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城城主府還是那樣宏偉氣勢,自從莫釣昱消失後,這裏就被空置了一段時間。
然而今天,柳賢哲新任城主上任了,這裏便一下子又人聲鼎沸了起來。
前來道賀的當朝大小官員不說,光是那些帝都城裏前來拜見他的商管和有财有勢的人,就有點讓人數不過來了。
好不容易把那些人都送走了,柳賢哲這才剛一安靜會兒,多瑪宏大士又來了。
他還帶來了女王的口頭道賀,并臨走前還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哎呀,這說起來柳城主可真是羨煞人也,竟得風宰相如此倚重推舉,真是難得啊~”
“呵呵,這都是風宰相的擡愛之舉,柳某惶恐、惶恐啊~”柳賢哲謙卑笑道。
多瑪宏笑了笑,卻也不做多言,待他離去後,柳賢哲因爲這句話獨自愣了好半晌的功夫。
赫然間,他眉頭一挑,似乎想到了什麽。
這多瑪大士乃女王身邊最信任的紅人,他來我這裏僅僅隻是代女王前來口頭道個賀?
“周總管,周總管人何在?”柳賢哲連忙叫喚着周凱。
稍後,周凱現身道:“城主大人有何吩咐?”
柳賢哲看着周凱慎重道:“有勞周總管再親自跑一趟國賓館,替柳某再捎去一句話”
“城主大人,小人這才剛從國賓館回來,莫非城主大人先前遺漏了什麽?”
周凱很奇怪,還要帶什麽話給風門主呢?
前一次帶話給風刺,周凱很清楚柳賢哲要幹什麽。
柳賢哲有一個女兒,名爲柳青照,其相貌可謂是生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令帝都城裏無數的年輕俊傑都得了相思病,據說就是在其他郡府城池,也有不少的英傑傾慕她不已。
光長得美麗動人倒也不算什麽,在帝都城這麽一個繁榮昌盛的名都,長得漂亮的女子多了去了。
可是,這個柳青照和其他女子有點不同,她不僅聰慧漂亮,還才高八鬥、學富五車,更重要的是,她也是一個靈修。
這對于在帝都城裏的名媛來說,還真是鳳毛麟角、屈指可數——而且,柳青照還是帝都城名媛絕色榜上的花魁,在烏嵏國絕色榜總榜上排名第四位。
想想看,惦記她的人會有多少呢?
其他的人就不說了,現在柳賢哲不僅身居二品小士之官位,還被宰相大人推舉爲帝都城新任城主,這背景倒也無形中吓退了不少的人。
但是,還有一個人,可是令柳賢哲不敢随意造次,那個人正是黃旗殿殿主程百強。
程百強雖然居位泰然,可他已經30歲了,卻至今仍獨身一人。
主要原因在于程百強眼光太高了,而且他的身份也太顯赫了——直到他遇見了柳青照,整個人便像是吃了激素一樣,隔三差五的備上大禮上柳府求親。
無奈,人家柳青照似乎看不上他,并且已經委婉地拒絕了他好幾次了。
可程百強依然一往情深并頑強地不屈不撓——他堅持到底的非柳青照不娶。
這可惹怒了柳青照,也煩惱了柳賢哲。
于是,在昨晚女王的晚宴上見得風刺和程百強的“擡杠”後,柳賢哲的心思一下子活絡了幾分。
這風大宰相雖然現在是個“小孩兒”身軀,可那對于“神人”而言不算什麽,更重要的是風刺現在未曾娶妻,而且那後台硬的,連女王都對他禮讓三分。
還有一點,對于人老成精的柳賢哲而言,早就看在心裏。
她的寶貝女兒柳青照曾再三在他面前提及過風刺營救女王的英雄事迹,當時她那臉上的憧憬和向往哦——柳賢哲都感覺有點害臊了。
所以,當他在被風刺推舉爲新任城主職位的那一刻,便想到了很多。
一邊安排處理城主上位之事,柳賢哲還一邊安排人在帝都“金名館”訂下了一桌酒宴。
這一來,他是想借此小小聊表一下自己感謝風刺的擡愛之恩,二來則是——如果可能的話,能試探一下風刺的口風就再好不過了。
但是,柳賢哲不敢做的太明顯,因爲他懷疑女王和風刺之間好像真有點什麽。
而多瑪宏剛才臨走時的那句話,忽然叫他在一番思慮後猛地起了一身的冷汗。
“算了,沒什麽,柳某忽然覺着哦,對了,周總管,那金名館的酒席都安排好了麽?”
