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讨論了約莫十多個時辰,此時的黑夜早已被烈日替換,興許是幾人太過投入,竟沒有絲毫的注意雖然鄭風各種陣法理論說的頭頭是道,但破陣手段實在是太少了點。就是來來回回那幾種而已。若是沒有效果,就隻能幹瞪眼的束手無策了。
而郭霜三人雖說修爲要強于鄭風,但以郭霜,克明,陸凱的半吊子陣法知識,自然在推算之道上都稍遜鄭風幾分倒是那郭學良對于陣法的見解,讓鄭風都有些佩服。
鄭風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在此上面覺得郭學良強于自己,就有些嫉妒,反而是将自己所熟知的各種破陣技巧,有針對地拿出來使用了一番,讓郭學良心中暗暗稱贊其的大度,畢竟自己先前還有辱于其
恐怕郭學良要是知道鄭風心中是擔心郭雪,就不會說其大度了
于是鄭風和這位郭學良經過一番默契後,竟形成了由郭學良來推算尋找法陣的弱點所在,然後再由鄭風設法破除去的合作。
如此一來,不但破陣的進度大幅度的增進,而且兩人互相學到了許多欠缺的東西。都不禁大爲的滿意
至于郭霜等幾人一時插不上手。則老實的盤坐在一旁爲二人護法的同時,也是靜等二人破掉大陣。
三天後的清晨。鄭風和郭學良将其他人都叫到了坡前。:
因爲經過這三日的忙綠,大陣終于破解的差不多了,已到了最後的一道禁制。
隻要破除此禁制,那根奇怪的四方形石柱就會徹底的暴露在了衆人的眼前。
這時的銀色光罩和鄭風五人當初見到的已經大不一樣了。
不但面積縮小了一小半,光罩顔色也不是原先的純銀色,而變成了昏暗的暗黃之色,人稍微走進一些,就會感受到一股迎面而來的炙熱氣息。
更讓人詫異的是,在暗黃色的光罩壁中的那些赤色條紋,此時化成了無數的赤色蝙蝠,在罩壁上到處攀遊不止,不停的噴吐着細細的火苗。
“這是什麽妖物”克明見到此景,不禁驚訝的問道。
其他幾人也是一臉的詫異神情。
“熔尾蝠,非常的罕見,隻有極特殊的地方才可能形成此物,壽命略短,往往存活百個時辰就會自行消散了。但它們體内天生妖火,其厲害不下于我們仙者的仙火,且最喜歡吞噬男子的陽氣和女子的陰氣,應付起來十分的棘手。而這最後一道禁制,顯然就是讓此處形成赤炎之地,所以這些熔尾蝠才能源源不斷的窮生不滅。要是有不知底細的的仙者,強行擊破禁制,必定難逃這些熔尾蝠的毒手。”看着一臉不解的衆人,郭學良倒是有幾分得色的在一旁解釋道。
畢竟,這些極少有人知道的“熔尾蝠”來曆,還是郭學良最先想到的。
“熔尾蝠”克明等人一聽這些東西竟然會吞噬陰陽之氣,臉上都不禁爲之色變。
“既然郭兄能夠認得此妖物,想必也必定有降伏之法吧。”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熔尾蝠陸凱先是面色一震,随即看到郭學良一臉得意的樣子,不禁壓住心中的驚訝,開口問道
其他人也都微微一怔後,就把目光望向了郭學良和鄭風。
鄭風臉上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麽。而那郭學良則是朗聲一笑,語氣頗爲自信道:
“我和鄭仙友一開始也頗爲頭痛,不過經過這三天的商量後,終于想出了一個破除禁制的妥當方法,不過這需要借助諸位的力量了。”
此話一出,不禁陸凱和克明,就連郭霜也是難得的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郭兄和鄭仙友盡管吩咐,隻要我克某能幫的上的地方,必定傾力而爲。”克明嘻嘻一笑的說道。一旁的陸凱雖說與郭學良不對付,但在是非面前,其倒是選擇了忘記舊怨
聽了這話,郭學良倒也不客氣了直接吩咐了起來。
“破除此陣,需要借助相克的幾種水系仙寶,階别越高當然越好,隻要幾位手持這些水系仙寶,按照我們說的位置站好。當我和鄭仙友一把那護罩破掉後,幾位就用這些水系仙寶滅掉一些漏網的熔尾蝠便可。”
“諸位仙友可千萬要将其一擊滅掉,而這熔尾蝠的緻命之點便是其的頭部,而且熔尾蝠速度極快,我們雖是傷門仙者,但也不可大意。更不要讓它們近身,否則就麻煩大了。”鄭風也在一旁慢慢的補充道。
見鄭風神色如此鄭重,郭霜等人互望了一眼後,全都心中一凜的應道。
然後,郭霜幾人便拿出自己的水系仙寶,郭霜的水系仙寶是個扇子,而陸凱的水系仙寶是個葫蘆,克明的則是一個二尺長的圓筒
接着幾人在郭學良和鄭風的指點之下,分别在附近站好了位置,随後,郭學良自己也急忙退到了外圍,同樣摸出了把短劍仙寶,就聚精會神的看着鄭風的舉動了。
