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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銘知道這些掌聲所代表的含義,但是他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想,他堅持着走上了罰球線,可剛站上去,剛剛還震耳欲聾的聲音立刻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期許與安靜。齊銘對着人群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然後接過裁判扔過來的球,調整了自己的呼吸。
一罰,球進。
二罰,球還是進了。
三罰,球依舊進了。
罰籃過後,全場再次爆發出了驚喜的呼喊聲,五中被這樣的氣勢有些驚到,全部都沉默了下來。接着發球,五中帶球過半場,時間隻剩下兩分鍾不到了,一中已經變成了全場盯人,雖然齊銘的腳很是疼痛,可是在此刻他卻全然顧不得那麽多,硬着拖着自己的傷上去防守。一中的防守很是嚴密,五中突破分球好幾次都沒有辦法打進去,最後二十四秒快到,五中的一個隊員隻得亂投了,這樣的結果自然是不進,可惜五中的中鋒并沒有搶到籃闆,這下球權到了一中手裏,爲了防止被斷掉,還沒有過半場一中的球員就把球交給了齊銘。
齊銘一路艱難地帶過半場,面對五中的防守,他到了三分線附近之後就做出準備投籃的動作了。一号站在他的面前,還有另外一個人站在不遠處,随時準備着上來一起封蓋。
齊銘對着一号笑了笑,“怎麽離我那麽遠?難道你們就不怕我投籃了嗎?”說罷,雙手拿球就準備投籃,一号和另一位隊友趕緊上前防守,快到齊銘身前的時候,忽然,他似乎早有預料似的,将球傳給了内線,五中衆人大驚,根本沒有想到齊銘會來這手,開始還以爲他是準備自己投的呢!
“不好,快補防。”内線空虛,五中的人趕緊上去,可是防守者才剛剛近到一中中鋒的身前,忽然,身後一道閃電一般的影子迅速而來,一中中鋒把球一抛,沖上來的齊銘一個空接打闆成功,又是一球,而且還造成了一個二加一。
等到進球之後,五中衆人才回過神來,齊銘剛剛這一球真的是太出人意料的,本來看他受傷了運球都很困難以爲他不會跑的,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跑的這麽快,而且還有這麽好的配合,真是太恐怖了。場邊衆人因爲齊銘的這一球全部都陷入了瘋狂,就連姚教練也是激動無比,他也是沒有想到齊銘這一球會來得這麽突然,打了五中一個措手不及,若是換在平時也就罷了,但是最後半分鍾了,五中就算有了準備也已經晚了。
“怎麽樣?沒想到吧!”齊銘對一号笑着說道,可額頭上的冷汗卻是一點兒都不少,即使是站立在那裏的時候腳也有些輕微的發抖。
“一中三号,加罰一次點球。”裁判做出示意,齊銘再次站上了罰球線。這時候一号才開口回應着說:“你們赢不了的,就算這一個球你能進,也隻會打入加時賽,你的腿都在發抖了,還怎麽打加時賽?”
一号這一說,其他人也是把視線投了過去,當看到齊銘的腿在發抖的時候,兩邊人都有不同的反應,一中這邊是驚慌失措,生怕齊銘出了事情輸掉了這場球賽,而五中這邊則是慶幸,要是齊銘真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估計用不到加時賽就已經把他們幹掉了。
齊銘沒有回答,隻是眼睛死死地盯着籃筐,一号的話并沒有錯,他感覺到自己的腿确實撐不住了,要是打加時賽的話,肯定是不可能堅持下來的,可是擡頭看看時間隻剩下十秒不到了該怎麽辦?要是投不進的話一中未必能搶到籃闆!剛剛五中教練已經把所有的大個子都換了上來,爲的就是搶到這個籃闆球,隻要搶到,那這場比賽就結束了,五中就勝了,這也代表着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我該怎麽辦?
齊銘陷入了沉思,不過并沒有太多的時間讓他去想什麽,但是幸好,他也沒有想太久的時間,裁判吹哨之後,把球傳給了齊銘。
籃闆下的隊員都已經站好了位置,身子緊緊擠在一起,似乎要用命搶到這個籃闆球一般。整個球館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了,似乎沒有人敢開口說話,生怕打擾到齊銘投出去的這個球。
砰.....砰.....砰....寂寥的球場甚至隻能聽到籃球被齊銘拍打在地闆上的聲音,下一秒,裁判做出手勢,齊銘拿起籃球,雙腿屈伸,一個深呼吸,然後....狠狠地砸了出去,籃球被齊銘扔在了籃筐邊緣,然後又反彈了回來,正巧到了齊銘的手裏,最近的一個五中隊員最快發現了不妙,然後趕緊撲了過來,可是哪怕他速度很快也已經晚了,齊銘已經在前一刻起跳了,拖着疼痛的腿最後一次起跳,唰,籃球打闆進筐。
球進了。
齊銘的身子墜落了下來,直接倒在了地上,他終于松了一口氣。
“卧槽,終于進了,今天這麽拼足夠了。”全場爆發出激烈無比的呼聲,以排山倒海之勢,宣告了整場球賽的結束。一中所有隊員歡呼雀躍,五中所有隊員全部都欲哭無淚,傷心無比,沒想到齊銘在最後一刻竟然用了這樣冒險的打法,但是球始終還是進了,沒有什麽好說的。
而作爲故事主角的齊銘,卻是靜靜地躺在地闆上,一臉的微笑,然後沒過幾秒徹底暈了過去。
“我這是在哪裏?”
等到齊銘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他擡頭四處看了看,才發現自己是在學校醫務室裏,而身邊坐着西裝革履的姚教練。
“你醒了。”
“姚教練,你怎麽穿這麽帥?”齊銘下意識地驚歎,可是姚教練卻白了他一眼,“感覺怎麽樣?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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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銘感受了一下,除了腳上還有點酸痛之外,似乎已經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醫生說你太累了,所有休克了過去,還有你的腳這幾天要特别注意一下,就不要去訓練了,剛剛我給你用冰敷了一下,消了個腫,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了。”說罷,姚教練又遞給了齊銘一聲藥品,都是治腳傷的。
“姚教練,今天我們赢了吧?”齊銘這才想起正事兒來開口問道,雖然暈迷之前已經聽到了歡呼聲,但是那個時候裁判并沒有鳴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