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僅僅是一個瞬間的靈力逼迫,這個花草綿密的園子仿佛經曆了千軍萬馬的蹂躏一樣,狼狽不堪。
而白恨天還來不及參位神将,便被冷知秋外放的滔天靈力給直接轟飛了。
在冷知秋的面前,這樣一個強悍的八星大尊,竟然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便是真正的冷知秋,似乎在他這幅小身闆跟前,你面對的是一座根本無法逾越的高山。
然而令人更加驚駭的是,被白恨天擋在身後的莫枯名本人卻安穩無恙?
“呵呵,你冷知秋還是那副脾性,冷酷而麻木,我行我素——”
莫枯名淡淡的盯着冷知秋,笑道:“是啊,和你冷知秋鬥,我等不過是螳臂擋車不過,我師徒二人其中任何一個如果有個不測的話,你冷家那本神術恐怕要就此永恒的石沉大海咯~”
“哼哼,你不應該以此來威脅我冷知秋,莫枯名,我不是你。”冷知秋聞言後,竟然咧嘴冷木一笑。
忽見冷知秋有些瘆人的一笑,莫枯名本能的預感到了什麽,便扭頭看向了倒在地上爬動的白恨天。
“小天,你趕快逃命去!”莫枯名大聲喊道。
來不及了,冷知秋早已虛空捏爪而下,一股無比強悍靈力暴風将地上重傷的白恨天給抓了起來。
這股能量像一根看不見的鎖鏈,牢牢地纏住了白恨天,就那樣不上不下的懸在半空。
“我冷知秋也不妨把話給你挑明了,如果我拿不到我冷家的那本神術,即便是女王當前,也不管她是真是假,我想殺便殺!”
冷知秋嘲弄的看着莫枯名道:“所以,你打算看我怎麽去虐你這私生子的徒弟呢?”
“你你少在這裏诳語,什麽私生子?”
聽及冷知秋毫無人性的話後,莫枯名心裏忍不住一陣膽寒。
白恨天的确是他莫枯名的私生子,知道這件事真相的人僅在屈指之數,且不管冷知秋現在會不會殺他們師徒二人,一旦這個事傳出去的話,他莫枯名将裏外不是人。
而此刻唯一能保住他師徒二人性命的,也必定是那本《死神将修術》。
隻是千算萬算,莫枯名沒有料到冷知秋極其極端的個性?
原本他以爲,冷知秋現在投靠女王之下,不也就是圖個名和利嗎?
顯然,莫枯名覺得自己這個想法錯了:“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師徒二人如有一個發生不測,你冷家那本神術将永不現世”
崩——
莫枯名的話還未說完,一股力量直接把白恨天給舉到高空,而後狠狠墜落的摔砸在地。
整個花草園子一陣晃動。
“啊——恩師不要管我快走”被生生砸在地上,白恨天身心俱碎,生無可戀。
“冷!知!秋!”
莫枯名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兒子受虐卻絲毫幫不上手,渾身顫栗不已,看上去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我冷家的神術,在哪?”冷知秋此時俨然是一個失去理智的魔鬼,整個發結猛然崩亂。
他的話,冰冷麻木的似是一個死人,任誰聽了都會禁不住心驚膽顫。
莫枯名閉上了眼睛,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再說出一個字來。
“我冷知秋自诩其實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你怎麽可以硬要逼我去做一個魔鬼?!”
冷知秋萬分暴戾的看着莫枯名,原本一張麻木不仁的臉孔此時看去是那麽的猙獰可怖:“看着吧,看看你莫枯名的私生子是怎麽死在你面前的!”
咔嚓!
半空中的白恨天已然暈厥,忽被雙臂間傳來的劇痛給驚醒過來,赫然發出了一聲嘶聲裂肺的尖嘯。
“啊——”
他的兩隻手臂已經脫離他的身體,渾身上下血淋林的看着可怕。
對于一個修士而言,沒有了雙臂似乎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可對于一個還需要用手去生存的人而言,沒有雙手意味着什麽呢?
白恨天雖然是一個八星大尊的強者,但他依然還需要像普通人一樣吃飯睡覺。
隻有仙靈,對于失去了肉身都不會覺得有礙,因爲仙靈可以憑借仙靈之力重新換來或借宿一個肉身。
這也意味着,除非白恨天能踏入仙靈之境,否則他将永遠是一個殘廢,這叫他如何不痛?