見着周凱詢問,柳賢哲在片刻呆愣間,一下子再次想了許多。
“回城主大人,早已安排好了,就等時辰一到了。”周凱回道。
柳賢哲聞言後,溫和笑道:“呵呵,有勞周總管了,你先下去吧。”
待周凱退下後,柳賢哲獨自一人在城主府内閑散了一下後,忽然想着去看看女兒。
他這女兒可是柳賢哲的心頭肉,這初來新府之時,女兒可是一千個不情不願的,最後在他好一番連哄帶騙之下,總算是一家人都搬到了城主府。
在城主府内一個景色迷人的樓閣小院裏,兩名侍女正在自家小姐的閨房門欄上擦拭着灰塵。
“呀,城主大人,小貝見過城主大人~”
一個樣子精緻的小侍女正在忙活,忽見柳賢哲來了,趕緊乖巧的見禮。
“行了,免了,小姐在閨房麽?”柳賢哲揮手制止了兩侍女見禮。
“城主大人,小姐剛才出去了,說她說心裏不悅,要出去散一下~”那個叫小貝的侍女道。
柳賢哲聞言後眉頭一皺:“出去散一下?”
另一個侍女似乎有些迫于柳賢哲的威嚴,怕怕的應道:“小姐小姐去了那‘金名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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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城在夕陽中,美得像是童話裏的仙境。
占地近三萬個平方米的金名館,樓亭富麗、生意興隆。
這金名館,正是宋小黑被轟出來的那家酒館,也是常樂兒劉詩詩和紅蓮、以及元青山住進的那家酒館。
酒館老闆也自然是金東壩——除了和宋小黑“交集”的那一會兒外,金東壩的心情可謂是萬裏無雲。
且不說今日住進了好幾個富家公子小姐不說,那大人物程殿主也早早地訂好了一個雅間,而且新任城主柳大人也在他這兒訂好了一桌酒席。
還有,剛剛帝都城絕色榜花魁柳青照、也就是新任城主的寶貝女兒也訂房住進了這裏。
我金名館從今日後,生意必将扶搖直上,獨占鳌頭,這日進萬金也絕非虛妄啊。
金東壩剛剛親自安置好了柳青照,這會兒正徑自沐浴在夕陽中于花園小湖旁暗自爽着呢。
“金老闆,有大貴客來了,您可真是叫小的好找啊~”
忽然,那個滿臉嘻哈之氣的小夥計慌忙跑來:“金老闆啊,咱酒館今日可真是喜上加喜啊,來了大大的貴客啊”
“什麽貴客,小刁,你說清楚點啊?”金東壩聞言後一把抓住了小夥計的胳膊,呼吸急促道。
“哎呀,金老闆啊,您莫不是沒聽說過麽,是誰在絕陣營救女王啊?是誰和帝都巨富冷知秋冷院長交手後不敗啊?是誰昨夜被女王宴請、而且是誰被傳言中那九天神龍之皇認準爲王啊”
這個叫小刁的夥計的排列問句似乎沒個底一樣——可他很快被金東壩大力地推開了。
“那你這個小混蛋還愣着幹嘛?快,快,頂級酒宴,不,讓我想想,快,立馬去安排所有閑下來的人手,哪怕花再多的金銀火晶石,請幫手也行——總之,要全力地迎接——天啊,風大宰相真的來了麽”
金東壩剛才由于驚吓推開了小刁後,又馬上一通混亂的言辭,都把小刁搞糊塗了:“金老闆,您到底是想幹嘛啊?”
“豬!不,笨豬,大大的笨豬!”金東壩一個呵斥後剛想說什麽,不料便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哎呀,原來金老闆果真在這後花園小湖邊散心呢,看來金老闆今日同程某一樣,興緻頗濃啊~”
一個步履穩健、神色泰然的青壯穿着一身錦繡黃服走了過來:“金老闆,程某聽聞那柳小姐來了您這兒,還在您這兒住上了,哎呀,程某一得知這個消息啊,這不,就立馬十萬火急的趕來了,哈哈哈,好巧啊,我程百強今日一早便在這裏訂好了雅間,然後那柳大花魁便來此住下了,金老闆您說,程某和那柳小姐之間,是不是很有緣啊?”
這個面色泰然、還徑自豪情歡語的青壯,正是黃旗殿殿主程百強。
昨夜晚宴前,他受了風刺一陣擠兌後,内心十分郁悶,酒宴後回到府上是雷霆大發,還摔了不少的東西。
于是,他今天一早便安排人在金名館訂了個雅間,想好好散散、安靜一下。
誰曾想,剛才他的手下風急火燎的帶給了他一個絕好的信息。
花魁柳青照入住了金名館。
這把程百強給高興的哦,什麽都忘了,什麽郁悶,什麽怒火,統統的随着那個信息煙消雲散了。
“什麽?程殿主,請恕小人愚鈍,金某未曾聽明白程殿主在說什麽?”
在程百強的一頓“歡天喜地”下,金東壩整個人糊塗了。
“金老闆啊,咱酒館門外的大貴客更要緊啊~”這時,小夥計小刁有些着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