鄭風并沒有慌忙動手,而是仔細的重新打量了四周一遍,覺得沒有什麽差錯,才放心的雙手一揮,數十道顔色不一的陣旗、陣符等統一的水系性布陣器具,全飛出了儲物袋,并在鄭風的身邊開始飄忽不定起來。
鄭風二話不說的十指微彈,“啪”“啪”之聲馬上絡繹不絕。
這些陣旗陣符全都應聲的飛射到了暗黃色光罩的四周。然後按照六丁六甲的規律緩緩的落了下來。
先是陣旗,旗杆直接插入了地下數寸之深。再是陣符,則穩穩的離地數寸,圍繞着陣旗緩緩的漂浮着,形成了一個氣象森嚴的陣法
眼見陣旗、陣盤已經布置妥當,鄭風深吸了一口氣就要施法時,卻忽然聽到一陣嘯聲從遠及近的從暗黃色光罩内飛速傳來,接着鄭風幾人眼前處黃芒一閃,一道黃芒猶如蛟龍出海一樣的飛馳而來,轉眼間就到了幾人的上空。
黃芒一收後,空中顯出了一位上身**的怪人出來。
下面的鄭風等人一看清此人的打扮,心裏都是一驚。
這人身材異常高達,一頭雜亂黃發長至披肩,上身**,露出其結實的肌肉,下身穿着好似獸皮所緻的寬大皮褲,小麥色的臉上生有一雙兇惡的虎眼,看其仙力波動,竟是位半步氣七宮後期境界的仙者。
高大怪人一看清楚此地,有這麽多傷門仙者竟沒有絲毫的表情。但當其目光落到了暗黃色光罩及鄭風的那些布陣器具時,卻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大膽小輩竟敢亂吾所守之陣法還不速快離去,否者并将讓爾等血灑當場。”高大怪人一張口,就目露兇光的大喝道。
“小輩”
“所守陣法”
克明和陸凱面面相觑的互望了一眼,郭霜就更是丈二摸不着頭腦了。
這裏不是風土陣法嗎怎麽從裏面出來個怪人,還說些聽不懂的鬼話
“這陣法是仙友所設”郭霜皺了皺雙眉,先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大膽小輩竟敢亂吾所守之陣法還不速快離去,否者并将讓爾等血灑當場”然而,怪人隻是重複自己剛剛所說的話,并未正面回答
“仙友此陣法可是你所設”郭霜眉頭微微皺了皺,随即還是不慌不忙的又問道。
“大膽小輩竟敢亂吾所守之陣法還不速快離去,否者并将讓爾等血灑當場”怪人兩眼一瞪的說道,惱怒之色更甚。
“媽的這小子是不是個傻子啊”聽到怪人又是重複一遍,克明不禁怒聲罵道就連郭霜也是一臉憤怒的看着對方
眼看禁制就要破除了,可偏偏又出現這麽一個怪人。
“大膽小輩竟敢亂吾所守之陣法勸谕不聽,将讓爾等血灑當場”好不容易稍稍不再重複剛剛的話語,但還未等鄭風等人反應過來,怪人眼中露出詭異的黃芒,接着狠的一拍自己的腰間,隻見一個與瓷碗相似的詭異仙寶猛然往下方就是一扔。
頓時瓷碗仙寶化爲一道冷森森的白氣,直奔最近的克明飛射而來。
這下,鄭風等人都愣住了。
對面這人是不是患了失心瘋了
沒看到對面的都這多傷門境界的仙者嗎竟然說打就打了過來。難道頭腦不清了嗎就算你是傷門半步七宮後期境界,一個傷門七宮中期,三個半步傷門七宮初期,還有一個實力詭異的三氣仙者,又豈是你能抵擋的
克明見對方動了手,更是又驚又怒。衣袖一甩,兩道紅芒從中飛出,直奔白氣迎去。
“砰”一聲悶響,那白氣被擊地支離破碎,四散飛濺了開來。
“也就塊頭大了點,實力也就一般啊”克明見到此幕心裏一松,口中也不客氣的挖苦了起來。
“嘎”“嘎”
怪人沒有說什麽,卻怪笑了起來。這讓克明心中一凜後,忽然神色一變的叫了出來。
“怎麽回事我的袖中刀那”
隻見那兩柄閃着紅芒的飛刀在擊破了瓷碗仙寶所化的白氣後,竟在原地搖搖欲墜起來,仿佛有些失靈的樣子。
接着,那些早已變得星星點點的白氣,飛快的再聚到了一起。并且光華一閃後恢複了瓷碗的形态。
而那兩柄飛刀正好在瓷碗仙寶的内部,被一團白氣團團困在了裏面,一時無法掙脫出來。
這一幕仙寶被制的情形,讓克明露出不能置信的表情。就連鄭風等人都有點失色了。
但怪人卻沒有給他們幾人思量的時間,冷笑一聲後,肩頭一晃,背後忽然閃出兩道灰芒就從天而下,直奔克明斬去。
站在克明附近的陸凱自然不好意思袖手旁觀。右手一翻。一顆雞蛋大小的金色銅印從其掌中飛出,迎風變大的狠狠砸向了灰光。
一聲霹靂後。三件仙寶發出耀眼光芒交織在了一起。
而這時,郭學良望了鄭風一眼後,默不作聲的一揚手,一個閃爍着電紋的銅钹懸浮在其手心,腳尖一點便迎着而去。
鄭風暗歎息了一聲
既然都動起手來了,他也不好閑着,隻有先出手打發了眼前的怪人再說。
但是這忽然出現的怪人,更加讓鄭風疑惑,此事是否與郭霜有關
~好搜搜籃色,即可最快閱讀後面章節
...