我快被凍死的時候,有一個美麗的中國女人收養了我,然後培養我長大。我學會了十國語言,我成功依靠金錢和身體混入了一個神秘的組織,這一呆就是三年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要跟我講這個故事?”
查理越發覺得不安了,他總覺得要發生什麽大事一樣。
“聽我把故事講完!”
約瑟芬怒喝着,冷眼瞪着查理說道:“來到這個美麗的囚牢,并非我願,我是在報恩,我做的很好——你知道我爲什麽要選擇在這個時候跟你上床嗎?”
“什麽,你在說什麽?”
查理猛地起身站了起來,冷冷的看着約瑟芬道:“你就直接把話說清楚了吧!”
“哼哼,剛才爲什麽電力系統出了故障?爲什麽這個時候沒有人來報告這座宮殿的情況?你一點都不感到奇怪嗎?”
約瑟芬冷笑道:“電力系統出故障,一定是有人闖入了這裏,這個時候沒有人來向你報告宮殿的情況,一定是闖入這裏的人殺了那些巡邏的人!我選擇和你在這個時候上床,就是爲了拖住你,可笑你到現在還是不知所謂!”
“爲什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查理聽着約瑟芬的講述,竟也不感到詫異,他象征式的驚訝了一下,冷笑着問道:“你真的就以爲我查理什麽都不知道嗎?哼,女人,幼稚的物種!”
“你知道?”
約瑟芬一驚,但見查理不像是在開玩笑,她自己反倒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某種迷惑,說道:“那你還不去防衛宮殿,你知道闖入這裏的人都是什麽人嗎?”
“是的,他們屬于中國的異能組織,也說不定那個6号試驗品也來了。”
查理冷笑道:“約瑟芬,你是不是在爲矽谷那個古景雨做事?所以,是她收養你的?”
“你即使都知道了,也無法挽回今天這個局面,哼,這座宮殿就要失控了。”
約瑟芬心裏發着寒意,故作神秘的看着查理道:“你這個總管也做到頭了,死在這裏的三個中國女人,會找你索命的!”
“失控?這裏早就失控了,你以爲我們背後的老闆對此一無所知麽?”
查理冷笑道:“放他們進來,就是想要他們有來無回,和這座宮殿埋葬海底,而我們還是我們,不過是少了一個絕密的基地而已。”
“那你也準備死了嗎?”
約瑟芬内心是震撼的,她原本以爲查理會吃驚,會恐慌,會舉手無措——她喜歡看到查理的那個樣子。
可事實上,這一切并非如此。
成敗,往往在方略之間。
“你别以爲我們不知道你這個奸細的存在,你也别以爲這裏就隻有幾十個雇傭護衛,你更别以爲我查理會死在這裏!”
查理笑了,顯得很滿意的看着約瑟芬,諷刺道:“怎麽樣,現在開心嗎?我不妨讓你更加信服我的話,所以,我會證明給你看。”
啪啪啪!
說着,查理連拍三掌。
這時,從主殿後面走出來兩個渾身散射着金光的男人。
他們雙雙走到查理面前,躬身曲腰道:“請問總管,有什麽需要效勞的嗎?”
“你,你,你們?!”
約瑟芬看着兩個金光閃閃的男人,滿臉驚駭之色。
她堵然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有些徒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