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門的曆史有多久,沒有一個人能說得清楚。
有人說寒武門至今存在一千多年了,始源一個龍姓之人;也有人說寒武門的存在屬于空穴來風,世上從沒有那個門派。
就連寒武門外務主事龍雲都不知道,寒武門的内部設在哪裏。
當然,赢靈公主很清楚,雍勝現在不過是在掌控着寒武門而已,他自然也不是寒武門的創始人。
盡管,首先掌控寒武門的人不是雍勝,也不是赢靈公主自己。
而是她赢靈手下的大将軍,龍嘯。
這又是爲什麽呢
這要怪她赢靈自己,偏愛雍勝,緻使龍嘯退求其次,将大好的寒武門局面,拱手讓給雍勝,以至于叫她赢靈落下現如今這個下場。
衆叛親離她辜負了龍嘯一千多年的赤子忠心,她傷害了龍嘯一千多年來對她的真情不棄,她讓手下上萬子民身處絕境。
從而,早就了美男子雍勝的背叛。
她很可悲的擔心自己對雍勝下不了死手,竟想利用風刺從中攪亂雍勝的計劃。
赢靈自然知道雍勝在幹什麽。
雍勝想離開這個世界,去追求真正的永生。
可是,他沒有辦法離開這個世界,因爲他沒有那四塊聚靈鏡。
所以,他一邊實質性掌控着寒武門,一邊背後還在進行造神計劃。
他想利用造出來的神超能者一步步覺醒的滅神之能,一來爲自己日後進入異界打下勢力根基,二來,假如那四塊聚靈鏡還是湊不齊的話,就利用衆超能強者創造空間通道。
而掌控着寒武門,不過是可以讓他感覺距離那個異界更近一點而已。
因爲世界上或許隻有他雍勝、赢靈,還有龍嘯三個人知道寒武門的秘密。
寒武門來自異世界。
“怎麽呢,發現什麽了嗎”
潘朵兒看着風刺發愣,關切道:“風刺你沒事吧”
“沒事。”
風刺搖頭道:“我隻是有點奇怪,這兒既然是寒武門的出入口,爲什麽這石碑上刻的是仙府兩字而且這裏沒有任何的建築物,出入口又會在哪裏呢”
“難道是這附近哪裏有機關”潘朵兒提醒道。
“先找找吧。”風刺無奈的接受了潘朵兒的提議。
這四周,除了眼前這座山峰外,盡是一些堆積的巨石和草叢,即使有什麽機關暗道,一時間還真難找到。
就這樣,兩個人像在地上找繡花針似的,一寸寸的摸索着。
半個小時過去了,什麽也沒摸着,風刺還差點揪出兩條躲在草叢中的蛇來。
“不對。”
忽然,風刺站了起來,似是自言自語道:“就算是機關,也一定是相對明顯的标志物”
說着,把目光看向了夜色中的石碑。
風刺走近了石碑,伸出了手。
嗡~
旋即,石碑上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像觸了電一樣,叫風刺渾身動彈不得。
“怎麽呢”
看着風刺手搭在石碑上,忽而紋絲不動,潘朵兒也奇怪的走近了石碑。
就在這時,風刺忽然消失了。
潘朵兒愣了一下後,下意識的學着風刺,把手搭在石碑之上。
好美,這是夢中的畫境。
藍天,斜陽,山巒絕壁,湖畔,一眼紅楓。
清風吟唱,一蓑孤舟;晚亭紅袖,筝聲婉約。
一身淺藍素裝,卻也無法掩蓋她的絕代風華,纖纖玉指,撥弄着塵封萬年的少女情懷。
在湖畔的一座小亭子裏,一個極度美麗的女子在彈奏着古筝。
亭子邊上的一葉輕舟,在湖面輕漾。
從風刺被莫名吸進這裏的一霎那間,就在第一眼看到了她。
她是夢,她是夢裏的永恒。
她是柳卿。
看着心愛的女人就在自己的眼前,風刺像個孩子一樣,笑了,哭了。
他想她,很想。
他終于見到她了,即使這就是一個夢,他也不願意這個夢醒來。
“卿,是你嗎”
風刺輕輕的走進一身素蘭的美麗女子,溫柔的蹲在了她的身邊,溫柔的看着她:“我好想你。”