而莫枯名在見到自己兒子雙臂被硬生生撕下來的那一刻,竟然做出了一個令冷知秋極度詫異的動作。
莫枯名驟然轉身,跳下了那口煙霧缭繞的龍井天池。
“恩師爲什麽,弟子不值得啊”
見着此景,心如死灰的白恨天赫然嘶聲長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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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黑的可怕,那深黑的遠方忽而傳來一聲隐約的凄厲嘶吼,仿佛是魔鬼的煉獄。
風刺忽然有些不那麽淡定了,他怎麽樣都有些坐卧不安。
關公煞把紅蓮和他們所遇的情況說了好幾遍了,直到龍雲很凝重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的沉默着。
那些死亡鬥士若不鏟除,就意味着莫釣昱的影子會永遠盤在龍雲心裏,揮之不去。
莫釣昱安全脫離不說,而這個時候再引出了那隻暗處的大老虎莫枯名,顯然有些令龍雲措手不及。
雖然,在原計劃中,莫枯名的出現也有應對之策。
但是,那個白恨天的強悍恐怕令所有人失算了,而問題在于——冷知秋不是一個很好控制的人。
何況還牽扯到了那本見不得光的大神術?
在眼前這個節點,他風刺又偏偏恰好是個廢人。
“也就是說,不論怎麽樣,紅蓮等人都有可能遇到危險——就算那白恨天不殺她們,冷知秋也可能會擇機動手,以免後患?”
龍雲在長達數分鍾的沉默後,終于冷靜了下來,說道:“所以,務必麻煩關大人一趟,務必要帶着紅蓮她們退出來。”
“卑臣尊旨。”關公煞恭敬領命離去。
在離開的那一刻,關公煞看到了女王瞟過來的一絲奇怪目光。
他害怕了,他也開始責問起自己來:怎麽自己在那一刻想不到這裏呢?
待到關公煞走後,多瑪宏氣急道:“這個關公煞,腦子果然如此簡單麽?”
其言下之意,恐怕和龍雲看向關公煞的目光意思一樣:反應遲鈍。
既然早有覺察紅蓮等人和冷知秋在一起有不安全的可能,爲何還要撇下紅蓮等王衛?
“好了,事情或許并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糟糕這樣吧,這裏由多瑪先生多多照應,我想去哥華他們那裏看看?”
風刺貌似有些大大咧咧的安慰着龍雲,不過是想讓對方不要顧及自己是個累贅:“我這條命太爛,閻王不收,地獄無門”
“你少來!你現在怕連我都打不過,還想着去逞能?”
龍雲是何等聰明的女人,就那麽一下下便明白了風刺的意思和打算,故意賴皮道:“那常樂兒的事情你還沒說清楚呢,這就想開溜啊?”
“我決定的事情,我自己都攔不住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
風刺走近龍雲,少有的用溫暖的眼神看着她,溫聲道:“如果哥華和少東他們這邊再生梗阻,事情會更麻煩——行了,不用謝我,走了。”
龍雲有些暈乎乎的點了點頭,當風刺已經出了門後猛然回過神來,嗔怒道:“大爺的,竟然對本王用美人計”
——溫哥華老早就預感到了什麽不對勁,而這一刻總算是證實了自己是對的。
當他沖入大院時,就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一百多名靈修擋住了周凱和蕭天韻等人的盤查。
在這一百多個靈修中,竟然有着不少的小尊者修士?
“各位恐怕都是莫殿主莫枯名的手下吧?”溫哥華手持妖弓,上前一步道。
若真要是和這一百多個靈修幹起來,縱然己方人多勢衆,而且自己這一方還有數件仙兵,但輸赢還真不一定?
這是溫哥華暗自盤算後的第一結論。
“爾等持着女王的法令,亂殺無辜,私闖民宅,到底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衆靈修中,走出一個矮胖的老者,極爲不屑的看着溫哥華道:“哼,你這俊俏的後生,莫非就是這群廢物的主?”
“我可以理解因爲你這老家夥的狂妄無知,是在逼迫我溫哥華耍橫嗎?”
卻聽老者此話,溫哥華沒來由的心生一股強烈的厭惡之情,他手中的妖弓也随即彈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