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風刺的直面威脅,至少文萊覺着那毫無分量,那是幹癟的。
他能感覺到風刺的怒火和殺意,但那又怎樣,夢殿的手裏還有他風刺的幾個朋友。
早膳後,文萊便沒有跟随風刺,還任由風刺在化仙池周圍轉悠。
天湖很大,目測估計有上萬平方公裏的面積,這是qh湖面積的兩倍多。
盡管因爲化仙池的存在使得這裏成了聞名遐迩的一個聖地,但真的光顧這裏的人并不多。
正午時分,夢殿果真來了一個身穿花色豹紋大衣的青年男子。
而夢殿宮主蔺采禾似乎對風刺也表現出了足夠的耐心,直到這個青年男子來到夢殿後,她才正式請風刺午宴。
說是午宴,也不過是一些靈果素水,以及一些肉食。
宴桌旁就隻坐有三個人,蔺采禾,風刺,和那個身穿花色豹紋大衣的青年男子。
龍刀站在蔺采禾身後,身後還背着一把刀,樣子淩厲而銳氣。
而那個穿着花色豹紋大衣的男子,風刺是面生的。
不過,風刺隻是淡淡地看了那個男子一眼,就有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暗道這個男子可能就是文萊所謂的那個尊貴客人。
風刺不喜歡這個男子的神情,而那個男子在看着風刺時,嘴角也一直在勾着。
“兩位,采禾來介紹一下吧。”
蔺采禾見着午宴還未開始,這兩個男人就開始有些不對頭,便連忙笑道:“一個是烏嵏國當朝女王欽定的大宰相風刺風大人,一個是遠自數萬裏而來的冰雪國王子桀骜焙,怎麽,兩位莫非早就認識?”
但聞蔺采禾的介紹後,風刺心裏驟然一緊,而後盯着對面男子莫名冷笑道:“哼哼,桀骜焙?長得還可以。”
眼前這個男子,竟然就是一直在背後左右商戰和藍心蕊的桀骜焙,更叫風刺發誓要割掉對方腦袋的人,還巧言騙走了柳卿一行,并将柳卿等人軟禁在冰雪國内。
對此,風刺可謂早就恨在心底。
不想,竟在這裏這樣一個情況下見到了他本人,風刺感覺詫異而荒謬。
如果,如果風刺知道這個桀骜焙不僅重傷了昊天,而且還殺了韓冰冰等十幾人後,不知他道會怎樣?
“風刺?哼哼,有意思,你也長得不賴嘛~”桀骜焙勾嘴笑道。
他和呼延山殺了韓冰冰等人後,便火速撤離了青山涯,前往帝都城而去。
這一路上,桀骜焙不止十數次的後悔,他後悔沒能将青山涯上的人盡數誅殺。
因爲無論他們走到哪一個城池,到處都有關于風刺的種種神話般的傳言。
桀骜焙很震怒,于是他不惜重金連續通過了兩個傳送通道後,終于趕到了烏嵏國帝都城。
但是,那個神兵萬金鋪的白千萬不見了,他日思夜想的那幅神畫便也不知所蹤。
從冰雪國來到烏嵏國,桀骜焙所爲的就是那幅天空之城的神畫。
于是,他不得不留下呼延山在帝都城繼續追查那幅神畫的去向,而自己又轉到了天湖城。
因爲這夢殿的宮主蔺采禾,本就是桀骜焙指腹爲婚的他國妻子。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一路上時常令他莫名憤怒之人,竟然身在他桀骜焙未過門的妻子身旁?
有點荒謬,但桀骜焙很高興。
“嘻嘻,你們真是有意思,兩個大男人第一次見面哪有互相誇對方樣貌的?”
卻見風刺和桀骜焙兩人明顯有些火藥味了,蔺采禾很是詫異,卻又裝出一副不知所謂的樣子。
“她還好嗎,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風刺狠狠地在心裏沉下了一口氣,看着桀骜焙道:“我在惡龍穴遇見了桀骜贊。”
“哼哼,柳姑娘乃天外之人,我桀骜焙是最能憐香惜玉之人,我怎麽會舍得呢~”
風刺這一問,桀骜焙就自然知道對方在說什麽,幾許揶揄之下,一眼和風刺對視着:“要不,你求我一下?”
但聞此言,風刺赫然起身,冷冷地看着桀骜焙,星目寒光暴閃。
桀骜焙也不管他,徑直從果盤裏拿起一隻小青果,大口嚼了起來:“嗯,這果子味道真不錯~”
“怎麽了兩位,這不是才剛認識麽,看似你們之間好像有什麽間隙一般?”