忽聞異動,女子停下了彈奏,詫異的看着不知幾時靠近自己的陌生男子,問道:“你是何人,怎麽會在這裏”
“卿,我是風刺啊,你仔細看看我”
風刺對女子的詫異感到痛心,一把抓着女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你忘了我嗎”
“我不認識你。”
女子飛快抽回了自己的手,起身怒道:“你趕緊離開這裏,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一舉一動,一怒一颦,不是柳卿是誰
可是,風刺竟忽然間感覺她是另一個人一樣
“告訴我,是不是雍勝讓你變成這樣的”
“你這狂人,怎麽敢直呼我們雍門主的名号”
柳卿美目圓睜,嗔怒道:“你既然知道我家門主,難道不知道這裏的所有都是屬于他的嗎,你究竟是什麽人”
風刺不語,愛憐的看着柳卿,微笑的難過着。
“你這狂人,竟然用那種眼神看着我,你是在羞辱我嗎”
柳卿但見風刺那種有些暧昧的目光,氣的要命,臉色發白道:“我很快就要和他拜堂成婚了,要是叫别人知道你,你立刻離開這裏,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拜堂成婚,和誰”
風刺一聽劉柳卿的話,渾身一個冷顫,上前一步,看着柳卿道:“卿,我不怪你,是我風刺害了你,即使你現在不認我,即使你被雍勝蠱惑了眼睛可你告訴我,你準備和誰成婚拜堂,好嗎”
“自然是我家門主雍勝,你何必多此一問”柳卿見風刺雖然有點魯莽,有點輕狂,卻也懂得對方眼裏的真摯情愫,便也順着風刺說出了雍勝的名字。
“雍勝,果然是他。”
風刺笑了,笑的很混亂,忽然冷冷道:“我要殺了他”
“你敢”
柳卿但聽風刺口出狂言,怒不可竭,堵然從懷裏拔出一把短劍,指着風刺呵斥道:“狂人,你想殺我家門主,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吧”
“你要殺我爲了雍勝你要殺我,對嗎”
風刺悲恸的看着柳卿,自嘲的笑道:“好,你來殺我吧,最好一劍插入我的心髒,準一點,狠一點,死在你的手裏,我也算死的不冤了”
說着,風刺别過臉去,靜靜流淚,不再去看柳卿。
他的心碎了。
“你究竟是誰,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柳卿此刻也是混亂的,她覺得自己好像認識眼前這個男人,心裏在莫名的疼痛着。
她不知道是爲什麽
“卿兒,他就是滅你柳家滿門的仇人,他叫風刺”
正在這時,一個白衣飄飄的美男子,腳踏輕舟,急掠湖面而來。
“門主,您來的正好,要不卿兒就要被這狂人羞辱了。”
柳卿聞得男子的聲音,大喜于色。
那白衣美男子,正是活了一千多年的雍勝。
雍勝身材修長,面如潘安,長的極其俊美,一舉一動也頗有文人豪家風範。
他跳上小亭,絲毫不理會一旁風刺殺人的眼神,徑自朝着柳卿點頭笑道:“卿兒已在這裏彈奏多時了,累了吧”
“嗯,是有些累了。”柳卿溫柔的應聲着,樣子嬌羞可人。
忽然間,風刺覺得自己一無所有,心裏沉沉的空落,空落的疼痛。
“風刺,你這個我一手早就的超能覺醒者,屢屢很讓我失望啊。”
雍勝走近風刺,雙手負背,溫和的笑道:“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麽會這麽快找到寒武門在這裏的”最醉新樟節白度一下~籃、色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