蔺采禾是何等聰明之人,這兩個男人第一次見面就開始相互掐架,這其中的貓膩可見一斑。
“宮主,龍刀多嘴一句,在下感覺風大宰相和桀骜王子之間有些間隙,這午宴不吃也罷~”
忽然,站在蔺采禾身後的龍刀近前一步,微微躬身道。
“不,不不不,要吃,這午宴要吃~”
桀骜焙邊吃邊說道:“雖然我桀骜焙很敬重你龍刀,但好歹我還是你們宮主未曾正式成婚的夫婿,你一個侍衛就别再瞎摻和了~”
“哼,那龍刀敢問大王子,你這次來我夢殿難不成不是來退婚的麽?”龍刀聞言後怒道。
“退婚?誰說的?”桀骜焙莫名道。
見着桀骜焙一副不知情的樣子,蔺采禾頓時臉色冷淡道:“桀骜王子莫不是開玩笑的麽?”
“不,不不不,這種事情怎麽能開玩笑呢?”
桀骜焙驚呼道:“先輩們的遺訓可不能當兒戲,咱們可是先輩們指腹爲婚的,再說了,你一個宮主,我堂堂一個大王子莫非還配不上你麽?”
正在蔺采禾忍不住要發飙之際,龍刀冷笑地看着桀骜焙火道:“你,起來!”
桀骜焙冷笑不語,對龍刀的話充耳不聞,還徑自從宴桌上拿起一隻大豬蹄,大口撕啃着。
“哼,堂堂一個大王子竟不想還是一個賴皮之輩!”
蔺采禾見狀後也驟然起身,美目含霜的看着桀骜焙一聲冷哼,而後轉面風刺道:“風大人,讓您見笑了,請恕采禾不能作陪了~”
說罷,蔺采禾憤然離席而去。
看着這個忽然極具戲劇化的轉變,風刺心裏暗自冷笑。
這蔺采禾原來還是和這桀骜焙是指腹爲婚的娃娃親,看樣子桀骜焙原準備是來這裏退婚的,竟不想忽然變卦?
“我說大宰相,你别老看着我啊,吃啊~”卻見風刺坐下後直盯着自己看,桀骜焙邊吃邊咋呼道。
說完,桀骜焙依然不做其他理應,隻顧着大口吃肉,一副餓得不行的樣子。
龍刀冷笑着走到桀骜焙身後站了半晌後,忽然說道:“我說大王子,我夢殿的飯菜要比你那冰雪國的飯菜更香吧,你看你那慫樣~”
“嗯?你說什麽?哦,行,你再去幫本王子拿一壺好酒來~”桀骜焙裝聾作啞道。
“我告訴你桀骜焙,你若敢繼續糾纏我家宮主的話,我龍刀一定會剁碎你去喂爐。”
桀骜焙這個樣子,龍刀自然知道對方在假戲真做,他彎下腰把嘴巴湊近桀骜焙的耳朵,冷煞道:“吃完後把婚約留下,然後滾蛋!”
說完這句話後,龍刀看了風刺一眼,轉身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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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國賓館出事了,你們是怎麽回事,怎麽到現在才知道國賓館出事了?”
帝都王宮雲殿,龍雲對紫煙雷霆大發:“你們全都幹什麽吃的,一個諾大的國賓館現在竟然空無一人?”
“王上事出莫名詭異,而且很突然,昨夜國賓館歌舞縱樂,哪想”紫煙躬身辯解道。
龍雲還未等她說完,就越發怒道:“你閉嘴!本王不需要任何理由,本王也不聽任何理由,一天之内,本王要你們查清一切事情的原由并找到國賓館裏所有人,否則,本王必要你們這幫狗東西人頭落地!滾,給我滾!”
“是,紫煙即刻就去”紫煙從未見過或很少見過女王如此動怒,當即連忙躬身而退。
“王上息怒,這事兒”多瑪宏待紫煙一走,就立馬上前,想勸解龍雲一番。
龍雲憤怒揮手道:“多瑪宏,不必多言,你也出去吧,本王想靜一下~”
“是,宏告退~”多瑪宏卻見女王神色決然,不敢多言。
多瑪宏一走,龍雲便失神落魄的一屁股坐在龍椅上,而後倒靠着閉上了眼睛。
風刺這才剛一走,國賓館就出了這種事情,一旦少東他們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該如何面對他呢?
可是,是誰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做出這種事情呢,那個大憨子又怎麽會忽然性情大變呢?
“哼,不管是誰,敢在老子眼下如此蔑視本王,我擦他大爺!”
赫然間,龍雲一臉寒霜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